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谁是谁爷爷还两说呢
“怎么了?李维斯”
夏兰薇珞丝似乎看出了李维的不对劲,在们用蕾姆璐临时搭建的‘公共频道’中问道
“刚刚似乎有人在窥视们”
李维那对死鱼眼微微眯起,似在思索
听到李维这句话,几人俱是浑身一紧,邪恶之鳞提亚马特的恶名,还是颇有威慑力的
可旋即又听到李维说:
“不过感觉上又有些不像,可能是多虑了”
这也是让疑惑的地方,那一天提亚玛特的愤怒那可是炽烈如火情真意切的
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对方会不计一切迁怒报复的准备,连带着都不敢直接传回米纳斯提里斯,生怕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家底直接被那位巨佬付诸一炬了
虽说对方那样做的话几乎一定会引来北风之王巴哈姆特乃至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干涉,这触及到了们的底线,但反应肯定没那么快就是了,届时倾家荡产的找谁理论去...
这个世界又没有财产保险!有的话也早特么破产了,多灾多难的科瑞尔大陆上,不可言说的各种天灾人祸实在是太多了,保险也救不了这个世界啊
有些时候,龙生最大的痛苦不是财宝没攒够,龙死了,而是龙还活着,财宝却没了...
只是...提亚玛特后续的反应似乎显得有些迟钝啊...
先前的确感觉到了暗中的窥视,却没有多少敌意,结果回头一看,不过是个试图傍富婆改变命运的中年大叔罢了,不由恶意的想到:
是不是这个土著陡然发现自己过的还不如一只成为法师宠物的咸鱼,陡然生出了些羡慕嫉妒恨的想法?
‘哎,卡琳珊的人民,还真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如此,才更需要咱这种‘龙文之光’散播一下‘国际主义关怀’啊’
李维摇了摇脑袋感慨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觉得自己还是要批判一下先前那位中年老帅哥的低俗行径,靠傍富婆致富绝不可取
曾经整个龙族最大的富婆提亚玛特大娘就热情的给年纪尚幼的递了一张明星片,并表示不介意玩养成
但李维难道是那种贪图富贵不想努力的龙吗?
当然是了!
能背靠金大腿过上肆意撒币的生活,谁还愿意努力啊!
但话是这么说,李维却依旧忍痛挥泪拒绝了
原因很多,除了背叛阵营的代价太大外,从蓝星而来的李维深知富婆即便是从万千俊龙中挑上了,也不可能永远钟情于
这玩意儿玩的是核心竞争力和新鲜感
也许核心竞争力李某龙是有那么点儿,但新鲜感这种东西,却是最难以保鲜的东西,一旦富婆没了新鲜感,就会遭到无情的抛弃,届时钱拿没拿到不知道,自个儿多半是被玩坏了...
万一祂以试炼的名义让自己成年后去血战战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一日游,以附体的方式体验一番年轻龙万千恶魔加身的热血澎湃呢?
又或者让自己以银龙的身份去舔巴哈姆特的冷屁股玩一出碟中谍中碟,以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跟提亚玛特玩?
祂老人家可是整个科瑞尔出了名的操盘大师呢
传言即便是神降伪装出行,身边至少都是白、黑、绿、蓝、红的一票儿太古龙如影随形,迭代还快的一匹,拿什么去跟一票儿力量与技巧都俨然臻至巅峰的老帅哥们竞争啊
也不知是不是用真实变形术变形成了鱼人的原因,脑回路都开始变得有些咸鱼化
就在李维的咸鱼脑瓜子这么一路跑火车时,们就在一众城卫兵怪异的目光中出了东城
几乎一出东门,入眼所见便截然不同,原本还算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的城区,陡然就成了布满棚户的贫民窟,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
贫民窟这种东西几乎在每个城邦都会出现,它不是时代的产物,而是每个时代阶层沉淀时所必然产生的东西,哪怕是在蓝星那个时代也并没有消失
只不过卡琳珊的贫民窟却依旧给了李维不小的冲击
这里不同于银月城的临时救济所
至少在银月城,无论是身为至高法师的艾拉斯卓还是背后的银月龙母夫妇,都是在想办法缓解救济们,给予们仅存的希望
若不是突然冒出的李维给画的大饼太香,谁愿意跟走啊
所以银月城其实已经勉强算是科瑞尔稍微有些‘良心’的城邦了
但在卡琳珊,这些底层的贫民,是真正被抛弃甚至遗忘的
不...
