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深藏不露的王县令,寻求合作(求月票)
时间一转眼过去了三天,这几日靖安卫把通州搅得鸡飞狗跳,好些疑似与玄教逆贼有关的人被抓进大牢
孙有良和宋有才倒是趁此机会搜寻到了些玄黄教蛊惑人心的传单等物交给裴少卿,但都是从那些被玄黄教忽悠的信徒家搜出来的,没抓到一个真正的玄教逆贼,导致裴少卿想借玄黄教构陷郑百户一事迟迟无法展开
晚上,位于县衙最后方的知县内宅里王县令正在书房加班处理公文
忽然桌上的烛火飘动了一下
王县令抬头看去,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黑巾蒙面的男子,又扭过头看了眼,只见窗户已然敞开着
“阁下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王县令不慌不忙的放下公文
“有人要的命”公孙逸答道
“哦?”王县令眉头一挑,不慌不忙的说道:“是谁?既然今夜注定要死,仁兄可否让做个明白鬼?”
公孙逸转告裴少卿的话,“裴公子让告诉很遗憾县令大人喝不到侦破莫府血案的庆功酒了,但会铲除通州的玄教逆贼替报仇的”
“裴少卿?”王县令皱眉,脸色阴晴不定,试探性问道:“与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缘何杀?莫不是冒名行凶,想要陷害裴公子?”
“这就得问自己了,好了,该上路了”公孙逸不欲再过多废话
见对方不像是吓唬自己,王县令便心知肚明,肯定是自己和郑百户合谋暗算裴少卿的事泄露了,至于泄露的源头则多半是已经死去的许志勇
这位裴公子倒是好心机,完全不像情报上说的那般百无一用和冲动
明明都已经知道了有人要杀却还能冷静的故作不知,以麻痹和稳住郑百户跟自己,更利用此事栽赃许志勇是许元庆,立下了铲除匪首之功
公孙逸步步紧逼,王县令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准备坦然受死
而公孙逸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自然难免生出轻视,直接提着剑大步流星走至案前,抬手便刺
下一刻异变突生,王县令手泛青光一掌拍开刺来的剑锋,同时身如离弦之箭跃桌而出,另一只手化做掌刀带着暗青色的光芒直劈公孙逸面门
公孙逸大惊失色,剑尖撑在地上一点,身子轻如鸿雁般借力迅速向后倒飞而出避开了这堪比偷袭的一击
落地后死死盯着王县令一字一句的说道:“玄黄教的玄玉手,真是万万没想到王县令竟是玄教逆贼”
玄玉手是玄黄教的高阶武学
只有教中中高层才有资格练
“也不想暴露,奈何总不能引颈受戮吧”王县令很无奈,负手而立说道:“实力虽不如,可也能撑到前衙的人赶来,裴公子是让阁下来暗杀的,但任务已经失败了,除非阁下欲将整个衙门都屠杀干净,不过那样的话裴公子也不见得兜得住”
公孙逸冷哼一声夺窗而出,脚尖点地飞上屋顶,几个跳跃消失不见
“唉!”
王县令满脸惆怅的叹了口气
威远侯是大周顶梁柱之一,手上没少沾玄教的血,本想让痛失一子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顺便还能攀上宫中宛贵妃这条线,可没想到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反而把自己身份暴露了
短期内还无妨,毕竟裴少卿也拿不出证明是玄教中人的物证,可此人必然会将今夜之事上报给威远侯
威远侯要收拾可不需要证据
所以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若是想不出,就只能弃官而逃
……………………………
但王县令着实是多虑了,裴少卿身为一个冒牌货,在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招惹侯府注意的
所以从公孙逸口中得知此事后虽然震惊,但根本没想过上报京城
“真是没想到通州父母官竟然是玄教逆贼”裴少卿由衷地感慨道
而这逆贼还深得当地百姓拥护
公孙逸附和了一句,“玄教刺杀前县令恐怕就是为给此人腾位置”
“是吗?是不是太糙了?有的是办法将前县令调走或贬官,何至于如此粗暴?”裴少卿对此持怀疑态度
“公子非江湖中人自然不懂江湖中人的想法”公孙逸摇摇头,耐心的解释道:“对江湖人而言杀就是最简单高效的手段,何况玄教还是图谋造反的江湖门派,手段更酷烈,从创立以来就屡屡行刺杀、暗杀之事”
“政治暗杀是成不了事的,这点从玄教造了上千年的反都没成功就知道了,注定是一群土鸡瓦狗”裴少卿不屑一顾,接着又思考起了另一个问题,“那王县令来通州有何图谋?”
“属下不知!”公孙逸摇摇头
裴少卿沉思不语,半响过后缓缓说道:“公孙掌门再去趟县衙,替邀王县令至城中黄记当铺一会”
虽然黄记当铺还在,但里面的山贼内应早被派叶寒霜暗中灭了口
公孙逸不明白裴少卿想干什么
王县令也不明白
但斟酌片刻后还是决定赴约
不过赴约前先派人到聚缘客栈传了个信,命人在黄记当铺周围潜伏
防止裴少卿是想把骗出去杀
王县令抵达时见黄记当铺门紧紧关着,便施展轻功翻墙而入,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坐在石桌旁的裴少卿
叶寒霜和依旧蒙着面的公孙逸分别持剑一左一右远远的站在身后
“不知是该叫王县令,还是王舵主呢?”裴少卿似笑非笑的问道
公孙逸称玄玉手只有玄教中高层才有资格练,按理说通州这种小地方玄教不可能派太多高手来,所以王县令极可能就是通州玄教分舵的舵主
“公子的地盘,公子随意即可”
“那就王舵主吧”裴少卿手中折扇一抖展开,摇摇头说道:“王舵主藏得还真是深,让人难以置信啊!”
“彼此彼此”王县令温文尔雅的一笑说道:“公子也藏得不浅,那些说裴公子文不成武不就、只会吃喝嫖赌的家伙可真是瞎了眼,把圣教都给误导了,否则也不至于暴露”
“这得替们辩解一下,喜欢吃喝嫖赌不假”裴少卿哈哈一笑从石凳上起身,合拢折扇盯着王县令说道:“一定很好奇为何见”
“请公子解惑”王县令拱手
裴少卿吐出两个字,“合作”
“合作?”王县令不解,微眯起眼睛说道:“公子莫不是说笑?们一个反贼,一个公侯子弟,天生立场就对立,实在不知有什么能合作的?”
“诶,王舵主狭隘了啊”裴少卿再次摇头,展开折扇轻摇着,“这大周是燕家皇帝的大周,又不是裴家的江山,更不是裴某的江山,们造燕家的反又与何干?只在乎们的合作能不能让双方受益”
虽然这两天已经充分体验到了封建社会的优越性,但是可没兴趣给大周皇帝卖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作为穿越者,压根儿就没把自己看作是周国的一员,爱国对有利就爱国,造反对有利就造反
的底线就跟底裤一样灵活
公孙逸听着已经汗流浃背了
“公子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王县令一怔,心思转动,笑着说道:“若公子真这般认为,那们之间的确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请公子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