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世界易命证道

第99章三分气力兽潮暴动

屠戮帝族?

此言一出,在场看戏之人皆是面色微变,这可是一顶大帽子,若是真被坐实了,别说只是崭露头角的少年,就算是站于朝堂前列者,也扛不住

乘龙马下落的陆离也望向这名黑骑校尉,啧然出声道:“说殷豹何来的底气,哪怕是命操于人之手,也敢反过来威胁于

果然,即便是死了,但因着那位便宜老爹的身份,也一定会有些人上赶为喊冤

且不说只是吴王义子,只能算半个帝族

便是是诸王世子,真正的帝族,与北蛮勾结,引动邪神神眷,甚至口出狂言,要血祭以成己身,难不成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若吴王义子当真与北蛮勾结,引动了邪神神眷,还说出这等狂悖之语

相信,便是吴王本人知晓,也会清理门庭,绝不会选择降罪于”

此刻,黑骑校尉已无任何退路,身后的黑骑首领也已然将视线放在了的身上

但黑骑校尉并没有任何惧怕,沉声开口道:“可还是那句话,可有人能够证明所说之话?

若吴王义子当真行此事,朝堂之上,衮衮诸公,皆将视线投落此地,关注着气血之试,势必会有旨意赐下

可直到将吴王义子的头颅摔碎,都没有任何旨意自神都之内传来,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难不成,一个小小少年,能比庙堂之上,衮衮诸公,乃至君上还要明慧,世上只一人,看出了那莫须有的所谓北蛮凶神神眷?”

黑骑校尉的话,让南山之前的众人皆是议论纷纷,

确实,这次气血之试,有关西域三十六国这一方举足轻重的大势力,整个朝堂都在关注着此事

北蛮作为大离宿敌,身为吴王义子,若是其当真在南山之中,引动了北蛮凶神赐下神眷,不可能没有任何旨意传下才对

就连那高台之上的黑骑首领,都露出迟疑之色,轻咳道:“本将确实未曾收到朝廷之中传来的旨意,皇城之中,仍在朝会”

“陆离,可听到了?”

那黑骑校尉闻言,心中更加坚定,一夹马腹,步步向前,寒声道:“无人能够为作人证,而又将吴王义子的头颅坠毁,连物证都难以彻查,分明是存了毁尸灭迹,颠倒黑白之心

倒是听闻,因周府三小姐一事,与吴王义子之间,结了仇怨

让来猜猜,正是因此,跟随吴王义子,趁其与红鬃龙马搏杀之际,出手偷袭,斩下吴王义子首级,又降服了同样经历苦战的红鬃龙马

如若不然,以的武道修为与出身,如何能够让龙血加身的红鬃龙马臣服?”

“好家伙,这次不仅指控屠戮帝族,甚至连降服红鬃龙马,都要安在一个死人的头上?

怎么,就只有那殷豹,才能降服红鬃龙马,就因为生于吴地,出身王府?

而出身神都之外,定居北城,所以哪怕骑着红鬃龙马,也是用了心计,使了手段?”

陆离都被这黑骑校尉给逗笑了,一拍马首,红鬃龙马会意,迈动四爪,同样向着那黑骑校尉前行

而随着红鬃龙马探爪,那黑骑校尉胯下的上乘甲马,竟被吓得止住脚步,任由黑骑校尉如何拽动绳索,都不为所动,甚至开始向后退去

“是想凭着没有任何人证物证,将踩到尘埃里去,来讨好殷豹的那位义父?

这倒确实是一次机遇,不管真相到底如何,至少那位吴王仍是大离封王

这件事传到那位吴王的耳中,若是真让那位吴王看重了,即便事后自证了清白,可也只是大胆假设,哪怕因此脱了这身黑骑的甲,也能在吴地得到更多”

陆离悠悠开口,红鬃龙马则载着步步前行

而看着徐徐踏来的陆离,黑骑校尉开始勃发自己的气血,强行勒住那可拖拽万斤重物的上乘甲马

直到两人距离被拉近至两马间隔不足一丈,红鬃龙马的鼻息已然可以打到那甲马的身躯之上,那甲马也在黑骑校尉的努力之下,没有向后退去

无奈之下,那甲马只得呜咽一声,跪坐在了地上,根本不敢直视红鬃龙马

“不错,确实与殷豹有仇,倒也确实和周红拂有些关系”

陆离看着因甲马跪地,而骤然身形下坠,比自己低了半身的黑骑校尉,缓声道:“甚至可以直言不讳,来这南山之地,行这气血之试,就是为了来杀殷豹

可有一点,要杀,不需要趁其不备,也不需要出手偷袭

死于手时,让用尽了自己的浑身解数

只可惜,在眼中高贵的吴王义子,也没有那么厉害,甚至都未曾让尽兴

但所言,也是事实,殷豹确实引了北蛮凶神之力,并口出妄言,让杀意愈发炽烈

至于红鬃龙马,倒确实没有废什么力气,它是一份礼物

嗯,它自己也很喜欢,送这份礼物的人告诉,它本就是奔而来”

陆离摸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红鬃龙马,轻声道:“不需要降服它,可若是非想看看,吃了几碗粉

呵,敢问阁下,什么身份,何等修为?”

