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黑化男主坏坏坏

第21章 天地男儿

第21章天地男儿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当刘益守出现在圣明寺的时候,这座寺庙就像是失去了魂魄的病人一样,跟自己第一次来“踩点”的时候差不多

也就门好点,锁新一点罢了

而正在门口扫树叶的道静看到刘益守的时候,那表情可以用后世的一句英语来概括:

how(怎么)e(是)you()?

“佛祖啊,贫僧杂念太多,居然出现了幻觉,罪过罪过”道静一个人转过身,喃喃自语,就像是没见到刘益守们一样

“好了,不用念了老静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进去了啊”

刘益守拍了拍道静的肩膀,大步朝着佛堂走去

“许久”不见,道希大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如老狗,看到刘益守等人,也只是微微点头,指了指禅房的方向

莫非是这老和尚不知道天子驾崩了?

如果说道静不知道,刘益守是相信的,但道行颇深的道希大师不知道,那可就呵呵了呢

这年头洛阳的寺庙,尤其是皇家寺庙,没有一个简单货色两人来到厢房,贺拔胜就开始焦躁起来了

“军师,们现在已经失去了冯小娘子,失去了跟元氏联系的线,接下来要怎么办?”

贺拔胜这话说得刘益守眼皮直跳的,真的很想问眼前武艺不俗,身材健壮的汉子:们拥有过冯小萌妹吗?们明明只是顺便送人家回来的好吧!

“没事,等今晚再说”

刘益守沉声说道看得出来,冯淑鸢似乎还是有些地位的,并非是完全被元彝支配,毕竟,长乐冯氏的来头亦是不小,这桩婚事,属于任城王一脉巩固自己“自留地”的政治婚姻

既然是政治婚姻,又怎么能逼迫自己的结婚对象呢?双方的地位只取决于身后的力量对比呀!

当然,这些跟贺拔胜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正当刘益守在禅房里跟贺拔胜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道希大师走了进来,坐到了两人侧面道希大师开门见山的说道:“天子的信使源士康已经醒了”

所以呢,带来见见啊

刘益守跟贺拔胜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道希大师想干嘛

“不过听闻天子驾崩,就气得晕过去了,现在还躺着呢”

道希大师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

唉,就知道这厮挺不靠谱的看元诩的人吧,有能力的,比如尔朱荣,野心大的要吞掉国家,没能力的吧,像是源士康这种,忠心是忠心了,结果动不动就晕过去了

一点卵用没有!

刘益守抓了下后脑勺问道:“那说了什么没呢?”

道希大师从袖口里拿出一块质地温良的羊脂玉说道:“天子的私人信物,源士康在昏迷之前,交给的”

刘益守稍稍松了口气,这厮总算还做了点人事,要不然真就是一路躺平了

“们尽快出洛阳城,胡太后,或许会另立新君然后大肆搜捕反对她的朝臣,这洛阳们就出不去了”

道希大师好言相劝道

刘益守跟贺拔胜对视了一眼,留给们的时间不多了,毕竟,尔朱荣麾下大军,并不能无故长期停留在洛阳周边!

以为尔朱荣大军退却后,危机就解除了么?

恰恰相反,随着天子的驾崩,胡太后又无法补充直属的力量,完全没办法控制场面,那么河北那边的“义军”,就会长驱直入洛阳

尔朱荣有恃无恐,胡太后投鼠忌器,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的北魏,可不是太平盛世,各地的起义暴动,都是此起彼伏,甚至可以称为风起云涌

“们好自为之,待离开洛阳的时候,源士康会跟们一起离开天子已经驾崩,也没了效忠的人,还不如跟着们一起,这也是的意思”

像源士康这种人物,天子元诩如果还活着,如果还能真正掌权,那么的前途将不可限量但是,一旦元诩死去,这种人就失去了最根本的靠山无论谁当新皇帝,都有自己的班底,绝不会把源士康当做自己人

现在的世道,就是这么残酷有时候拼尽了全力去搏一个未来,而未来却并不由完全掌控不仅源士康这个例子,就是刘益守现在左右横跳,挪腾躲闪,也不过是在跟命运赛跑罢了

道希大师走了,让人送来斋饭,几乎就当刘益守们不在这庙里一样,并且禁止任何人(主要是道静)跟刘益守们说话这也是为了圣明寺不参与到政局中来

毕竟,天子已经驾崩了,圣明寺的使命,也结束了

“总觉得,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看到刘益守闭目养神,贺拔胜小声说道,颇有些不自信脑子不怎么好用,面对刘益守这种“跑车”级别的人,又怎么可能自信得起来

此时春日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刘益守身上披着一层金色,颇有些神秘的气息当然,这也是贺拔胜自己脑补的

“等吧,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强闯彭城王府”

刘益守睁开眼睛说道

强闯王府可还行?王府入口有箭楼,还没砸门,就被人射成刺猬了,没事装什么X呢!

贺拔胜有心想怼刘益守几句,后来还是忍住了,说不定对方只是在说气话呢

洛阳元氏几个最显赫的王爷,高阳王元雍不说了,刘益守自然了解这碧莲什么货色吃喝玩乐可能在行,其的,也就呵呵

任城王一脉,现在元彝的前任元澄,乃是孝文帝元宏时期的改革功臣,虽然血脉隔得比较远,但是在朝堂里的分量和人脉却很重

而长乐冯氏一族,从孝文帝之前的冯太后开始,就是汉化力量的推动者之一

所以现在的任城王与其说是宗室,倒不如说是汉人世家集团里面的代表这一脉不可能成为皇帝,却很有可能走宰辅路线

当然,前提是北魏这个政治格局还能存在

最后,刘益守把目光聚集在彭城王这一脉

老的彭城王是元勰,元宏的异母弟,不过已经在二十年前被处死了(政治斗争)新的彭城王,是元劭,历史上孝庄帝元子攸的同母哥哥

从血脉上看,这一脉离孝文帝元宏最近

血脉上说,元雍跟元勰一脉,基本上是同一起跑线但是比起威望来,彭城王一脉可比高阳王一脉强了太多!