这群在生存边缘挣扎的人群,依旧在被无情的压榨着
这些城市外围的人群,们干着最底层最廉价的活计,以维持着整个卡琳城每日庞大的消耗,同时还要充当着奴隶的生产机器
至少李维眼中是这样的,甚至看到有名父亲追逐央求着路过的奴隶贩子买下自己孩子
不过那名奴隶商人却拒绝了
这虽然是个收获的好年景,可最近的市场却明显有些糟糕
路斯坎对月影群岛发起的战争显然影响了南北的海运,间接也对卡琳珊的奴隶贸易产生了冲击
也许是刚刚经历过西尔帕夏那场堪称闹剧的攻城战,导致这片地域也遭到了一些波及,这里的原著民们开始驱赶那些西尔帕夏军撤退时的‘溃军’,同时自发的充当起了尸体的搬运工与焚烧者
们害怕这些尸体会成为剧毒与疾病女神塔洛娜女神散播瘟疫的源泉,又或者成为扭曲符文那群不死者施法者的施法材料
当年那群不死者施法者可没少用这种黑暗的亡灵法术去对抗来自举国四起的乱民们
那是自夏恩王朝就传承下来的邪恶法术
同时这项工作也可以让们回收一下那些尸体身上少的可怜的‘财物’,比如尸体上稍微完整些的衣物
但即便是这样沾满血腥的麻布依旧引起了一些孩子的争抢
这样灰暗的世界自然容易引起不适,李维也不例外
就在舒口气准备挪开目光时,一阵带着尸臭味儿的死气随风吹拂而来,让神情微微一动
有些疑惑的从鱼鳞中掏出一枚吊坠
吊坠通体是黄金打造的,原本的链子已经没了,就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吊坠本身,尾端嵌着一枚黑不溜秋的宝石,连李维都看不出什么鬼材质
说来这还是从那头名叫阿洛格索丝的蓝龙手里‘敲诈’来的战利品之一
其几件物品都是魔法物品中少有的精品,比如那枚阿格莱斯的镜像宝珠,就能够在自行侦测到致命打击时触发法术镜像,简直就是从心流出门必备魔法物品啊
唯独这枚破吊坠看不出什么名堂
不过本着能够被那头蓝龙随身携带的,应该都不差的想法,将它随身携带着,说不定能够像那枚阿格莱斯宝珠一样,在战斗时自行跳出一个‘宝宝’呢?
可惜这玩意儿被把玩了好几天了都没啥反应,这让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头蓝龙给滥竽充数了
瞬间有种血亏的感觉
连提亚玛特这种巨佬都出来‘降维打击’了,结果就收获了这么几个破玩意儿
结果现在却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感觉,这枚吊坠有反应了!
李维缓缓闭上双眼,只感觉四面八方的微风拂来,就仿佛、不,手上这枚吊坠成了一个风眼儿,在吞噬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无形的东西?
难道是亡魂?
李维陡然睁开眼睛,也被自己这想法给吓一跳
可旋即想想也不对,这场战斗是昨晚发生的,即便是有亡魂的话也应该魂归‘冥界’了才对
可这种感觉却是无比虚幻却又真切的...
能够感觉到‘它’的饥渴...
‘卧槽,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随身带着老爷爷’的魔法物品,里面藏着一位深不可测的强者?可以教唱跳rap,呸!教魔法的那种?’
李维也瞬间被自己冒出的这个可能给惊了
可旋即又生出了嫌弃的想法:
‘可现在还需要人教吗?’
