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本座愿意为她撑腰
楚晓晓是楚行微最宠爱的女儿,若是动手了,谁知道楚晓晓怎么给墨府穿小鞋呢
八角凉亭内,幕楚潇神情冷漠的看着楚晓晓
楚越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破骂声都头疼
楚晓晓是九重城里众人皆知的骄纵,心情不好就在自己的宫里摔东西,打骂宫女
楚行微又宠爱燕贵妃,每每她这样闹着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是楚行微惯着她,幕楚潇何时会惯着旁人?
幕楚潇起身朝着墨风晚的方向走去
楚晓晓这时问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墨风晚不屑的笑了声:“海晏公主总是把女德挂在嘴边,敢问公主又做到了几分?”
墨婵宁无意间看见幕楚潇走来,她的唇角立马露出的笑脸
她晃了晃墨风晚的衣袖,墨风晚并未在意
她继续说道:“论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自然比不了,可是论品德,自是在之上”
“若是公主因为帝师哥哥带比赛马术而心生怒意,那么公主大可去质问帝师哥哥,也没必要在这里甩脸子,毕竟也不吃这套”
楚晓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反问:“说什么?帝师哥哥?”
墨风晚挑眉:“怎么,有问题?”
楚晓晓回过神
她抱着掐丝珐琅手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墨风晚:“墨风晚,别以为可以仗着帝师为所欲为”
墨风晚抽了抽唇角
她明明什么也没干啊
幕楚潇的声音突然传来:“九小姐做什么本座都愿意为她撑腰,海晏公主还有问题?”
楚晓晓冷不防的听见幕楚潇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自是不必细说
墨风晚被幕楚潇的这句话吓到了
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撑腰的吗?
狗男人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们站在一起了?
楚晓晓调整好情绪磨磨唧唧的转身看向幕楚潇:“帝师,墨风晚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小姐,帝师真的愿意?”
她的这句话很明显,就是想告诉幕楚潇为了一个世家小姐跟她这个堂堂公主作对不值得
幕楚潇闻声唇角露出一抹嘲讽
看都不看楚晓晓一眼:“普通世家?呵!”
“墨家百年望族,在海晏公主的眼里就是普通世家?”
“南临的江山有一半都是墨将军打下的,海晏公主享尽荣华,现在想要卸磨杀驴吗?”
幕楚潇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晓晓若是再不明白那真是白活了十几年
她若是再斤斤计较,今日的话定然会被这些世家小姐说给自己的爹爹
还会让那些大臣以为她父皇有打压世家的嫌疑,日后谁还敢尽职尽责啊
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帝师虽年纪轻轻,却手握重权,南临的以后还要仰仗才是呢
楚晓晓行了个万福礼,娇滴滴的说了声:“并非帝师想的那样”
幕楚潇向来不是个心软的主儿,楚晓晓的这一套从来不吃
看了眼墨风晚,小姑娘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神情,
方才还强装镇定为自己极力辩解,现在也并未见她高兴
不满意?
幕楚潇看了眼楚晓晓:“风行,去一趟金华殿,就说海晏公主不尊女德,需要闭门思过”
这句话恰好被花锦辰和楚越听见了
花锦辰抽了抽唇角,低声:“这厮怎么对墨小九一阵一阵的?”
“就……除了旁人不能欺负”楚越淡然一笑
金华殿是楚行微的寝宫,幕楚潇摆明了要让楚行微责罚楚晓晓
楚晓晓听见这句话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尊女德?她何时不尊女德了?
怎么不说墨风晚不尊女德?
“帝师,并未……”
她的话还未说完,幕楚潇截过话茬:“海晏公主在等今上请回宫吗?”
楚晓晓没好气的看了眼墨风晚才离开此处
此时,钱满满正站在人群中看着幕楚潇以及花锦辰和楚越二人
那两位公子也甚是好看,可是模样却不及这位帝师
钱满满挤走了墨风晚身边的安如初
她牵起墨风晚的手一脸羡慕的说道:“小妹真是好福气,多谢帝师今日为小妹解围”
钱满满说着话朝着幕楚潇屈身行礼
墨婵宁都被气的要死
这个没见过世面的钱满满怎么什么人都想勾搭,也不看她配不配
幕楚潇并未言语,抬脚离去
花锦辰看着钱满满的扮相不禁抽了抽唇角
在九重城浪了这么久,也没见哪个青楼的姑娘打扮成她这样的
幕楚潇走了两步冷声:“不走?”
