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苟在别人背后捡法宝

第95章 后备队员

白泽城族长府内,一片空旷之地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白沭从属下各妖族内选出来,和一起进入妖祖秘境的人

按照服装,很明显地分为了几派

而这几派又各司其职,分为了丹修,阵修,法修,剑修等等

场地外,一个藤椅上,余清歌正逍遥的一口一个水果吃着

时不时地再给她前面这两位对战的妖族叫个好,“打得不错!”

行云吐槽道,“这看完热闹以后,下一步是不是应该给别人来个打赏?”

余清歌迟疑了下,“有道理,可是太穷了,这点灵石打赏出去实在不好意思,就让自己留着吧”

说罢,又喜滋滋地开始看,“这位大哥,出招太慢了”

“那位大哥,一根棍子扔过去,为什么不知道躲呢?”

行云:“……”

快闭嘴吧,再这样说下去,估计连这训练场的大门都走不出去了

余清歌倒也不是一通瞎看,她上次给李一唯发来通讯符后

李一唯便向白沭提了个意见,说们这些进入妖祖秘境的人,虽然实力强大,人数也够多

但是这进入妖祖秘境毕竟是一等一的大事,万一其中有人出了差错,岂不是一时之间无人可用

白沭近些日子对李一唯很是看重,提的意见自然得到了重视

于是便询问该如何解决

李一唯这时顺水推舟地将的方案提出来,多选几人作为后备组,跟着们一起训练,若是那一方出了问题,便可及时替上

就这样余清歌就来到了们的训练场地上

美其名曰:观摩学习

实则是一根搅屎棍,四处捣乱

“不懂,这是迷惑战术,”余清歌狡辩道,“给们四处乱指挥一通,若是能搅乱们的心性,那就能顺利地从一个后备队员晋升为正式队员”

“即便不能搅乱心性,也能迷惑们,让们降低警惕心”

“看这些体修,已经认真观察过了们的对战技巧”

行云问:“那发现了什么?”

余清歌点点头,“发现体修这一组是混不进去了,们一个拳头就可以将脑袋砸碎”

妖族本就身体强悍,再配上体修的法门,这一身钢筋铁骨,若与一名法修正经对上,真不知鹿死谁手

她从行云那里得来的风雷煅体法,因一直疲于修炼,也没有好好修炼起来,不知将来修炼了以后,能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此外,若她将来融入了妖族血脉,这风雷煅体法,不知道还适不适合她

在体修这边看够以后,便去了阵修那一侧

妖族的阵法与人族阵法不尽相同,特别是去妖祖秘境的阵修,研究的皆为大阵,动不动便能围困上百人

余清歌每日都将们研习的阵法记下,在脑中演算上百遍,再配上如玖道人给她的心得,她的阵法造诣已是大幅进步

在此处近半年的时间里,她已经记下了数十座阵法

这时,几位阵法师见她离得这么近,眼神不善地盯了她一眼

阵法本就是阵修敝帚自珍之物,很少拿出来同人分享

不过余清歌是少主特许的后备队员,可以在各处自由学习,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余清歌见好就收,记下了阵法排布后,赶到了剑修那边

李一唯手持长剑,立于最前面,正一招一式地同人比划,双方点到即止

“停!”

高台上一穿黑色素服的男子忽然喝道,挥起鞭子,将李一唯手中的长剑卷起

随后长剑刺出,剑身如虹,以一道弧线在空中划出,剑气停留一瞬,随后飞快向李一唯刺去

李一唯半身后仰,艰难躲过

“都看好了,这才是剑法”男子扬了扬头,演示完毕,将长剑置于身后背立

底下人一片赞叹,“大师兄,好厉害!”

“当然厉害,也不看看大师兄是何人,十二氏族里,谁不认可大师兄就是妖族筑基第一人”

“那是,谁要敢说大师兄不是,第一个就不服气,大师兄文才武略,在们妖族内还有谁可以比得过”

男子听着下面人的夸夸其谈,唇角微微勾了勾,现出一副得意之色

听着这些人的吹嘘,余清歌无奈地闭上眼睛

同样都是剑修,又都被称作筑基第一人,她还是更怀念谢尧山

当日她出宗门时,谢尧山正在外执行任务,因此没来得及道别

现在想想,谢师叔还真是谦虚,从来都不屑于听这些彩虹屁

两个人真是云泥之别!

白禄听过了拍马屁的话,从高台上走下来,拍了拍李一唯的肩膀道,“小兄弟,不好意思了,借了的剑来耍一耍”

话语虽恭敬,神色却相当倨傲

压根不觉得拿了李一唯的剑还攻击,是什么错事

李一唯笑笑,丝毫没有被抢走剑的不快,“没什么,本就不是剑修,剑用得一般,还是大师兄剑用得好,让大吃一惊,开了眼界”

“哈哈,小兄弟,那可真是太谦虚了,本是法剑双修,一心二用,还能取得如此成就,着实天赋异禀,少主在面前夸过多次了,说智勇双全,足智多谋”

白禄说完,话音忽然一转,“不如们今日就来场对决,看看究竟是谁输谁赢”

话毕,白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一唯,身负白泽血脉,除了少主以外,整个白泽族便是最有天赋

又同少主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可是这个豹族一来,少主最器重的人竟然变成了

倒要看看,这个豹族究竟有什么能耐

朗阁青也早就看不惯李一唯了,往日屈居于白禄之下也就罢了,连一个豹族的人也敢欺负在头上,真是不知死活!

过来起哄道,“白大哥是们妖族筑基第一人,何必自降身段和对打”

“正巧,也早就想和这名豹族兄弟对决一下了,不如们两个先来一场”

“连也打不过的话,就不用再同大师兄打一场了”

李一唯淡淡开口,“既如此,那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