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从杀生开始

第40章 救救这个武林公敌9

司徒玦被陆晓给哭疼了,哭怕了

往日里,还要陆晓缠一会儿,司徒玦才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与陆晓亲近现在连陆晓吃几口点心,喝几口茶,司徒玦都要亲自喂到她口中瞧见陆晓一点点吃了,司徒玦才能安心

到了夜里,司徒玦就更要抱着陆晓睡才行,把陆晓紧贴着的胸口抱着,这样陆晓只要一掉眼泪,就能及时哄她,才能睡得踏实一些

这么哄了陆晓好一阵子,陆晓才在夜里贴在司徒玦胸口小声问:“们可以再要几个孩子么?”

司徒玦连忙应道:“嗯,们要!要多少个孩子都行!别再哭了”

陆晓这才笑了,笑声极轻,落在司徒玦心上,也终于笑了起来

司徒玦把父母合葬的事暂时搁下,就再没有旁的事司徒玦既然应下陆晓要生孩子,就随时等着陆晓不管不顾的亲上来只要陆晓靠近,就紧张得闭上了眼睛但陆晓虽然常与亲近,一天天又开始笑嘻嘻的,但却没有试图亲的意思

司徒玦被晃了好几天,心里越来越不自在,看着陆晓在身边开开心心的喂蚂蚁,也极不耐烦不是说要生孩子么?怎么她竟全然忘了似的,只是一味贪玩

阳光落在陆晓脸上,让她过于苍白的脸上显出了几分暖色司徒玦皱眉盯着陆晓淡粉色的嘴唇,心里猫抓儿一样,又痒又急

司徒玦一手拄着下巴,手指有些烦躁的轻点着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缓慢的靠近陆晓司徒玦暗暗的想着把这个只顾着玩儿,忘了正经事的小圣女扯进怀里

今天用特意换了一身暗红色绸衫,绸布柔滑,又好抱又好摸,颜色也更衬得容貌浓艳只要小圣女落进怀中,不怕她不起色心如果她非要再翻来覆去的亲,既然已经应了她要孩子的事,那也只能允她胡作非为了

司徒玦舔了一下嘴唇,耳根慢慢的红了

司徒玦的手终于搭上了陆晓得手边,就见陆晓回头看向,笑着问:“也要喂蚂蚁呀”

“啊?”司徒玦突然被发现,心里一慌,立即顿住了手

陆晓用力捻了些点心渣滓,放在司徒玦手心里:“喂吧!认真一点,要把点心渣滓捻得碎碎,它们搬起来也省力一些”

司徒玦闷声道:“这种事为什么要认真?”

司徒玦这么说着,却按照陆晓的话,十分认真的把点心渣滓捻得细碎

文阿婆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像是小孩子一样蹲在树下盯着蚂蚁搬点心渣滓

饶是有顶要紧的事要告知司徒玦一声,文阿婆也忍不住顿了脚,忍不住笑了

文阿婆见司徒玦与陆晓看过大夫后,陆晓就一直哭,司徒玦也脸色极差文阿婆知道是这两个傻孩子弄错了,但到底是她揭破此事,让两个人这么难过的文阿婆也很是不自在,除了照看司徒玦与陆晓的日常起居,她都不大好意思在司徒玦与陆晓跟前儿露面如今看到两个人又好了,文阿婆也松了口气

司徒玦早听得文阿婆的脚步声,一边将点心渣滓碾碎,一边回头看过去:“文阿婆,是出了什么事么?”

文阿婆这才上前,低声道:“少爷来庄子上,想看看”

文阿婆口里的少爷,是司徒玦的舅舅,现今朝元宗的宗主夏渊

司徒玦一听得这话,就立即站起身,一派应敌的姿态挡住了陆晓,皱眉道:“来做什么?当初可是当众痛骂是魔教余孽,任由被父亲带走!如今,又来找的麻烦?父亲与师傅果然说得没错,夏渊是定要杀了才肯罢休!”

文阿婆忙道:“少爷只是来看看,现在又没有旁人逼着,怎会找麻烦?当天的身份被骤然揭穿,老爷少爷也有们的为难之处如果不让那个人带走,在宗内,怎么能活得成?若不说几句狠话,大小姐连最后的日子也无法安稳小圣女把大小姐的遗体移到此处,后来少爷也是知道了,还时常来看,很是懊恼自己护不住大小姐不然们这里荒郊野外,又临近朝元宗,没有少爷庇护,怎么会安稳?”

