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欢喜当爹开始

第975章 狼狈为奸

会上搞得不愉快,某些人不免就有些期待、接下来会有有怎样激烈的斗争,但事情发展却令们大失所望

因为一二把手会后竟然纷纷罹患了健忘症,愣是把这些不愉快忘到了脑后,大有从此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式,令人大跌眼镜

因此也没过多久,到了十二月的中旬,大家就对这事彻底失去了兴趣,只有少数人依然对此保持关注、具体来说,是关注李森李行长

周五,雨夹雪

吃过午饭之后,便进入了周末倒计时有钱有闲的打工人已经在考虑、周末这两天要不要找什么乐子;而摊子搞得太大的某些企业家,却未必有什么寻欢作乐的心情,不得不绞尽脑汁地搞钱填窟窿

比如谢某,又比如吴某

吴家别墅

分宾主落座之后,吴显龙先给谢致远泡了一杯茶,但没有客套的寒暄,直接说道:“小辉特别讨厌,也不喜欢,按理说不该找”

谢致远相当不满:“那就各干各的呗!这一个多月,花了多少心思,才搭上李森,却想坐享其成?”

吴显龙也很不悦:“这话有些过了吧!这段时间,也花了很多心思!只是没想到,也打的主意,既然都这样,咱们干嘛不合作?”

谢致远呵呵冷笑:“赵辉是的同学,不肯帮,也不找就是但不一样,是的好大哥,却跟合作,还跟抢了行长之位的人来往,不怕生的气?”

吴显龙抿了口茶:“的原则性太强,这些年可没什么事都跟说就算坦白,肯定也能理解”

“呵呵,怎么理解?理解因为不愿意违规帮,所以就算已经拿到李森的软肋,也要瞒着,转投到李森那边?如果李森以后要帮忙对付,会同意吗?觉得会同意!还会很积极!嘴上说什么兄弟,其实怎么样?无非还是为了钱当初卖房,给的女儿治病,又在哪儿?不要谈兄弟感情!想跟合作,就离赵辉远一点,否则如果被知道李森的情况,把李森搞掉,咱们就干瞪眼吧!”

“这个不用担心也很清楚,小辉没有机会了,搞掉了李森,还有别的什么森,就算上位,也未必就能帮在这一点上,咱们的利益一致”

剧中两人肯帮助赵辉对付李森的前提,是基于赵辉能上位且上位之后、能帮到们,现在情况不一样,故不会帮忙,宁愿去要挟李森

当然不会拍出证据、要求李森放款子,只是友善地提醒行事要低调,不能被外人、尤其是某副行长知道养小三并且有了孩子的事,然后再表明想交个朋友的态度而与此同时,也让周女士出动不过这一次,肯定得吸取教训,不能再事先表明自己认识周琳,否则李森再二哔也不可能上钩

总之,在和的老婆沈婧的谋划下,事情很顺利,未来也一片光明

而最最关键的一节,便是绝不能让的老同学知道、李森屁股不干净,否则真被对方借此机会上了位,那的这番辛苦就算白忙活了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希望李森坐得稳,只是各自在诉求上有一些差别陈涛想看戏,们则是要求财,皆大欢喜呀!

支行,行长办公室

陈涛放下茶杯,对特意过来道别的陶无忌说道:

“去了审计部,以后一定要认真工作,千万不能辜负戴行对的看好”

这次调动并不违规

审计部本来就缺人,凭陶无忌的资历,当然可以去

陶无忌余光偷瞟了一眼旁边的苏见仁,一脸感激道:

“是!一定努力!”

陈涛满意地点点头,对苏见仁打趣道:

“这小子真的不错!老苏相不相信、用不着几年又会是一个老苗?要不要先试着跟拉个关系,这样就算以后有什么意外情况,也可以请对手下留个情嘛!”

确实不错!

不错到在已经有了一个女友的情况下,还能让儿子喜欢的人喜欢!

真妈的!

