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美人

第97章 第97话 扮猪吃老虎

第97章第97话扮猪吃老虎

相比于天香楼的金碧辉煌,樊楼略微有些低调

但但凡认识些字的食客都省得,樊楼的牌匾,乃是前朝书法大家梁京所书

如今梁京的字,已然是真迹难寻了

也就是说,樊楼已经历经两朝风雨,但仍旧屹立不倒

樊楼背后的主人陈家,一直都很低调

低调做菜,闷声发大财,是陈家的宗旨

但……樊楼大堂的四十八根柱子,材料就很不一般秦想想进得樊楼大堂,直觉让她瞄向那些需要双手才能合抱过来的柱子啧,这里随便一根柱子,都能抵上十间秦家食肆

秦想想脑袋虽然不乱转,但眼珠子是转个不停的

樊楼,可真真是低调的富贵窝

红袖跟在秦想想后面,低眉顺眼的:“大娘子,跟在们后面的,似乎是文昌侯”

哟,陈桂春还邀请了文昌侯这个老熟人呢

秦想想大大方方的回头,和文昌侯对上眼

文昌侯穿得富贵逼人,见有个貌美的小娘子回头,便习惯性的微笑、点头

文昌侯不会认不出自己吧?秦想想心道,但并不言明自己的身份,只又大大方方的走在文昌侯前面

这次跟着文昌侯来的还是李万州文昌侯所有的小动作和心思在李万州面前一览无余李万州不动声色,在心中鄙夷文昌侯对于有些老色鬼,只有入土为安才老实

正想着,文昌侯以手遮脸,朝倾过来一些,低声道:“这小娘子生得不错,得空去查查她的身份”

李万州可没有文昌侯那般鬼迷心窍,扫了几眼秦想想,发觉她有些眼熟,再一看红袖,那小娘子不就是秦观澜的长女吗?

李万州的声音也压得极低:“禀侯爷,那是秦观澜的长女”

文昌侯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想想的背影,咽了一下口水才道:“这秦观澜可真厉害,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当初第一眼看到秦婉婉时,就惊为天人可惜儿子铭杰喜欢她,要不然……不过如今也不想要了

晦气

这秦大娘子嘛……文昌侯目光闪烁,打扮起来还怪好看的,也不知道小野猫驯服起来刺激吗?

文昌侯永远不觉得,自己老了

什么七十知天命,离七十还远得很,只要能动,就雄风不败

樊楼的春食宴设在三楼,视野极好,可以看到京师大片的风景

陈桂春身为下帖人,亲自站在三楼迎接客人

秦想想先上的楼她极少穿这种飘逸的襦裙,上楼时还有些不适应提裙摆晚了,差些没跌倒

红袖在后面扶住她:“大娘子小心”

文昌侯跟在后面,看着秦想想转过楼梯不见了

明明还听着她轻软的说话声,怎地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呢文昌侯疾走两步,却是陈桂春迎的:“侯爷”

樊楼的主人陈家虽是厨工出身,但一般人不会轻易得罪陈家脸面还是要给几分的文昌侯挤出笑容来:“陈小东家”

陈桂春示意茶酒博士将文昌侯带到摆宴席的地方,并不多言

秦想想也没在摆宴席的地方

文昌侯奇怪,但很快又了然,小娘子爱梳妆,大约是要补补妆什么的

被文昌侯密切关注的秦想想并不在三楼,而是通过秘密通道,上了四楼

红袖被留在楼梯处她看着秦想想提着裙摆上楼后,便垂下眼皮来,不听,不语大娘子想让她知晓的,她自然记在心头大娘子不想她知晓的,她不去想

只是,大娘子的行为,已经越来越超出她的认知

秦想想上得四楼,楼中茶香袅袅,有貌美男子正跽坐在矮桌前,认真地在茶沫中作画

“问月郎君倒是惬意”秦想想提起裙摆,艰难地在南宫问月对面坐下

南宫问月将茶盏推到她面前:“秦大娘子,请欣赏”

洁白的茶沫被勾勒出两个模糊的人影在赏月?

秦想想心道,南宫问月在茶中作画可不太灵光

“问月郎君这是在画自己?”

秦想想问她想象力有限

南宫问月眼皮半垂,看着茶沫:“秦大娘子和武德侯的独子交往甚密,不妥”

“哪里密了?”秦想想差点就要跳起来,“这是污蔑和的清白等等,跟踪?怎么没发觉?”

南宫问月冷哼:“对无意,对却有情范盐官的案子,就是检举的虽是匿名,但还是被们发现了”

“范盐官,是检举的?不是问月郎君?”秦想想怔怔地反问她还以为范盐官的事发,是南宫问月为了救她,才紧急抛出范盐官这个们盯了许久的案子

竟是穆霆检举的?秦想想脱口而出:“但哪来的证据?初到京师,什么都不懂”要不是她引着到文昌侯府,引着到周家,引着到范家,怕还是满脑子的浆糊

南宫问月将茶盏拉回来,看向秦想想的目光有些怪:“不会以为,武德侯之所以能在燕州屹立不倒,凭借的,仅仅是的赫赫军功吧?”

秦想想深深吸了一口气:“难道阿爹还真弹劾对了?武德侯其实是真的有问题?”

“那还不至于”南宫文月道,“怎么越来越蠢了”

秦想想说:“但穆霆看起来,没有那么聪明”也怪不得她如此想当初去宝相寺探个现场,还中毒了呢要不是她救的,早就一命呜呼了等等,可是后来她去宝相寺,似乎守卫也没有那么严……

难道穆霆果真是在扮猪吃老虎?

秦想想的脑瓜子都要想破了

南宫问月又开始碾茶:“人不可貌相再说了,武德侯麾下有三十幕僚,其中最得力的是陈参赞和朱参赞,此时已经追随穆霆到了京师想必在穆霆口中,已经听说过们们的谋略,曾让皇帝的心腹在燕州折戟,而皇帝却还得咽了苦水往里吞”

秦想想怀疑地看着:“的人,跟踪术不错”她压根就没有发觉周遭还有别的人

“是大意了”南宫问月轻飘飘的睨她,“防人之心不可无”

“啧”秦想想拉过茶盏,将茶一口灌了,“防的应该是”

“呵”南宫问月不置可否

秦想想姿势优雅地起身:“走了”

南宫问月取过水壶,将滚水注入茶中,语气轻轻:“还是按此前的计划来”

秦想想已经走了,也不知道听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