上综艺后,我给影帝画大饼

第293章 音姐出什么事了?

第293章音姐出什么事了?

担架车在急救通道快速通行,前面的医生跟着奔跑,边检查钟九音的眼睑边询问后面慌乱的钱誉

但钱誉了解的并不多,只能匆忙把钟九音之前抑郁自杀过的事说了,推测这是受了刺激大脑出现应激反应了

医生没说别的,推着人进了急救室

钱誉和二口被拦在外面,还趴在门上企图往里看

二口劝:“看不见的”

“知道知道!只是需要做点什么来让自己安心点”

钱誉退后几步,大冬天急得满头大汗的,吞一下口水转身叉着腰走几步,骂人的脏话即将脱口而出了,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站在这肃静的医院通道里声音都得降低点

蒙头的驴一样喘着气走来走去一会儿,然后低声痛骂:“踏马的封晴那个神经病!”

接着掏出手机打电话处理剧组那边的事

封晴还在那边,拜托了剧组的人报警,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经纪人当得真是有挑战性,其经纪人最多只在整容医院和妇产医院出没,倒好,直接送艺人送急救室

这两天过得也是魔幻,钟九音看了个自己的角色视频突然发大疯,封晴又刚好那么巧跑来胡言乱语,这下好了,钱誉满脸焦躁地等着电话接通,趁这时间还要骂一句:“就说她脑子里有淤血肯定会出问题!”

说完电话就接通了,走远几步去接电话,二口叹口气,找人要到了晏丞经纪人的联系方式,也跟着拨电话过去

“们怎么这儿?”通道门那儿进来一个人,二口和钱誉看过去,居然是原逸

原逸是来检查伤口的,在新接的综艺节目里伤到了胳膊,保险起见过来再拍个片查一查从外面那条通道过去时,余光看见钟九音的助理在里面

因为之前在节目里有过接触,还坐一起啃过面包呢,对二口还有点印象

既然助理和经纪人都在这里,那谁出事就很明显了,原逸不用等答案就转头看向急救室

“音姐出什么事了?”

二口没打通电话,放下手机回答,语气沉重:“情绪受到封晴刺激,晕倒了”

“怎么会……”原逸紧皱眉头,吊着手过去,虽然知道看不见急救室里面的情况,还是往门缝里看了眼

“怎么这么突然?封晴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吗?的意思是,她不像是会被几句话就刺激到晕倒的人”

二口张了张嘴,最后摇头说:“事情比较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原逸也没再多问,顺势坐在家属等待区,给自己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然后同样沉默地等待着

急救的一分一秒都过得很煎熬,钱誉走来走去,火气已经快点燃自己

终于,“叮”的一声,急救室大门打开,已经插上呼吸管的钟九音被推出来

她脸色苍白躺在那儿,原逸看了当场愣住

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一个多月前最后一期节目上,她跑来跑去精力充沛得很,满脸笑容,挑着眉头看时率性又张扬和现在闭着眼一动不动的样子相差太大,简直不敢认

医生跟钱誉交代着事情,护士推人去观察室,原逸下意识跟上去

钟九音是个明星,还是个最近风头很大的明星,为了避免有人来堵病房,钱誉特意跑了几道手续让她住进了保密性很好的高档病房

处理完这些事,钱誉终于能松口气,但不等坐在病床边多看钟九音两眼,又接到了电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钱誉紧锁着眉头往病床边看了眼,有些不放心,但没办法,现在就一个人能负责这些破事,于是挂了电话后就跟二口说:“封晴那边要过去一趟,就在这儿守着她”

接着有些犹豫地看向原逸:“有空吗?”

粉丝和狗仔无孔不入,怕高档病房也拦不住想进来了解第一手八卦的人,二口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是不行,得要个能当苦力的帮手

原逸迟疑地点头,看了眼病床上的人,低声问:“需要帮忙?可以顶一天,因为明天有个活动…”

说到这里自己都有点懊恼,这听起来很像推辞

“没事,最迟明天晏丞肯定就能到”两天时间,游也该游回来了

听到那个名字,原逸有一瞬间的僵硬,但立马又反应过来,朋友出事,于情于理也该帮把手,这没什么

“那守着,有事先去忙吧”

钱誉匆匆离开,病房里就安静下来

二口坐在一边,打开手机查看网上的消息

原逸看着病床上的人,小心翼翼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旁边的机器记录着她的生命体征,发出轻微的响动,呼吸器的透明面随着她的呼气变得雾蒙蒙的

视线没有焦点,有点走神

门口有人小声打了个招呼,原逸看过去,是经纪人

经纪人把拉到外面,压低声音问:“留在这里干什么?要是被人拍了照传出去,今天晚上们俩的绯闻就能满天飞!”

原逸皱眉:“们人不够,晏丞也没回来,总不能一走了之帮朋友一把也能传那些垃圾八卦,只能说明狗仔没下限,信谣传谣的网友没脑子”

经纪人直视:“安抚自己的话都想得这么通顺了,看来是非得帮这个忙不可帮忙是可以,朋友嘛,不帮的话传出去可能还会被骂但是要是在这里守她一晚上,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原逸抿紧嘴角,过了会儿说:“如果她经纪人或者晏丞没回来,她这里除了她助理熬夜守着就没别人了,中间出问题需要人帮忙怎么办?不放心”

……轮得到不放心经纪人叹口气:“算了,随便要是传出去,后面就让钟九音和晏丞帮解释一下,反正是在帮做该做的事”

这话跟刺一样扎心口,原逸一言不发转身回去病房里

床上的人丝毫没有要醒的征兆,搭在被子上的手夹着血氧饱和度探头,像个脆弱的装饰品

不像受语言刺激的后果,倒是和据说很严重的那场车祸有点像,不知道那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病房里温度维持在二十度,原逸脱了外套,坐在一边低下头看着她

良久后,缓慢地伸手,轻轻地碰了下她的手背

冰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