梦境中‘卡尔萨斯之心’中还有一大票儿的魔法到现在都没消化完毕呢
在先后经历过‘初代魔法女神’和‘耐瑟瑞尔最强法师卡尔萨斯’的‘亲自’教导,哪怕是条咸鱼也勉强开窍了
换做个也许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像是如果一个蓝星毕业的工科学生,在被爱因斯坦、居里夫人这些物理大拿‘梦中授受’后,怕也看不上大街上冒出来的所谓‘名家’补课
如今也是接近传奇的‘强者’了,换做前世看的那些小说中,这勉强也算是一方‘霸主’吧?
这里面真要藏了个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也不见得强到哪儿去,谁是谁的‘爷爷’还说不定呢!
这么一想想,李维瞬间就心如止水了
拿起随口戒指一舔,唾液上的魔力自动将这只戒指的‘进食’给堵住了...
将这破玩意儿又塞进了肩头的鳞片里,仅仅露出黑宝石的一角,就像是一位红袍法师给的咸鱼宠物准备的装饰品
就在这时,们的目的地也到了
卡林城的两大奴隶交易所之一
这座交易所通体都是木制与铁皮混搭的结构,不过显然已经有了不久的年头儿,木桩颜色暗沉,铁皮也是锈迹满满
许是看到了菲舍那身整洁低调却尽显低奢的红袍,再加上身旁长得已经不能用五大三粗来形容的豺狼人霍兹和一身重甲的骑士‘护卫’艾黎,还养着三只鱼人,明显将当成了大主顾
事实上菲舍除了那完全不像法师的健硕体格儿有些扎眼外,长的还真就一般,再加上魔力内敛,普通人几乎很难分清究竟是什么位格的法职者
但凡是都是被衬托出来的,相较起来,旁边身高近九尺的豺狼人霍兹就显得有威慑力多了,一旁铁罐头似的艾黎也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哪怕换李维现在这样的咸鱼形态走在大街上,后面杵两个这玩意儿,一样会被别人当成大佬
交易所两侧的两名打手赶紧恭敬行礼,其中一人示意同伴赶紧去喊人来接待客人,自己则赶紧堆满笑容问:
“几位尊敬的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
而菲舍则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土豪模样目中无人的挥手道:
“直接喊们老板过来见”
那名打手愣了楞,本能的有种被人无视的怒意,却碍于担心惹上某些惹不起的存在,耽搁了潜在的大生意,导致自己也被关进那些铁栅栏里甚至被直接沉海,赶紧一言不发的垂首躬身跑了进去
还未待奴隶交易所来人,李维们一伙儿‘怪物’已经径直走了进去
虽然以前也见过不少奴隶,但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来到这种地方
穿越前也曾想象过这种地方,甚至一度觉得这种地方可能还挺香艳的,比如什么兽人妹子、调教好的精灵奴隶什么的
但现实的奴隶交易场...尤其是这种时代这种城邦的奴隶交易场,还真是挺写实的...
乍眼望去,就跟养猪场似的...
不...也许那些养猪场都比这地方整洁干净些
布满铜臭的栅栏背后,是或畏缩在一团、或眼神空洞的奴隶们挤在明显有些过载的方格子里,角落还堆放着些不明物体
即便是有些衣不遮体的女**隶,甚至还有主动展示自己身体企图让商人买走自己的女奴隶,但那天知道多久没洗过澡头发长虱子的模样,绝对不会让正常人生出什么别样的兴趣
就在菲舍们暗自蹙眉时,几名仆从推着一车堆积在一起的尸体走了出来,其上大部分都还带着新伤,甚至还有名半精灵夹杂其间
李维顿时恍然,这些应该是奴隶商人从昨天的战场捡来的‘免费货’了
但们根本就没有给予其任何治疗,只是任由其挨着,能够自愈的话也算赚了一笔,死掉的就这么直接推出去焚烧掉,也费不了什么钱
不好就在运尸车从们的身旁越过时,李维的眼瞳却突然眯起
侧首瞧了一眼被卡在肩上鳞片的吊坠,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于是像一只没啥教养的鱼人似的,向肮脏的地面上吐了口口水
“嗬...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