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宿命的对决
第331章宿命的对决
希瑞克在楼梯间里停下脚步,隐藏在阴影中,头顶的活板门通向环形的塔顶,有几个人正在上面交谈声音压得很低,但相信其中两个人正是凯兰沃和午夜,盗贼曾亲眼看着们跟随米尔寇进入塔楼
希瑞克谨慎地走上楼梯,朝屋顶望去伊尔明斯特正捡起一块命运石板,把它装进自坦瑞斯以来一直用以携带的袋子里,然后交给了午夜伊姆瑞克正施放法术治疗午夜,随后,便与黑杖离开了高塔,们飞上天空,向着深水城的边境飞去,那里还有部分遗留的妖民魔物需要处理
午夜此时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无力,即便经受过神术的治愈力量,那从灵魂发出的虚弱感让她甚至抬不起手指,只能躺在凯兰沃的臂膀上,她气喘吁吁地看着远处暗淡的天空,和街道里的灰暗与溃败,不由心情压抑,是她亲手杀了米尔寇,造成了这无数士兵的死亡
老贤者走到塔楼边缘,注视着远处的港口,那是通往深水山的必经之路,同样聚集了许多妖民,们试图从水路离开,挡在那里的军队已经被这些魔物击溃,这些遗留的妖民就好像没有察觉到们的主子——米尔寇已经死亡,在整个深水城之内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飞舞,试图找到出路
“必须阻止们”伊尔明斯特看着军队里的士兵被杀戮不由有些揪心,凯尔本和伊姆瑞克已经前去清理深水城的遗留妖民,但们的速度却赶不上这些四散的妖民杀戮的速度,码头区残留着二十个小队的士兵,得去帮忙
回头看着凯兰沃,“等米尔寇的军队开始撤退,就把石板带到天国圣阶但在那之前不要移动,否则妖民会来找们麻烦明白了吗?”
“可是天国圣阶在哪里?”
伊尔明斯特皱皱眉头,好像这个答案再明显不过“在那儿,”指了指深水山的山顶
随后,老贤者便从楼梯走了出去
希瑞克在贤者进入楼梯之前溜进了另一个小房间里,自始至终观察和倾听着屋顶上发生的一切
“还好没有立刻偷走石板逃跑,”的武器评论道,“就算是,也无法从妖民的军队中保护”
希瑞克没有回答等待着伊尔明斯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回到了楼梯间之上,等待机会,一个让获得一切的机会
过了几分钟,午夜苏醒过来,立刻就注意到伊尔明斯特不在了:“伊尔明斯特呢,去哪里了?”
凯兰沃将老贤者的去向告诉了午夜,二人静静地坐在原地等待着通往深水城山顶的路变得安全
但希瑞克却不会让们如此简单地坐收成果,暗影的化身融入了阴影,盗贼手持那猩红的短剑,一步步地靠近二人
午夜第一个看到了希瑞克,“凯!”她尖叫道
“什么?”战士困惑地问
希瑞克趁着凯兰沃的迷茫向前冲刺,想迅速解决这个战士其人可以慢慢处理,但让凯兰沃活着太危险了
“是希瑞克!”午夜喊道
凯兰沃转身面对的袭击者,希瑞克的刀锋从战士胸前划过,以一线之差错过了目标,战士发出惊叫盗贼意识到自己仍占有优势,上前一步,脚踝滑到战士的膝盖之后,绊倒了想要撤退的凯兰沃
“住手!”午夜大叫,跨入了能够攻击到希瑞克的范围,她的手臂微微颤抖,深深的疲劳让她无法抬起手施法
“别傻了!”希瑞克吼道,“放下武器,否则马上割开凯的喉咙”
午夜怔怔地看着,似乎眼前的人是从没见过的样子,希瑞克深吸口气,报以凝视,就是这样的人,从来都是,如果午夜对曾有过什么奢望,那也只是空中楼阁罢了
一个笼中的金丝雀,又怎么会有自由呢?
“伱想要什么?”午夜的眼神变得冷漠,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万年都无法化解的寒冰
“一直以来都没变过,”希瑞克回答,“命运石板”
“然后就可以当上神,”午夜嘲讽道,“艾欧不会让小偷和杀人犯成为神明!”
希瑞克突然大笑起来,“为什么不呢?”问,“这可是创造出巴尔、班恩和米尔寇的同一位君主!”
午夜眉头紧锁,她从未考虑过艾欧或许是一位邪恶的神祇,或者根本不在乎什么善恶只是此刻这并不重要,她后退了一步,召出一道【魔法飞弹】的咒语
“会死!”希瑞克喊道,认得午夜眼里的专注“把石板给,就现在!”
午夜念到一半的咒语被生生阻止,魔法的反噬让她早已疲累的身子更加虚弱,她嘴角吐出一口鲜血,左手用力的抓着布袋子,那是希瑞克心心念念的石板
“所以,真的会为了这个石板,杀死凯兰沃?杀死最好的朋友?”午夜厉声问道
希瑞克黑色的眼眸暗了暗,但手中的短剑此时发出微微红光,最后的一丝犹豫被抛在了脑后
“当然”
短剑更加贴近皮肤,一丝血液落了下来,被饥渴的魔剑吸收
“那们之间呢?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吗?”午夜仍有不甘心,她不相信那个曾在月光下倾诉衷肠的少年竟然是这样的人
“们都带着面具,不是吗?”希瑞克意有所指地说道
扯起嘴角,眼里变得前所未有的冷漠:“而,只是有一个更好的面具而已”
手中的魔剑红光愈发兴盛,希瑞克的内心变得越来越冰冷,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回头,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盗贼的眼里带有一丝迷茫,也曾真心对待们,试图与们一起走上巅峰,但们却因为自己杀死那些伪善的阴影谷地人而对自己冷脸相向,甚至要将自己捉回去等死,可是,自己不也是为了们才这么做的吗?
本就不是一个好人,自然也没资格追求那些阳光下的东西
在这寂静而又喧嚣的夜里,瓢泼大雨落下,苍茫的费伦大地上似乎只剩下了们三人的存在这是一个舞台,而们则是木偶,密密麻麻的丝线缠绕住了们肌肤的每一寸角落虚空的魔网里,似乎有一个微弱的女声,传来了一道深深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