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江一厨
第198章江一厨
三个人在茶室里坐了一会儿,许青松觉得无聊,提议去打桌球,高强也觉得有些无聊,便同意下来
会所内的是有桌球室的,不过今天会所没什么人,就们三个也没意思,所以们就开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桌球俱乐部
“不好意思,没空桌了”
桌球老板是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看着许青松脸上的失望,提醒道:
“不过,们可以去挑战一桌,赢的留下,输的走”
“真的吗?”
许青松以前没怎么在这种场子里玩过,所以不知道这个规矩,高强倒是知道一些
点头道:“是有这个规矩”
“行啊,那咱们就找一桌挑战吧”
许青松显得很兴奋,率先往里面走去
高强对着老板点了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这家俱乐部不大,只有六张桌子,其中三个都是双人局,只有一台桌子上面,有一个人单独做着练习
那人看着五十岁左右,个子有些矮,正在练一些花式技巧
许青松见状,就直接走了过去,说道:“老哥哥,来打一杆啊?输了走?”
中年人看了一眼三个人,随后笑道:“这技术还是算了,们玩吧,休息一会儿”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了”
许青松顿时大喜,连忙拿出烟递了过去:“来,老哥,抽烟”
“谢谢”
中年人接过烟,跟那边的老板摆摆手,示意这边换人了,而后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许青松问道:“强哥,咱们谁先上啊?”
高强笑着摇了摇头:“们俩先玩吧,看一会儿”
“那们先打了,输的下去”
“肯定赢”
高强看着两个活宝讨论输赢,忍不住笑了笑
以前的技术一般,不过现在的,对肌肉控制力增强了许多,感官也比以前敏锐了许多,自信可以胜过大多数人
许青松和汪海洋应该也不是的对手
没心思虐菜,之所以陪着汪海洋和许青松过来,只是想换个环境待一会儿而已
拿出烟,摸了半天,却发现没带打火机,正想问许青松们要一个,旁边的中年大哥却主动帮点着了
就在中年人凑过来的一瞬间,高强敏锐的闻到了一股油烟气
“谢谢!”
“客气啥,都是球友,哈哈”
中年人笑了笑,高强却看出了一丝落寞
跟着笑了一声,装作不经意似的问道:“大哥是厨师吧?”
“哟,怎么知道?”中年人有些惊讶道
高强笑道:“闻到身上有油烟味”
“哈哈哈,是葱花味吧”
中年人大笑道:“厨房里味道最终的其实就是葱花,而且大多数才都要放,所以厨师身上一般都有很重的葱花味
就算换了衣服,洗了澡,离得近时也能闻到”
高强随口道:“大哥这个年纪,一看就是顶级大厨级别的”
“顶级大厨……”
中年人摇了摇头,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的味道:“以前的还算是顶级大厨,现在可不行了,现在就是一家小餐馆切墩的”
“配菜?”
“嗯”
中年人点了点头,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随即得意道:“跟说,以前可是正经的五星级酒店总厨
那时候整天在后厨一坐,小茶水一喝,没事抽个烟,尝尝菜什么的,一天就过去了,不像现在……”
高强一愣,问道:“那您怎么不干了?”
中年人脸色一暗,苦笑道:“一场大火,老婆孩儿全都没了,自己借酒浇愁,把舌头喝麻了
看现在说话挺利索,连咸淡都尝不出来,说还咋当厨子?
现在只能靠着十几年苦练的刀工,凑合着混口饭吃喽”
“喝酒喝的?”
“对,喝酒喝的”
中年人还以为高强不相信,撇嘴道:“跟说,老弟,不是老哥哥吹牛
出去打听打听,当年的江一厨,但凡是上点岁数的老饕客,就没有不知道的”
高强眼睛一亮,笑道:“大哥,方不方便让给把个脉?”
“把脉?”
江一厨呆了一下,怔怔道:“还会把脉?”
“是啊,其实是一名中医”
“中医?”
江一厨嗤笑道:“拉倒吧,小兔崽子还糊弄到身上来了这么小个玩意,能会啥中医?”
高强收起笑容,学着江一厨刚才的语气,正色道:“江大哥,要是不信,就去五河县打听打听,高神医的大名,哪个不知道?”
“快拉倒吧,身上可没钱让糊弄”
“不要钱!”
江一厨一愣,怔怔道:“不要钱?”
高强点头道:“对,不要钱,免费看,要是能治的话,连的药费都给包了!”
江一厨看着高强认真的样子,终于严肃起来,问道:“图啥?”
“哈哈,这个还不简单吗?如果能把治好,就去给干几年总厨”
“总厨?”
江一厨一听,顿时火了,“说小子是拿寻开心呢吧?不是中医吗?咋又跟饭店扯上关系了?”
高强无语道:“谁说中医就不能开饭店了?”
“呃,这么说倒也是,不过……”
“行了,快别叭叭了,有这空都看完了”
高强眼见还要墨迹,直接把手拽了过来,将三根手指搭在了的手腕上
“不是,……”
江一厨见状,没有再说什么,看似不在意,但是眼睛里的那一丝希冀,却出卖了
片刻之后,高强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江一厨更紧张了,急道:“小兄弟,咋样,这味觉还有救吗?”
高强默默地放开的手腕,轻笑道:“不是不相信吗?”
“哎,说还拿上劲了”
江一厨撇撇嘴,迫不及待道:“小兄弟,快说说”
高强沉吟片刻,点头道:“能治,不过以后得少喝酒了,一天最多不能超过二两,这样的舌头还能用个几十年”
江一厨紧张道:“真的?”
“废话,又不收钱,骗有用吗?”
“倒也是!”
江一厨点了点头,随后又猛地抬起头,看向高强,问道:“小兄弟,这舌头真的能治吗?”
“真的!”
高强也有些烦了,反问道:“哎,说到底治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