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债血偿
第7章血债血偿
韩长老将青木尺祭至半空,其光芒之盛映照了半片竹林,它听从号令径直压向柳一白,试图镇压
分别以天、地二字命名的两个苦海境的侍卫在青木尺的神威下各施手段杀向前方
“青木尺的最强一击可以打出命泉境的威能,更别说如今还有两位苦海境修士的辅助,任先前狂妄与自大,都将被们粉碎在拳尺之下”韩长老看到这一幕,信心倍增
柳一白目光淡然,面对青木尺的进攻,连法宝都不屑拿出,当即朝着半空砸出一拳
轰!
青木尺周身的光芒仿若玻璃坠地,瞬间化为泡影,而木尺本身则在柳一白的拳印下裂开了一条缝隙
“什么!怎么可能?”韩长老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色彩,慌张地往后退步
天、地两名侍卫握住开了裂的青木尺,同步劈向柳一白的头顶,奈何顷刻间便被抓住了木尺
柳一白手中用力,咔嚓一声,这根青木尺彻底折断成了两半,所有神性消散无影,沦为普通的烂木尺
见情况不对,天、地两名侍卫飞快退走,不敢与面前这个徒手捏碎法宝的怪物一战
“们……敢跑,等着父皇处死们吧!”燕景然惊异地看着离去的二人,口中怒骂,眼神却逐渐骇然,因为那个男人正在缓缓走向
“怎么办啊,燕师兄,那个怪物来了”李木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扯住燕景然的衣袍
“放开”燕景然斥喝一声,随即哭丧着跪倒在韩长老身前,“师父,现在只有能够救了啊!”
韩长老身体也在发抖,由于青木尺被毁,遭到反噬,此刻脸色苍白无比,只能心中祈祷掌门与其长老赶快赶到
柳一白拿出狭刀,无视韩长老的存在,径直迈向燕景然
“柳客卿,这是何故?”
远处,一众长老与掌门联袂而至
“掌门,救!”燕竟然望着与近在咫尺的刀尖,脸色霎时白了,奋力朝赶来的一众人大喊
“柳客卿,有话好说,先把刀放下”一名长老伸手想要阻止,可眼下距离实在太远,根本来不及,只能无奈喊道
柳一白面无表情地把狭刀收起,这一刻,不管是吓趴在地上的燕景然和李沐,还是其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柳一白五指成勾,双手朝燕景然和李木的脑袋拍了下去
“!?”站的最近的韩长老睁大了双眼,骇得说不出话来
“把人给杀了……”远处,一众长老呆滞在原地,互相看看
韩长老连滚带爬地跑向灵虚掌门,哭诉道:“求掌门给的法宝和门下两个徒儿做主啊”
灵虚掌门诧异道:“什么法宝?”
“这柳客卿不仅当着掌门的面杀了两个徒儿,先前还捏碎了的青木尺”韩长老想到陪伴了几十年的青木尺,顿时泪水滚滚往下流
“捏碎……”旁边一名长老咽了口唾沫,眼皮子飞快跳动
柳一白杀完人后,如同一个没事人般的走过来,冰冷地瞪了韩长老一眼后,说道:“此事会一人承担,不会牵扯到灵虚洞天”
灵虚掌门道:“燕国太子死在们灵虚洞天,这事就有的说了,届时燕王找上门要说法,会把事情原委告诉,至于事后们要如何对付,灵虚洞天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用这么麻烦,从此以后和灵虚洞天再无关系,燕国那里自会去一趟”说到这儿,柳一白想起还卧病在床的郑武,于是道:“只不过麻烦杨长老今后照看好郑武”
神虹冲天而起,柳一白的身影消失在一众人眼前
“不是,掌门您就这么放走啊,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到时候要是跑到天涯海角,燕国找上门来,们该怎么交代?”韩长老急忙说道
灵虚掌门望着柳一白离去的方向,负起双手,淡然道:“相信”
“可是……”
“信不过,可以去试着把留下”
见韩长老仍旧不肯罢休,灵虚掌门冷声喝道
经此一语,韩长老不再说话
……
燕国王宫内,两名侍卫慌忙地冲了进去,沿途士兵见们身上的标识,没有一人敢上前把们拦下
以天、地为代号的两名侍卫成功闯入燕王寝宫后,直接跪倒在端坐在长案后的燕王面前
这个面容严肃的男人停下手中的笔,眉头紧蹙,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望着两人道:“朕命们保护太子,为何这个时候却回来了?”
“禀王上……太子折在灵虚洞天了”
“说什么?!”燕王一把捏断手中的毛笔,猛的站起身,盯着底下匍匐两人,道:“怎么回事?是谁敢杀朕的亲子!”
“前两天,太子打废了一个叫做郑武的人,可谁能知晓,那郑武身后居然有一个实力强大的修士撑腰,徒手能捏碎命泉境的法宝,们二人不敌,但拼尽全力抵抗,可终究只能眼看着太子死在面前”
“杀儿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只知姓柳,是灵虚洞天的一名客卿”
燕王满目怒火,从案上推翻一堆奏报,怒吼道:“把的画像给画出来,要杀了,立马去给准备兵马,要……”
“王上息怒,凡人兵马再多也不会是那些修士的对手,最后只会徒增死伤罢了”一名谋士从殿外走进来
“那要朕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燕王怒视着进来的人
谋士轻笑一声:“对付修士,就同样要用修士,臣知晓一个叫做人世间的杀手组织,只要王上给出要杀人的信息,们就一定会追杀到死为止”
燕王转怒为喜,迫切问道:“快替朕去颁布悬赏令!”
“王上莫急,且听臣说,这人世间并非一般的杀手组织,它的历史十分久远,乃是曾经的三大杀手神朝之一,想要雇佣,其报酬之大亦非常人所能想象,所以王上想好了吗?”
燕王冷哼道:“朕还用想么?哪怕是倾尽国库,朕也要那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