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兵临滦河城
第14章兵临滦河城
“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军的指挥权就由卢斯·波顿伯爵暂时代管,美奇·赛文伯爵辅助,梅姬·莫尔蒙伯爵继续负责军队内的军法监督”
在之前,罗柏对主力部队进行人员的调动和安排,这把大琼恩和瑞卡德·卡史塔克两人气的不轻,在们看来,自己的能力没有获得罗柏的绝对认可
但是们没有当众反驳罗柏,们已经懂得要在外人面前维护领主的权威
所以两人在会议结束后,私下找到罗柏
大琼恩喘着粗气:“不明白,大人卢斯·波顿是个阴谋家,您怎么能把军队交给!”
瑞卡德·卡史塔克没有说话,但是从的神情上能看出来赞同大琼恩的看法
罗柏给两人倒了一杯麦酒:“们觉得梅姬伯爵夫人这个人怎么样?”
大琼恩毫不犹豫地回答:“忠诚,脾气暴躁,还有点固执和任性”
“那么们觉得她作为军法队队长干的称职吗?”
大琼恩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说:“当然,她的性格最适合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情”
罗柏喝了一口麦酒:“要是把她提拔为总指挥呢?们觉得她能干好这份工作吗?”
大琼恩和瑞卡德·卡史塔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们是聪明人,已经明白了罗柏话语里潜藏的含义,过了一会,瑞卡德·卡史塔克才悻悻地说:
“知道们不适合,但是也不能让那个喜欢剥皮的变态当总指挥吧可是个十足的阴谋家,据所知,可是留了不少骑兵在的恐怖堡里,只怕藏着歪心思”
罗柏安抚道:“绿叉河水清,沼泽地水糜烂,但是这两种水源都有们各自的用处绿叉河灌溉土壤,沼泽地阻敌,难道能只偏爱绿叉河而厌恶沼泽地吗?”
“如果绿叉河泛滥,会尽力修缮,如果沼泽地愈发糜烂影响到领民居住,也会带人治理二者虽然有好坏之分,但是在眼里却没有好坏,只有能否恰当的调用二者”
“在遥远的智慧国度,有一句话很喜欢,这句话叫:云在天空盘旋,水在瓶底静置伱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是云,会让们在天空,是水,会让们在瓶底”
大琼恩和瑞卡德·卡史塔克两人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们根本没听明白自己的领主大人在说什么,但还是能领会其中的意思:卢斯·波顿比们适合这个位置,但是更信任们,以后会有们表现的机会
至于要们详细了解那些比喻和什么劳什子遥远国家的谚语,还不如直接把们杀了来的痛快
这种半懂不懂的迷惘让两人有一种感觉:罗柏好像比们聪明,而且聪明很多
要是一般的领主敢这么和们咬文嚼字,说这些云里雾里的话,们早就不耐烦的拔出剑来让对方闭嘴了
但是们都了解罗柏的恐怖和神秘,谁也没这个胆子
瑞卡德·史塔克无奈地起身:“好吧,们服从您的决定”
搞定大琼恩和瑞卡德·史塔克,罗柏立刻下令,让部队开拔
主力部队跟着卢斯·波顿,沿着国王大道前进,主要目标是阻击正在沿着国王大道烧杀抢掠的泰温军队
而罗柏自己,则带着三百名不到的狼骑兵,准备前往滦河城渡口,渡过绿叉河支援正在被围困的奔流城
……
滦河城距离罗柏所在的位置并不算远,而且狼骑兵们又都是骑兵,赶路速度和大部队不可同日而语,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罗柏就能在天际线看到滦河城了
席恩·葛雷乔伊左顾右盼,语气轻松:“这些路标上绑着人,都是兰尼斯特家族的探子,看来滦河城的弗雷伯爵是和们站在一起的”
黑鱼爵士的脸色却比较凝重:“这不能说明什么滦河城召集了四千人的队伍,但是徒利家召集封臣的时候弗雷大人却没有去奔流城守卫自己的领地是一回事,为荣誉和兰尼斯特家族开战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罗柏在心里不置可否,知道,弗雷伯爵毫无荣誉可言,只有足够的利益才能打动这个家伙
但是这家伙不会想到,自己和其实是同类人
队伍很快就来到滦河城外,这是罗柏第一次亲眼看见这座后来‘血色婚礼’发生地的城堡
它有两座堡垒,分别跨过绿叉河两岸,形成互为犄角之势,算得上易守难攻,就算罗柏带着主力部队来攻打,两万人对战城里四千,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当然,前提是现在的罗柏不会全力出手
看着紧闭的城门,黑鱼爵士气的牙痒痒:“这个老东西,一点也没把发过的誓言当回事,难怪哥哥一直不信任!”
罗柏平淡道:“听说弗雷大人年事已高,既有老人家的行事谨慎,又有年轻人的野心勃勃,更不缺精打细算所以这样的人,一定是谁赢就帮谁”
“这个老乌龟!”黑鱼爵士骂了一句,“兰尼斯特的军队在的领地内烧毁农田,劫掠农庄,却躲在里面不出来”
从远处看去,滦河城的城墙上处处是枪剑光影和大型弓弩,每个雉堞和箭口皆有弓箭手部署,吊桥已经升起,闸门也已降下
很显然,那弗雷大人把自己召集的四千士兵全部收拢到城堡里了
就在众人观察城堡时,一扇边门突然打开,伸出一座木板桥跨越护城河,十来个骑士朝们而来
们打着银灰色底、深蓝双塔的旗帜,个个看起来像黄鼠狼
一个骑手走在最前列,来到罗柏队伍前方,看起来尤其像只年老而疲惫的黄鼠狼,不过还颇有礼貌:“家父派前来问候诸位,敢问率领这支劲旅的是何许人?”
罗柏骑马上前:“应该听过的名字,罗柏·史塔克”
灰风跟在罗柏身边,眼睛里透露这野蛮的凶光,盯着对方的马匹
这位老骑士水汪汪的灰眼里闪现出一抹兴味,但的坐骑却不安地哼了两声,避开了冰原狼“如您愿意到城里与家父共进晚餐,表明您的来意,相信必定大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