老子抢不过赵辉,儿子也抢不过,还有天理吗?

苏见仁觉得很不爽,对陶无忌有意见,但不至于在陈涛面前表现出来,否则太小丑,只见笑呵呵道:

“天底下所有的事坏就坏在中有、中有以后如果坏了事,就该受罚,不用别人手下留情”

陈涛笑道:“好!老苏这话深刻呀!如果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觉悟,们深茂行何愁不能越做越强、永远辉煌?”

陶无忌闻言,陪着尬笑

苏见仁则给了一个白眼

调子起得太高就很没劲

陈涛又抿了口差,重新看向陶无忌道:

“以后有什么事,也还可以联系现在还有点事要跟苏行商量,先回去,也可以早一点回家,然后在这个周末好好放松一下,毕竟审计部的工作一向都挺忙,尤其年底,上岗后想玩都没空”

陶无忌又是道谢,随后愉快地出了门很开心,而胡悦是满心惆怅

剧中陶无忌去崇明岛乡下做惠农工作,她也很凑巧得被派了过去帮忙、且先不说这样的安排合不合理,毕竟陶无忌是已经有女友的人

所以这也能算是她最开心的时光之一,而现在显然不会再有这个机会,这自然也就让单恋的她不好受,心里不禁又有了强烈的空虚感

对于她而言,程家元的殷勤啥也不是,搞不到陶无忌之后的无奈选择,怎么都不可能跟爱情搭上关系

程家元也是够龟,明知自己是个备胎,还搁那舔,真不愧是子承父业,一脉相循

闲言少叙

陶无忌离开之后,苏见仁忍不住笑道:

“老赵猜一下,今天上午李森找,谈了什么?”

陈涛故作好奇:“该不会是向打听、新交的朋友谢致远和吴显龙,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吧?”

苏见仁惊讶道:“嘶,这也能猜到?”

“这有什么难猜的呀?李森关心什么?的个人前途怕吴谢二人把的事告诉,导致前途尽毁吴谢担心什么?担心贷不到钱怕知道李森的事并借机上位,之后却又不肯违规给们批贷,在这种顾虑下,们不会说的,姆们李森同志,也没必要忧虑”

“哈哈哈,老赵,就这么告诉的说虽然表面上们关系很好,但实际上因为实在不通情理,不肯帮忙,谢致远绝不喜欢,而吴显龙估计也对很有意见听了这话,脸色就好了很多,又好奇为什么还要跟着混?”

“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李莹对不对?爱李莹,所以要帮她的老公”

“咳~当然不是!”

苏见仁嘴上否认,实际上就是这么对李森解释的,说得对方十分难绷

真是一条好舔狗!

可惜喜欢的女人,不是李森的老婆,不然就能乖乖地听的话了嘛!

傍晚

小雨纷纷

陈涛接到赵蕊后,和她一起去吃火锅

她的期中考试成绩相对而言进步了些,本身又走美术方向的艺考之路,对文化课成绩没那么高的要求,故陈涛没让两位娘娘给她辅导

这也不是好差事,很偏心两个老婆,本来就不愿意让她们费这个劲

赵蕊吸了口果汁,一脸的八卦之色道:

“爸,早就说过已经找了个老伴,她住哪儿?不带她过来见,总得允许这个女儿去见她吧?”

陈涛笑着打趣:“们没有共同语言,没必要见,以后各过各的就是”

“怎么就没有了?都能陪打游戏,她难道就不能陪去看演唱会?”

“看什么演唱会?一群女人穿着婚纱去看的那种?她讨厌看这些玩意,可能也会讨厌看这些玩意的人”

“爸~误会了,的爱豆绝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也绝对不可能穿着婚纱去看!”

“行,相信反正的责任已经全部尽到了,现在也已经长大,想干什么,自己决定就可以,无所谓”

追星?追妈呀!

