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瞒天过海，完美的毒计！
第93章瞒天过海，完美的毒计！
当冯大壮回府的时候，立即便被唤到了朱允炆的住所
朱允炆喝退了周围所有人，只留下冯大壮
冯大壮弯腰站在那里，低头垂首，不敢看朱允炆
心中十分不安，不知道衡王殿下将自己唤来是何意？
是朱允熞身边侍候的人，平日里除了见面时给朱允炆行礼之外，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联系
但朱允炆唤前来，却不得不来
毕竟，朱允炆是堂堂的衡王殿下，而且还是朱允熞的二哥
封建礼教讲究“长兄如父”，朱雄英已死，朱允炆就是长兄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就是朱允熞自己，若是朱允炆以哥哥的身份让前来的，也同样难以拒绝
当然，如今朱允熞有了“储君”的身份加持，就有点不一样了
储君也是“君”，君臣有别
“听说因为帮四弟办事，被皇爷爷打了板子？”
朱允炆一脸柔和，神情关切，道：“四弟也过于淘气了一些，让受委屈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冯大壮连忙道：“奴婢为皇太孙办事，本就是极大荣耀，不委屈多谢衡王殿下关心，奴婢受宠若惊”
朱允炆却突然语气一转，道：“也是伱太不知轻重了一些，去散布谣言诋毁皇孙，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呢？”
“四弟年龄小，们做奴婢的，就该多担待一点，不能什么命令，都像个傻子似的去执行，动动们的脑子”
“这次挨了打，下回也长点教训吧”
冯大壮腰弯得更低了，道：“衡王殿下教训得是，奴婢记住了”
朱允炆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桌上放着的白玉瓶，道：“屁股还痛吧？这是太医院开的方子，用宫里最好的药材调配而成，对治疗这种伤痛，有奇效特意去太医院求来的，赏了”
冯大壮“扑通”跪了下去，磕头道：“谢衡王殿下”
一脸感激，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谢什么呢？别跪了，起来吧”
朱允炆将扶起，拍了拍道：“是为四弟办事，才受责罚给赐药是理所应当之事四弟刚封为储君，事情多，忙不过来，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替照顾着点”
冯大壮何曾受过这般礼遇，越发感激
素来都说衡王以忠厚仁义著称，呆在朱允熞身边，与其没有打过太多的交道，仅仅是经常见面而已
今日才知道，衡王的忠厚仁义，果然名不虚传
朱允炆又笑道：“说起来，太医院的药虽然用的是名贵药材，但药性温和，也未必就好”
“咱还听到一味配方，以马钱子炮制而成，此物有通络散结，消肿止痛之效，常用于治疗跌打损伤，骨折肿痛等”
“的屁股是被板子打的，肿痛难消，用这东西，也有奇效”
“这马钱子，药效比较猛，太医院不会用这种药，们用的，都是药性十分温和的药材”
谆谆诱导
说话间，又从怀中拿出了一包马钱子，道：“本王特意去药店，帮买了一包生马钱子，但还需要自己亲手炮制”
“太医院的药，本王也放在这里，想用哪种药，自己决定”
听说完，冯大壮顿时呆在那里
衡王殿下微服出府，就是为了给买伤药？
还专门乔装打扮，连随从都不带一个
一个奴婢，值得衡王殿下如此待吗？
衡王殿下，真的如此忠厚仁义吗？
这一刻，冯大壮感动得涕泪直流
身为贴身奴婢，在外人面前，也算是威风十足
但在主人面前，却是连猫狗都不如
说打就打，说杀就杀了
平时主人多看两眼，都让感动，骄傲，甚至因此向外人炫耀
似朱允炆这般对的，绝对是从来未有之事
不止是，府中任何一个奴婢，都不可能有这样的礼遇
奴婢而已，哪个主人会这般照顾呢
“殿下！”哭泣着跪了下去：“殿下如此对待奴婢，奴婢唯以死相报”
心中想着，朱允炆这般对，必定是要让自己去办什么事
冯大壮能在府中混成贴身太监，心计也是要高于常人不少的
太监们之间，同样也会勾心斗角，争权夺势
没有一定的头脑，做下人都会成为最底层，做不了贴身奴婢
这可是让无数奴婢羡慕的位置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朱允炆仍是一脸笑意，令人如沐春风
坐在那里，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谦逊谨慎，温润如玉的君子
仁厚啊！
冯大壮再度磕头：“衡王殿下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去做，奴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又重重磕了几个头