墨风晚后知后觉连忙跟上去,还甜甜的说了声:“帝师哥哥”
玄武门门口
墨风晚仰头看着幕楚潇,认认真真的说道:“帝师哥哥又帮了一次”
“记着本座的好,日后可是要还的”幕楚潇的眼底蕴起一抹戏谑
墨风晚眉眼弯弯的看着幕楚潇:“像是会欠帝师哥哥人情的人吗?”
幕楚潇垂眸,身旁的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很想欺负一把
伸手揉了揉墨风晚的发髻团子,小姑娘的头发丝都这么软,摸上去也太舒服了
“本座的人情不好还”
墨风晚嫌弃的推开幕楚潇的手,“不要摸头,会长不高的”
言毕,她盯着幕楚潇问道:“帝师哥哥在虚浮山的时候见过的红色丝带吗?”
“当初去了趟琼安阁回来之后就不见了”
幕楚潇闻声连忙掩唇轻咳一声:“未曾”
言出,朝着帝师府的马车大步离去
墨风晚不明所以的看着幕楚潇的背影,怎么突然走的这么着急呀?
此时,墨府的马车边,钱满满有意无意的向墨婵宁打听幕楚潇的消息
墨婵宁原本就见不得她,偏偏今日钱满满还穿的这么张扬,墨婵宁恨不得自己不认识她
但是钱满满一直追着不放,墨婵宁只敷衍的说道:“对帝师不了解”
这话是实话,墨婵宁是个见了幕楚潇都要绕道走的人,九重城的两尊活阎王,她可不敢得罪
钱满满闻声也不问了,想多了解一下帝师还得多问问墨风晚才行
晚暮时分,灰蒙蒙的空中竟然飘起了几片雪花,这还是今年以来的第一场雪呢
墨风晚披着梨花白绣百合斗篷站在廊檐下,花间阁的青羊灯在寒风中吹得忽明忽暗
她将手炉随手给了浮生:“拿进去吧”
“小姐,今年的天冷的反常,您当心着凉”
墨风晚只摇了摇头
待浮生走后,墨风晚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遇热即化,雪水柔柔的躺在她的手心
她记得
前世好像也是有一年的冬天这样寒冷,初雪下的很晚,当年的街上冻死不少人,即使朝廷有过接济却也无济于事
可是到第二年,雨水稀少,庄稼颗粒无收,九重城外全是从各地逃来的难民
那时她已嫁给了赵泽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面的事情也都是从丫鬟的嘴里听来的
后来也不知是谁开仓放粮救济了这些难民,但是没过多久却听闻她的堂叔墨华成为了皇商,一时间风光无限
据说当时上门庆贺的人都要把门槛踩破了,墨府也是从那会儿开始渐渐走了下坡路
思此,墨风晚的眼底划过一抹精明
她低声呢喃:“墨华”
墨风晚正准备回屋写信时,一道声音传进花间阁
“小妹”
墨风晚闻声微微蹙眉,钱满满这个时候来找她做什么?
她虽不喜钱满满,但她毕竟是墨府的掌家人,该有的气量还是要有的
她唇角含笑:“表小姐这么晚怎么想起了?”
钱满满扭着细腰走到墨风晚的身边:“今日姐姐见小妹身上也没几个首饰,就想的给小妹送些过来,小妹莫要嫌弃”
她说着话示意身旁的婢女将手中的锦盒递上
墨风晚扫了眼婢女怀里的几只锦盒,并未有收下的意思
钱满满自觉尴尬,她强笑道:“这墨府还真是大,走了那么远的路竟然有些渴了呢”
墨风晚打量了一眼钱满满,漫不经心的说道:“进来吧”
主屋内,钱满满象征性的抿了口茶水笑道:“小妹院子里的茶水可真是香甜呢”
墨风晚烹的一手好茶,能得到幕楚潇的赏识定然是有过硬本事的
她唇角含笑:“茶水房的下人擅煮茶罢了”
钱满满并未听墨风晚的话
她端坐在圆桌前环视了一圈墨风晚的屋子
屋内铺着凤穿牡丹锦的地毯,摆着百年前的古董瓶子,黄花梨打造的博古架和书桌,细碎的珠帘将内室隔开,却也能看得见内室的奢华
墨风晚不满的看了眼钱满满,脸上笑问:“表小姐在瞧什么?”