就不能搞点观测天文之类的正经爱好?傻哔似的看着明星的花边犯蠢,令人讨厌

陈涛并不是亲爹,也不是从小养的她、养出感情给她治好眼睛已经是仁至义尽,不会再负什么父亲的教导责任,妈的爱听不听吧!

赵蕊也能感受到老爸对她追星的嫌弃,但自问没有本事让老爸支持她,于是转移话题,聊起学校的事

赵辉对她很溺爱,用不着她撒娇卖萌,就很爱她

这样是好爹吗?具体对于赵蕊来说,显然不是赵蕊没什么自觉性,需要管束,而不是一味的放纵

眼睛本就有问题,还特么逃课打游戏,这种事能轻飘飘地让她混过去?

只要想念妈妈了,就什么事都能干了?借口罢了

饭毕

陈涛送赵蕊回家,之后自然去了静安

天气不好,两位娘娘没有逛街的兴致,就想让这个渣老公陪在身边,哪怕只是一起看纪录片也可以

当看到发晴期的非洲大公象按倒犀牛,准备干坏事时,郑媛媛吐槽道:“哈?这也行?”

陈涛正用小满的膝枕,闻言笑着解释:

“怎么不行?这头大象确实打不过别的大象,没办法获得它心仪的母象青睐,但它难道还能打不过这些犀牛?反正总要有个出火渠道,那让犀牛配合一下又有何不可?野生动物而已,没有礼仪廉耻,遵循本能即可”

郑媛媛哼道:“呢?有没有廉耻?看也没有!只要是个女人,长相说得过去,就可能心动,这样无耻的,比起这些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陈涛也哼道:“大胆,竟敢污蔑君父!快到怀里来,让咬几口!”

说着,就调整了睡姿,从侧卧看电视,变成了正躺势

郑媛媛本就想要,当即就扑进怀里,紧搂住,野猫发晴般撒娇道:“万岁爷~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陈涛抱着她起身,对一旁的小满说道:

“爱妃先不要急,等朕料理了这妖后,再来陪”

小满却没有同意,反而也张开了双臂

陈涛也抱起了她

郑媛媛质问道:“凭什么小满是爱妃,是妖后?天下谁不颂贤德?知道了,她让搞酒池肉林,却不肯,所以就是个妖后真是昏君!”

“还敢欺君犯上?朕待会儿倒要看看,除了嘴巴凶外还有什么本事”

“……”

事实可以雄辩地证明,郑媛媛尽管嘴上经常说硬气话,但真上了手段,却是软糯至极,令人如卧绵上,如陷油蜜之中,不知今夕何年

次日,上午八点五十

陈涛正在厨房里教导的贤后做早餐,苏见仁这厮忽然来电约吃晚饭

陈涛没有答应

原因非常简单,的贤后爱妃下个月初放寒假,届时不免就要回老家,这段时间自然也就得让多陪,如此自然没空去赴苏见仁的宴

事实上苏见仁也没什么事

远离了周琳的当下,无非是想跟谈、李森和新交的两个朋友的事

李森不是没有想过赶紧想个办法出来,拜托谢致远以及吴显龙的纠缠,但很不容易

为什么呢?因为小三并不是的挂件,不会随便被遣送到天南海北,反而很希望有朝一日成功上位,况且两人又已经有了爱的结晶

同时又没有胆子和底气跟原配离婚,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有了私生子,故思来想去,就没敢撕破脸皮

反而愿意狼狈为奸,考虑并且接受和吴谢二人合作,毕竟们的项目看起来也还好,风险确实是不小,但也可以做

甚至可以让很听话的支行行长出面,把自己的个人风险压到最低

唯一的问题是被人拿捏住丸子的感觉,真的很不爽,让觉得很憋屈

陈涛教训道:“真笨,单手就不能打蛋了吗?”

郑媛媛回嘴:“渣男!可是老婆,就不能耐心点?才学了多久?让单手打,只能打的!”

说罢,竟敢跃跃欲试,试图拿捏老公,真是欺了天了,俨然又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