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暂住
子桑榆思考着暗洛刚刚的一番话,这里还真不是一个太平的世界她是做了什么孽被送到了这个连史书上都没有记载的时空来了!子桑榆想来想去,再找到回家的方法钱,如今暂且呆在这里才是明智的选择吧!猛然间竟有了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
“墨,听说庄里有客人!”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子桑榆侧目,看见一身着淡蓝色长袍的男子径直走了进来
好一个魅惑众生的男子!对上那名男子的瞬间,子桑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名男子的俊美并不似即墨东隅的绝代中带着刚毅,而是一种阴柔的美沐浴着阳光走进来的,美中平添了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味
“大哥,回来了”即墨东隅看见来人,原本深邃冰冷的眼里一瞬间有些波动起来,但转瞬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眸中多了另一种异样的情绪“这位是子桑姑娘”即墨东隅起身指了指子桑榆说
“若不是刚好这时候回来怎能见到如此美人呢”即墨轩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眼神毫不避讳的看着子桑榆,倒回来得真是时候,不知庄中何时多了这么一名女子随机对子桑榆说道:“在下即墨轩”嘴边是隐不去的邪魅的笑“不知姑娘来自何方?为何身上的着装如此富有特色?”
“不过是外在的东西而已,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公子没见过也是正常不过的”子桑榆语气微冷的说道,不知为何,面前的男子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危险
“子桑姑娘日前受了伤在庄上静养,兴许是昏迷了太久暂时记不起事来”暗洛的声音冷不防的冒了出来子桑榆诧异于暗洛竟会帮解围,朝暗洛望去,迎来的却是比先前更加冰冷的双瞳
“子桑姑娘昏迷了好些日子还是应当多休息才好洛··送子桑姑娘回房休息吧!”即墨东隅瞟了子桑榆一眼,吩咐了暗洛一声暗洛微微骇首,对子桑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子桑榆便毫不犹豫的起身准备离开即墨东隅现在说的这句话正中了她的心思不知为何,眼前的即墨轩给她的感觉很是让她不能平静,总觉得即墨轩华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无法猜透的心
经过即墨轩身边的时候,即墨轩突然附在子桑榆耳边到:“有没有人跟说过,有着摄人心魄的美”炙热的呼吸喷在子桑榆的耳朵上,子桑榆不禁的看向,看见轻佻的笑子桑榆加快脚步跟上暗洛,离开了大殿
看着子桑榆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即墨东隅眼色暗沉大哥附在她耳边只是一瞬间,又岂会被漏掉不知道即墨轩对她说了什么,们二人,是否有关联?
“还望大哥不要打子桑姑娘的主意”即墨轩的风流最清楚不过了,如若她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定要保她周全!
“莫不是墨看上她了?”即墨轩保持着一贯邪魅的笑问,“弟弟看上的人,做大哥的又岂会横刀夺爱呢?”
“大哥就不要多想了,只是偶然救了子桑姑娘而已,过不了几日,就会把子桑姑娘送回她的家乡的”即墨东隅只觉得多说无益又深深的看了眼即墨轩,眼神愈发的深邃眼前的即墨轩虽已是即墨东隅唯一的亲人,但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却已不可泯灭
“既然墨都开口了,大可放心”即墨轩挑眉,似要看透即墨东隅般盯着不放
一路无话,带着深深的疑惑跟在暗洛身后,是什么让前面的男子养成了如此冷漠淡然的性子!回到房里时,那名女子还在房里打扫着
“这位是庄主的贴身丫鬟,涵言在庄上的这几日暂且由她来照顾姑娘,有什么不尽之处请海涵望姑娘身体无碍后,尽快告知家址”暗洛对子桑榆说完便转向了涵言,“姑娘身子需要好好调理,好生照顾”
“是,姑娘就交给吧”涵言应和道
“庄主还有事需要在下,在下就先告退了,姑娘可以歇着了”说完朝涵言递了一个眼色,随即向门外走去涵言亦是抬脚跟了出去
只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涵言便再次踏入房中,想来是暗洛已经离开了
“姑娘可是要休息了?”涵言走到子桑榆身边关切的问
“都睡了半个月了,哪能再睡!”子桑榆不禁失笑,有些无语的对涵言说道,既然现在无事,子桑榆便要拉着涵言坐下来多了解这里的情况
