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怀疑人生是有钱孩子才干的事
第5章怀疑人生是有钱孩子才干的事
“就算中考能抄,高考再抄吗?毕业以后呢?继续抄一辈子?还是吃喝玩乐混日子?这样活着是为了啥呢?”
秦齐故意露出一副迷茫的神情向吴弋求教
吴弋这种孩子不吃苦难那一套,最大的症结其实是迷茫
果然,吴弋越发迷糊了
“对呀!一辈子抄抄抄,费那么大劲图啥呢!明明可以直接回家继承爸的那几座山头的”
吴弋嘟囔着陷入了沉思
“不对,不对!这次抄是因为老爸说进步了要奖励买n的!”
“哎呀,该抄!哎呀,不值得抄!”
以往还忙活着抄抄答案,这次是彻底甩手不干了
前世的吴弋确实在初中读完,就回家继承爸的产业当山大王去了
秦齐却不敢松懈一点儿,怀疑人生是有钱孩子才干的事,她这一无所有的,就只能拼死拼活走努力拼搏这一条窄路
那边老韩已经开始发考卷
“一模成绩会决定接下来还能不能参加中考,一个个的都给认真起来,别不当回事!
们中间只有一半的人有资格中考,剩下的统统都得回家种地去
过完这两月,们这种坐在教室里舒舒服服啥也不干的好日子就算是过到头了!再过五年,十年,那些不学习的,先告诉们一句,到时候们一定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韩老师,唾沫都喷到头上了”吴弋捂着脑袋表示抗议
“猴子!就话多!”老韩卷起那摞考卷就敲上吴弋的脑袋
“以后要当山大王,这话不用听,听了也听不明白,再说就不是讲给听的!”
“哼,韩老师不能对差生搞歧视,凭什么不给讲!”
呃,看来吴弋今天或许是真被刺激到了……
老韩执教的是语文,40岁出头的已经带过五届学生,后面应该还能再带个五届,眼下正是教学经验最丰富的时候,也是混得正疲惫的时候
这些话都是十几年的经验之谈,可惜,能认真听进去的学生不多
所以,只对好学生、乖学生讲这番话,剩下的那些不愿意努力的,该怎么地就怎么地吧,太较真了是真的能减寿,每个人都有们的命!
秦齐现在听着这些话那可是太感同身受了
在该学习的时候错过了时机,在后面的人生里想弥补,即使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也不一定能终成正果
语文卷子一到手,就听教室里发出一片哀嚎
这一模难度甚至比中考还要高,就是为了区分出孩子们的层次来,能上高中的上高中,能分流的分流,这样也能保证最后参加中考的都是多多少少有些信心能够考上的,不至于拉低整个学校的升学率
毕竟,自己家乡也只是个四五级城市下面的小镇,自己学校也不是小镇上最好的学校,有大批的孩子都是无心读书的,能顺利顺利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已经是们最好的归宿了,还有不少中途就放弃的
秦齐就记得两个妹妹都没顺利读完初中,更别提中考了
小镇的父母都很现实,只要看上去不是读书的那块料,那就趁早回去种地,一点也不含糊
家长们也不会想着给孩子们补课,所以能不能中考,那就全看孩子们自己的悟性和努力了
秦齐可不想两个妹妹都随大流混社会,她拉也要拉们一把,说什么都要上个大学
毕竟,等过了2000年,这个世界对学历的要求那是一天比一天疯狂的
拿到语文卷子,秦齐第一时间就翻到后面看作文题目——
中考结束之后,将拥有一个漫长的暑假,设想如何度过?是开启一次梦寐以求的探险之旅,还是去探访久未谋面的亲朋好友?是去参加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还是和理想大学来一次亲密接触?……请发挥想象,选择最想做的一件事,编写一个题为《暑假,这样度过》的作文,不少于600字
真的绝了
“这题目是来搞笑的吧?”
吴弋作势就要把试卷揉成一团给吃了,正为未来迷茫呢,这作文题目也来添堵
前排的张坤听着动静又回头过来聊上了,“弋哥,说咱俩中考以后还有暑假吗?这题目是不是来嘲笑咱的?暑假过后就去家采石厂帮家砸石头,当老板咋样?”
吴弋瞪起眼珠子就给了张坤一拳,“就这常年霸占第一排的小身板,还砸石头,石头不得砸死啊!”
“弋哥饶命啊!”
吴弋又是一通连环拳
全班同学都嘻嘻哈哈地看热闹,紧张的考试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俩不想考就门口待着去!吴弋,要不要给爸打电话来接回去啊!”老韩唾沫星子又喷过来了
秦齐低头开始答题,苦学十年中医,她古文功底也算扎实,前面的题目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等到阅读理解部分就有点懵了,文章是阅读完了,理解也是理解了,但要写对答案就难了
话说回来,这阅读理解无论多大年龄的人去做,答案都是模棱两可的,只能硬着头皮使劲编了
这作文题目倒是对她的胃口,正好名正言顺地思考下中考后的两个月自己该干点什么
希望那会两个妹妹都应该顺利被接回家了,暑假补课是她俩的第一要务;
第二件事就是想办法赚点钱改善全家人的生活
外婆家种有半片山的桃园,或许可以帮着找找销路、卖个好价钱
当然,这两件事实在不适合写在作文里
最后秦齐还是畅想了自己暑假打算去大山里来一场探险之旅的故事
外婆家那边的山又高又险,她小时候就想着去探险呢
只是大人们都以深山里有老虎为由搪塞,根本不让自己去山上玩,等长大了也没那个心气了那就在作文里畅想一番吧
顺利考完语文,马不停蹄地又是数学考试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的未来不是梦,的心跟着希望在动,跟着希望在动——”
吴弋一拿到数学卷子就仰天长啸,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唱起来了,还别说,吴弋唱得还真有点张雨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