这一刻的冯大壮，已是热血上涌，真心觉得自己可以为朱允炆赴死了
士为知己者死
事实上，越是地位卑微的奴婢，因为平日里永远低人一等，一旦主人给一点超乎寻常的关心，就会感动无比，连生死都不惧了
反而认为自己这样做，是应该的
只有这样做，才能报答主人的恩情
“本王能有什么事让去做呢？”
朱允炆笑道：“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将伤养好，侍候好四弟”
“如今已是储君，又要帮皇爷爷监国了，事务繁多，可忙着呢”
“是身边的老人，早就用惯了”
“早些恢复，就能早日回到四弟身边做事，就是对本王最好的报答了”
说着，叹了口气，道：“四弟与情深意重，年岁这么小，就成了国之储君，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不多关心照顾呢”
冯大壮越发感动了
竟然没有事要吩咐？
还以为衡王要让自己打探皇太孙的消息，脑海中已脑补出兄弟争储的画面，也做了心理准备
没想到，只是为了让好好照顾弟弟？
衡王殿下的为人，真是太好了
太监里面，还有人私下传言说衡王殿下表面上和气，实际上也在与南王争夺储君之位
如今看来，必定是谣言无误
真该撕烂那些人的嘴
衡王殿下对弟弟这般宠爱，怎么会像们想的那样阴险呢
这明明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冯大壮也忘了，自己刚才也是那样想的
世人眼中，大多数都认为天家无私情
在九五至尊的宝座诱惑下，所有的亲情都可以抛弃
没想到，衡王殿下是真正的君子
并没有这样的心
“奴婢知道了”
“奴婢一定好好养伤，早日回去干活，将皇太孙照顾好，不负衡王殿下所望”
说着，将朱允炆手中的马钱子接了过来
“奴婢用这个药就好”
“太医院的药，太珍贵了，奴婢受之不起”
“况且，衡王殿下也说了，奴婢也是知道的太医素来用药温和，毕竟治的都是贵人们，不敢轻易下猛药”
“这马钱子，奴婢也是听人说过的，只是一时没想到要用”
“衡王殿下既然说了，那断然是错不了的，奴婢这就去炮制，好好用药”
朱允炆微微点，对冯大壮的选择，毫不意外
前面做了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这个
太医院的药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冯大壮用马钱子，炮制马钱子，并让府中的人都知道
当下，又从怀中拿出一张条子，道：“这是马钱子的炮制之法，本王都写好了，照着上面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若是冯大壮去问大夫炮制之法，可能大夫会说马钱子对治疗的伤痛，并无特效
那就不美了
所以，朱允炆才将一切都准备好
冯大壮更加感动，毕恭毕敬的接过条子，道：“衡王殿下今日赐药之恩，奴婢永生不忘，今后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再次磕了三个头，这才缓缓退了下去
待到离开之后，朱允炆的脸色，却是蓦然转变
从忠厚且温润的神色，渐渐变得阴沉，又缓缓爬止了几丝狠厉
目光凶狠如刀，直欲择人而噬
“的药，可不是这么好拿的，拿了的药，就要替去死”
之前想着撞见冯大壮的事，总觉得不安
冯大壮去了药铺，还看见了
若是朱允熞中毒，那肯定难免有所联想
若是因此上报，老朱派人去查药铺，就可能会将牵扯出来
而且，说不定冯大壮还会好奇的问药铺，买了什么药，那就更麻烦了
朱允炆思前想后，定出了一条自以为是万全的计策
故意装作关心冯大壮的伤痛，将购买马钱子说成是为了而买的演，如此一来，自己的嫌疑就全部洗涮干净了
在外人眼中，马钱子已经全部到了冯大壮手中
待到朱允熞中毒，冯大壮便是完美的“背锅者”
就是下的毒！
毕竟，冯大壮手中刚好有马钱子
而且，不久之前，刚刚因为执行朱允熞的命令，而被老朱打了一顿板子
因此怀恨在心，完全说得通
杀人的动机也就有了
整个证据链都闭环了
任谁来查，都会认定是冯大壮下的毒
此策可谓是天衣无缝
朱允炆的嘴角边，浮起一抹笑意
也在暗暗为自己的智谋，为自己定下的计策而感到高兴
旋即，从怀中又掏出了一包药材
不是别物，正是刚刚给过冯大壮的马钱子
当然没有全给冯大壮，而是只给了一半
瞒天过海，金蝉脱壳
有冯大壮顶罪，就可以放心大胆给朱允熞下毒了
这一刻，朱允炆仿若看到了朱允熞中毒死去的样子
“储君之位是的，谁也夺不走”
朱允炆紧紧握起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