“这怎么可以,奴婢是不可以和姑娘同坐的!”涵言挣脱了子桑榆的手,脸上的慌张丝毫不加掩饰的站了起来
“们庄主不在,这里便没有奴仆之分,好像忘了很多东西!涵言告诉一些关于这里的事吧?看能不能想起来一点?”说着子桑榆又伸手拉了拉涵言,她也不好再推脱,便僵硬的坐在了子桑榆的旁边
听完了涵言的一番描述,子桑榆总算对这个时空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目前正在纷争中的四国:钥国、胄国、曦国、锍国当中,曦国明显占有优势,曦国所处零汐山庄北面,地势进可攻退可守,国君也是当下难得的明主而处于劣势的是胄国,胄国正值先皇驾崩,继位的新皇才刚过了弱冠之年,外姓争相揽大权,全国一片动荡,内战硝烟弥漫而东面和南面的钥国和锍国,正处在不灭不立的局势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涵言在说带锍国的时候,特地加重的语气让子桑榆突然想起了在大殿之上,好像暗洛也有些轻微的加重锍国这两个字眼心下一阵疑惑不已
零汐山庄的来头倒是不小!上一任庄主即墨毓竟是武林盟主!可是毓庄主不到五十岁就辞世了据涵言说,毓庄主本来身体是十分硬朗的,武林盟主可不是浪得虚名!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一病不起,病因却怎么也找不到此后毓庄主不到一个月就离开了人世
原来即墨东隅和即墨轩并非一个母亲所生,即墨轩是毓庄主的正妻所生,而即墨东隅只是毓庄主的一个侧室所生,在毓庄主死后不久也离开了
对于毓庄主为什么没有把庄主的位置传给长子,涵言并没有对子桑榆提及只是说即墨东隅从小就十分优秀,很让人省心毓庄主十分的喜爱即墨东隅这个儿子不知道是不是子桑榆的错觉,她总觉得涵言似乎有意回避了即墨东隅的小时候
夜黑风高,一个嫩绿色的身影闪身进入了一间屋内
“庄主”少女恭敬的对着面前的男子颔首
“她可有什么动静?”男子没有过多表情的脸上一片冰冷,眼睛闪过一丝冷戾
“姑娘已经歇下了,奴婢在门外观察了许久,并未见姑娘出来想必是已经睡下了”涵言说着,脑海里闪过子桑榆那绝世的容颜和明净的笑脸,想起涵言那会儿把她叫至门外,告诉她姑娘有可能是锍国的派来的奸细,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和“细作”二字联系在一起虽然她的着装和发色的确有异于常人,但涵言却相信她不会是敌人
“她有问过什么吗?”即墨东隅冷冷的问,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当下又想起子桑这个姓氏,心里冷笑不断
“姑娘似乎是失忆了,对这里的情况没有一丝的了解庄主,属下觉得姑娘倒是不像···”涵言有些犹豫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言!做份内的事就好了!其的,休要多说!”立在一边的暗洛沉声说道即墨东隅突然冷笑,这名女子倒是好本事,相处不过一日便能让涵言替她说话
“都下去吧此事还有待观察”即墨东隅摆了摆手,两人便立即消失在了房里屋内寂静的可怕,即墨东隅手一挥,掌起的灯瞬间熄灭黑暗中的,湛蓝的双瞳失去了焦点又是一个漫无边际的黑夜,即墨东隅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窗外投射进几束月光,照在身后的巨幅画卷上,画上的女子身着素雅的云纹绉纱袍,外披如意云纹衫,称得她人如玉,肤如脂,弯弯的柳叶眉,淡蓝的眼睛衬出女子的不凡,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娘····”即墨东隅忍不住对着画呢喃道,声音恍若隔世
次日
“姑娘起来了吗?”听见门外“扣扣”的敲门声,子桑榆睁开朦胧的双眼“恩!”
听到子桑榆的声音,涵言手上拿着一套衣裙走了进来,门外还候着一位丫鬟
“姑娘,这是庄主为姑娘准备的衣服一会儿奴婢为姑娘准备沐浴”涵言并没有走进内室,而是恭敬的站在帷帐外等候
“涵言以后在面前便不用自称奴婢了!”她可是从21世纪来的,好端端的一个女生在她面前奴婢长奴婢短的,而且还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真是有些折煞她了封建的社会,女子被禁锢的思想,想到这些子桑榆的脑袋就“嗡”的乱成一团!
迅速翻身下床,子桑榆掀开帷帐走了出去被涵言这么一说,她才意思到自己真的很久没洗澡了,身上还穿着昏迷了十几天的衣服,不禁下意思的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异味倒是没有,可是就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毕竟大半个月没洗澡了
“这···不好吧”放下手中的衣物,涵言吞吞吐吐的说
“不是的主子,以后叫小桑便好!”
“这,恩,小桑···”片刻之后,涵言犹豫着答应了子桑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