钱满满也不觉得尴尬:“瞧着小妹的帷帐很是不错,博古架上的书籍也甚是有意思”
墨风晚内室的帷帐是最有名的蜀锦制成的,上面的刺绣还是有名的苏绣
苏绣的双面绣最是出名,所成的图案皆是栩栩如生
从前她只听人说起过,却未曾见过,今日却在墨风晚的屋子里见到了
无论是蜀锦还是苏绣,都是她从前没有过的
墨风晚的手有意无意的拨弄茶盏,满不在乎的说了声:“帷帐是绣坊才送来的,之前的那个宋锦感觉不是很好,不喜欢就换了”
“书籍是帝师命人送来的,也没怎么看过”
钱满满听见墨风晚第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嫉妒了,但是当她听见第二句的时候立马来了精神
在墨风晚的面前问了好些关于幕楚潇的事情
墨风晚才开始还有点纳闷,她怎么对幕楚潇这么感兴趣
后来她也看出来了,就想抱幕楚潇的大腿,从商户变成官家夫人
墨风晚看清楚这一层之后对钱满满的很多问题也都敷衍的回答
良久
墨风晚伸了个懒腰:“表小姐不困吗?”
钱满满这才看了眼天色,尴尬的说道:“哎呀,跟小妹聊的太投缘了,竟然忘记了时辰”
言毕,她带着丫鬟匆匆离去
是夜
浮生伺候墨风晚就寝时抱怨道:“小姐,那位表小姐分明就是惦记帝师,怎么还能什么都告诉她呢?”
“她出身商户,怎么能配得起帝师呢?”
墨风晚笑而不语
能不能配得起就看幕楚潇该怎么做了
深夜时分
墨风晚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在后院又像上一次一样放了一个信号弹
她得给庄子那边吩咐好,她和墨华的账也该挑个时候算算了
几日后
墨风晚正坐在屋子里吃荔枝
冬季的荔枝最是难得,整个墨府也就只有墨风晚这里是最多的
十美走进屋子笑问:“今日主子和三皇子等人去操练兵马了,九小姐要去看看吗?”
墨风晚边优雅的吃荔枝边挑眉看了眼十美:“去哪里跟有什么关系,给说什么?”
“九小姐已多日不曾出门了,奴婢以为九小姐心情不好呢”
墨风晚讪讪
她如果心情不好,那绝对是幕楚潇气的
她若是心情不好再去见幕楚潇,那绝对会被气死
“不去……”她的话说出口立马改口:“去,为什么不去”
年关了,她得给幕楚潇说大事呢
冬季的天儿这么冷,以至于她一直不想出门,这些事情都忘到脑后了
“去准备吃食,花糕、奶酪、梨圈、栗子各一碟”
墨风晚吩咐完随意扫了眼桌子:“还有这些荔枝也一并带上”
十美看着桌上的荔枝有点难为情:“九小姐,冬季荔枝珍贵,整个墨府也就您这里能分到两碟子”
“给帝师一碟,孝敬孝敬老人家”
十全讪讪
主子老人家听见这句话一定会感动的涕泗横流的
寒冬凛冽,呵气如霜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时不时便能看见结冰的路段,许多小孩正不畏严寒的在冰路上溜冰
马车行走的缓慢,生怕一个不小心撞到路人或者与旁人的马车相撞
檐角上的铃铛声在冬季也甚是悦耳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
马车内传出墨风晚的声音:“怎么不走了?”
十全在外面说道:“九小姐,太子殿下挡住了们的路啊”
墨风晚闻声瞳眸微动
这个楚靖真是烦死了,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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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小可爱,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