“在下不比陆公子,都能让红鬃龙马纳头就拜,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公子是什么遗世公孙

只是一个寻常的大离校尉而已”

对陆离的话,黑骑校尉是半个字都不信

那可是红鬃龙马,承了龙血的异兽

世人谁不知晓,龙族最是看重血脉,一身傲意,冠绝万妖

让红鬃龙马奔它而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至于修为,大离重英豪,在下也没有怀才不遇,勉强配得上官职”

“大离校尉,可执掌一营之兵,麾下编制,少则两部,多则五部,一部四百人,即至少执掌千军”

陆离微微颔首,轻声道:“而其修为,至少也当凝聚十象气血

敢问这位校尉,同为十象气血

以之力,比之红鬃龙马如何?”

“陆离,这是什么意思?”

这位黑骑校尉却是面色陡变,将自己与红鬃龙马这畜生比,这是在羞辱自己吗?

而最让黑骑校尉难受的地方在于,扪心自问,红鬃龙马身怀龙血在身,哪怕同样是十象气血,却也至多能够与之周旋一番,想要擒下红鬃龙马,那是半分可能也无

“没什么意思”

陆离微微摇头,抬起右手,缓声道:“在下就只是单纯的想问问,阁下自觉与红鬃龙马之间,差距能有多大

又是否,能够及的上之间的差距?”

话落,陆离右手挥落,好似拍苍蝇一般,随手扇向黑骑校尉

虽然见过血神起身,入过世外桃源,但其实时间并未过去太久,陆离的双手之上,依旧有着与殷豹搏杀过的痕迹

血肉模糊,可见拳骨,一看便是历经血战,气血衰落

但随着陆离的挥手,少年周身气血勃发,那印于眉心之上的一点朱砂愈显血红,好似要滴落一般

陆离的这次挥手,并没有抱着搏杀之心,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

是以,黑骑校尉来得及反应,甚至在同样催动气血之余,还有心情生出怒气

“这般轻视于,不过是一个将将凝聚如象气血的武者罢了!”

黑骑校尉悍然出拳,眼神之中闪过凶光

若是能够让陆离留下些伤势,说不定吴王会更加看重于?

只可惜,梦想是美好的

拳掌相交之际,黑骑校尉的躯体,瞬间便被陆离轻描淡写的一掌,直接从甲马之上掀飞

那可是披着厚重黑甲,气血勃发好似十象踏地的军中校尉!

陆离身后的少年武者们皆是目瞪口呆,此人真的是北城少年,与们一般年纪?

这也猛地有点过分了吧?

而本就跪在地上的甲马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主人被扇飞,当即呜咽出声,头颅愈发埋低

它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能够坐在龙马之上的人,自己的主人怎么敢招惹的

“陆离,居然敢袭杀大离校尉!”

黑甲校尉的身形被扇飞十里,勉力直起身子,望向陆离,咳血道:“要造反不成?!”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一掌,只用了三分力,只是没想到,校尉这么不经打”

陆离嗤笑摇头,坐于红鬃龙马之上,目光愈发高远,俯瞰这位黑甲校尉:“如何,这样的气力,够不够资格降服红鬃龙马?”

“袭杀大离校尉,以自身修为犯禁!”

黑甲校尉咬牙握拳:“麾下将士何在!

结阵!拿下这狂徒!”

话音落下,南山之外的三千黑骑面面相觑,其中部分黑骑,下意识的就要驱马出列

南山三千黑骑,本就是从各军之中抽调,这些黑骑直属上司,就是这位校尉的,多年的令行禁止,在此刻显现

“说不过,就要以势压人了是吗?”

陆离却是毫不意外,悠然道:“果然,在意的,从来不是有没有这个能力

可凭什么觉得,的势,能压过?”

陆离一挥手,胯下红鬃龙马长嘶,身后蜂拥而来的异兽之潮随之震动,一众少年武者,当即面如土色

这些异兽们,不会知晓人类的争斗,们只知晓,龙马统摄它们,而那跨坐于龙马之上的少年,理当更加尊贵

少年挥手,龙马长嘶,它们就当不顾一切,冲毁眼前万物!

“与解释,是今日报了仇怨,心情畅快

真以为,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