于情于理,刘益守都应该跟彭城王府的人联系就算今日跟那位“表哥”相谈甚欢,最后估计还是会走到彭城王府里

可以说这个任务,终点其实是一定的,就是彭城王府缺的就是如何进入对方视线,并且与之接上头

果然,还是冯萌妹的关系靠谱一些啊,直接就跟彭城王府的贵妇联系上了,省了许多事情

一个人如果太弱,就不得不借助各种关系来补强自己的弱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到这里,刘益守念头通达起来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虽然现在洛阳城内是全城缟素,但来往的行人只是稍有减少,并非是一座死城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靠近圣明寺开着的寺门,才一进去,就被横眉冷对的道静拦住了

“天色已晚,拜佛明日再来”

道静虎着脸说道

洛阳城内,很多寺庙是到了晚上才热闹,毕竟,有些事情白天来做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是圣明寺很显然不是那种类型的寺庙

借着灯笼的暗光,道静这才注意到穿着黑色袍子的人,居然是个年轻女人

“进去吧,人在穿过佛堂后的第二间禅房里”

道静颇有些无语的说道

只要是年轻漂亮妹,那么绝对是来找刘益守的无疑了

“谢谢大师”

某萌妹子高兴的点点头说道

一个是想太多,一个是想得太少,两人居然可以接上头,也堪称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看到又一个妹子被刘益守无情的“祸害”,道静暗暗的叹了口气

“皮囊皆是色相,为何她们都那么执着呢?”

……

圣明寺的某间禅房内,贺拔胜呆若木鸡看着冯淑鸢脱下外面的黑袍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刘益守,有点点怀疑人生

萌妹子的表哥什么德行也见了,这一位要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结果这位明显是智商不太够的妹子,居然就这么一个人来了!是该说任城王府的人心大呢,还是长乐冯氏面子大呢?

“说今晚在彭城王府过夜,不回去了毕竟以前也有过,所以们也没怀疑”

怀疑未必是没怀疑,可能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罢了刘益守微微点头笑道:“相信一定会来的毕竟是在危难的时候也能考虑到别人,从未怀疑会不会来,只是担忧有人不让来”

刘益守给冯淑鸢戴了一顶大大的高帽子从女孩笑得弯弯月牙一样的眼睛看,她对刘益守的吹捧应该是非常受用的

贺拔胜好像从刚才那一幕里面领悟了一点点撩妹的技能,能够体会到实实在在的提高,却又无法说出来

“唉,姑姑把骂了一顿说这次路上遇到截杀,非常不吉利,成亲可能并非吉时好说歹说,姑姑总算是答应今年过年之前不再提这事,明年选个黄道吉日再说”

冯淑鸢略有些得意的说道,眼睛盯着刘益守,脸上似乎写着“快来夸”,看得某人莫名其妙

这妹子在自己面前好像蠢得可以,对付她姑姑倒是一套一套的啊

“带去见元家姐姐,怎么感谢呢?”萌妹子眯着眼睛问道

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呃,想要什么?”

刘益守好奇问道

还想救洛阳人于水火呢,找全洛阳的人要感谢了么?

挟恩图报,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这话以的情商显然不会说出来,要说只会说:替天下人感谢!

“想……”

冯淑鸢本来想说想跟亲个嘴,不过一想到对方应该会很快就会被自己“攻略”,这么重要的愿望,可不能许在亲嘴这样的小事情上面

她沉思片刻说道:“那就想好了告诉,现在还没想好”

“嗯,那想好了告诉,赴汤蹈火都替走一趟只要不违背的原则”

刘益守怕她提出“现在们就来一发”啊,“趁热赶紧结婚”啊,“入赘家很好很强大”啊之类的愿望,特意在后面加了一句

“那行,说好了啊,们这就出发吧彭城王府离这里不远的到时候跟元季瑶姐姐谈,就在王府里转几圈”

冯淑鸢把刘益守的行程安排得死死的,其实是因为她很忌惮一个人

“那就出发吧对了,贺拔兄弟,就在寺庙里等着,拿着这块玉佩如果今夜没有回来,那么拿了这块羊脂玉,立刻就离开洛阳回尔朱都督大营,不用得了”

刘益守将那块天子……嗯,前任天子的信物,交给了贺拔胜

“是说……”

贺拔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没回来,那就是彭城王将交给了胡太后,还是祈祷下能适应面首的角色吧”

刘益守无奈苦笑道

没想到此行是如此危险,贺拔胜跟冯淑鸢都有些面色纠结,想劝刘益守不要去,这话又说不出口

如果可以不去,那们千方百计的进洛阳来,难道就是为了看风景么?

什么叫男儿?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顶着困难上,不会退缩,这才是男儿所为

贺拔胜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冯淑鸢这个出身好,长得漂亮的萌妹子那么迷恋刘益守了其实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比男人的判断要准

“呃,那还有什么话要带么?”

比如说尼姑庵里面的那个妖娆美女徐月华和小叶子?

“没什么话要带的,如果就这样没了,那就没了吧做事自然是遵循的原则,既然是认定了,那就一定要去做,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郎君,放心,有什么事情,会跟元家的人求情的”

冯淑鸢自信满满的说道

刘益守忽然有种被立了旗子的感觉

“罢了,带路吧,成败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