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足球:C罗以为我去辅佐他

第23章 心思

第23章心思

姜韶华看着梅姨娘,饶有深意地笑了一笑:“梅姨娘照顾好父亲的衣食起居,不令忧心,就是最好的答谢了”

梅姨娘能在一众丫鬟中脱颖而出被南阳王选中,除了过人的美貌外,更重要的是温顺知进退

这样的梅姨娘,当然不是蠢笨之人

姜韶华一语双关,话中有话梅姨娘越琢磨越是心惊,下意识地抬头和姜韶华对视

姜韶华眉眼未动,定定地看着梅姨娘

那双眼眸,如潭水清幽,看不清深浅

梅姨娘很快垂下眼,柔声应道:“奴婢被王爷选中伺候卢郡马,从未有一日忘过王爷的恩典能为郡主分忧,也是奴婢的福分”

姜韶华笑了笑:“姨娘尽心尽力,不会薄待姨娘从这个月起,姨娘领双份月例,算是补贴姨娘的脂粉银子”

梅姨娘感激涕零地再次谢恩,心里很明白,郡主能赏也能罚

她是南阳王府的人,端的是王府的饭碗替卢玹生再多的孩子,这颗心也得向着郡主才行

她的亲娘老子兄弟,都在王府内外当差她的身契,还有一家人的身契,都在郡主手中……

她的命运浮沉,都在郡主一念间

姜韶华笑着瞥梅姨娘一眼,一切了然于心:“若华妹妹还小,到明年五岁,也该开蒙读书了到时候和颖弟一同读书们王府里,没有男重女轻的规矩女子也一样读书”

梅姨娘来时忐忑难安,回时春风拂面

卢若华摇晃着亲娘的衣袖:“娘怎么这般高兴?”

梅姨娘疼爱地看一眼女儿,轻声笑道:“郡主肯认们这一双弟弟妹妹,娘心里高兴得很”

卢若华听不懂,歪着小脑袋:“本来就是大姐的妹妹啊!”

傻丫头,亲爹是王府赘婿姓卢,郡主姓姜郡主不认伱,谁也奈何不得

梅姨娘没将这些话说出口,只笑着嘱咐:“总之,以后们见了郡主,一定要恭敬些,什么都听郡主的”

卢若华欢快地应了

卢颖抬起头,问亲娘:“如果父亲和大姐说的话不一样,该听谁的?”

梅姨娘被问住了,愣了片刻,才低声道:“在父亲面前,就听父亲的在郡主面前,就听郡主的不过,心里要清楚,这王府是郡主的”

卢颖听懂了,小声道:“知道了表面听父亲的,心里要听大姐的”

梅姨娘伸手摸了摸卢颖的头发

母子三个进了院子

卢玹已等候多时,面上有些不耐:“怎么现在才回来?莫非等了半天,被撵回来了?”

梅姨娘垂头应道:“没有,郡主见了们,和声细语地和们母子三个说了小半日的话”

卢玹:“……”

卢玹神色僵了一僵,难以置信地追问:“她肯见们?还和们闲话?没骗吧!”

梅姨娘鼓起勇气抬头:“婢妾岂敢骗老爷郡主对们十分和蔼,今日郡主说,要聘一位夫子教导颖儿读书还有,郡主让领双份的月例”

眼皮子浅薄双份月例说着好听,一个月就多二十两银子罢了对偌大的王府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倒是聘夫子这一样,还算有些长姐模样

“颖儿有出息了,她这个长姐脸上有光,以后也能多个倚靠”卢玹一脸理所当然:“她有这份心,们领着就是”

梅姨娘低声应是

卢玹想到自己屡次被拒之门外,心里不是滋味,挥挥手,示意梅姨娘母子三个退下

方泉已经走了两日,到现在还没动静,不知有没有办好“差事”

卢玹叫了长随卞东过来:“去门房处问问,方泉回来了没有”

卞东在屋子里躲了一日一夜,脸不肿了,掌印也消了,昂首挺胸地去了门房门房管事姓陶,身量寻常,其貌不扬,今年有四十多岁了

卞东询问方泉回来没有,陶管事答道:“没见方长随,不过,陈长史倒是刚打发人回来送信说是迎到了赵公公,再有一个时辰左右就到王府了”

卞东心里暗暗吃惊,塞了一个荷包给陶管事,然后速速回去禀报主子这个重要消息

卢玹既惊又怒,惊的是陈卓闷不吭声地去迎赵公公,怒的是方泉办差不利,到现在都没个音讯

“老爷,还有一个时辰赵公公就进王府了”卞东是卢玹心腹,对自家主子的心思也知晓一二:“想做什么,怕是来不及了”

卢玹呼出一口浊气,定定神道:“不必慌,先去账房,支两千两银子就说相中了一幅前朝名家字画,要重金求购”

卞东领命去了,没到盏茶功夫,灰头土脸地回来了:“账房管事说,老爷支用大笔银子,需要郡主点头才行”

卢玹怒了:“以前支用银子,从没人阻拦现在怎么就要郡主点头了?还有,大笔银子指的是多少?”

卞东如实回答:“超过一百两就算”

卢玹:“……”

卢玹的脸被打得啪啪响,眼里的火苗嗖嗖往外冒

卞东唯恐主子气出个好歹来,忙低声劝慰:“老爷消消气,或许是账房管事听错了小的这就去求见郡主,问个明白”

卢玹吃了几回教训,不肯再用脸去撞铁板,冷着脸道:“先不必去了”

“举办文会买字画古董,都是要银子的支不到银子,老爷拿什么花用!”

卞东的耿直,深深刺痛了卢玹脆弱的男人自尊心

啪!啪!

卢玹掌心火辣辣的,怒骂:“滚出去!”

卞东晦气地捂着脸退了出去

卢玹喝了一壶凉茶,压下心火,起身去了海棠院

这一回,姜韶华倒是肯见了:“陈长史已经迎到了赵公公,很快就要到王府了父亲和一同去迎赵公公”

卢玹心里一松,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好”

支用银子的事,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

到底是父亲,总得要脸

姜韶华看着卢玹的欲言又止,心里哂然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