司徒玦回想那天,的人生突遭巨变,往日里虽被人揣测身世,但被朝元宗众人宠着,并没有让那些流言在面前流露出半点儿可当的身世揭穿,那些人都变了脸色,的母亲昏了过去,根本就顾不得,往日疼宠的人都用或审视或厌恶的眼神看着

在朝元宗那几年,固然是司徒玦最美好的回忆,哪怕去朝元宗索要夏雪岚的遗体,心里都有些许顾及,心底里不想要与朝元宗的人为敌,但同时这些人也给了最难堪的回忆

司徒玦听文阿婆竟然为夏渊说话,冷笑一声:“也是,本是夏家的人,自然要为夏家说话!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不去找,却来找既然先不顾及往日情分,那就别怪无情了”

此刻司徒玦不再是方才那个与陆晓一道蹲在树下喂蚂蚁的少年,而是魔教教主司徒玦自回到魔教,所受的教导就是宁教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

曲长老更是时常对司徒玦念,当天那些嫌弃身世的人,都该杀尽了,这才魔教做派即便司徒玦小时候突遭巨变,当时更多是茫然恐慌,也要硬是被教出几分恨意

文阿婆素日里见司徒玦与陆晓相处得极好,就还当司徒玦仍旧是个早年那个乖巧孩子却没有想到司徒玦竟然这般喜怒无常,当下文阿婆就吓愣了,暗自后悔不该想着让这两舅甥见上一面

但司徒玦身形一动,的手就被牵住了微凉的小手牵住了的手,司徒玦立即顿住了,皱眉看向陆晓:“这会儿先别闹”

陆晓仰头,看着司徒玦,皱着一张脸:“腿麻了,站不起来,扶起来好不好?”

司徒玦只得将陆晓抱起来,将她抱在躺椅后,见她仍旧皱着脸,司徒玦还用内力一点点帮着她揉腿待陆晓表情舒缓有些,司徒玦那些流于表面的恼恨也散了许多

陆晓靠在司徒玦身边,小声问:“都说外甥像舅舅,舅舅与长得像么?”

司徒玦回想着那个幼时会偷偷带着出去玩儿的舅舅,闷声道:“谁还记得的样子?早忘了!”

陆晓想了想,突然笑了,抱着司徒玦的胳膊撒娇:“那带去见见吧,想看看相公之后长什么样子”

司徒玦气闷:“正经事不见得想着,这种事偏要凑热闹!”

陆晓扯着的手晃了晃,司徒玦心里一软,只得点了头:“老老实实跟着,不要捣乱”

司徒玦说着,心里仍旧不踏实,嘱咐道:“躲在身后,不要多说话!”

见陆晓连忙点头,司徒玦才牵住了陆晓的手,对文阿婆点了下头:“麻烦文阿婆带们过去吧”

文阿婆见司徒玦的语气和软下来,松了一口气:“这就带们过去”

陆晓跟在司徒玦身后,走到大厅,就见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儒雅男子男子大概三十多岁,身材高大陆晓只盯着那人的脸,看着与司徒玦倒不相像,就靠在司徒玦身边嘀咕:“好看多了”

司徒玦再见夏渊,旧日仇怨正在翻滚,骤然被陆晓打断司徒玦静了片刻,才小声问:“真的?年轻的时候可被许多人追捧容貌俊美”

陆晓点了点头:“还是好看”

司徒玦听到陆晓这么说,心中莫名大出了一口恶气

司徒玦竟没急着对夏渊竟没想着先出手,只是开口问道:“来做什么?如今倒不怕与魔教勾结了?”

夏渊耳力过人,听到这两人的小声嘀咕,苦笑不得的揉了揉眉心:“来看看”

夏渊说着,咳了几声,又看向了陆晓,笑道:“也来看看小圣女”

陆晓自司徒玦身后探出脑袋,盯着夏渊看了片刻,随后扯着司徒玦的手,笑道:“相公,不必与置气,看出来已经中了毒,活不了多久了这毒应该很凶狠,死起来又难受又难看!”

“什么?”司徒玦与文阿婆同时出声,随后一道看向夏渊

司徒玦忙上前一步,怒道:“谁给下得毒?”

才问完,司徒玦惊觉这问得仿佛在关心夏渊一般,就又咬了咬牙:“怎么能抢在前面杀?看来这人是做了不少恶事,才让别人如此恨”

陆晓仰头看了眼刚才还与她一起慢悠悠喂蚂蚁的司徒玦,她在司徒玦身边这么久,倒是没看出来急着想要杀哪个人连之前去朝元宗找茬,司徒玦都被轻易哄走了眼看着就要辜负魔教多年的教导,如今司徒玦又做出这副恨不得杀人的样子,只显得很是别扭

陆晓想着,看向司徒玦,眯眼笑了起来又太过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