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帝国

第43章 男主:明天来我家

顾婆子听了孙女这话,舒坦多了

“这就好,不然这口恶气真是咽不下去!”

顾枝枝没有再说话,只将自家奶奶往屋里扶

对于这次报复,她起先是想再次“故意”透露些看似赚钱,其实会赔得一毛不拔的法子给三房

可想着那三房也不是个傻的,已经在她这里得过一次好处,这回设套意图太明显了

为了确保万全之策,她还是选择了另外一种办法准会让那母女亏得血本无归…

往后几天,顾枝枝和几个哥哥四处村子收药材做蚊香外,又打算再次改良了香包的图案和样式

这次她不想再走以往雅致的花鸟图案,而是准备做一些q版本的人物,比如带着浓浓中国风的“金陵十二钗”

虽然想法惊奇,可却奈何她生了一双除针灸以外什么都不行的笨手

简单的花鸟还可以画得随意些,但这次是人物,就是她想画也整不出来啊

顾永和见她发愁,赶忙走过来帮忙出主意

“要不,咱找个人帮着画?”

“虽然可以,但却有风险,要是人家盗取了咱们这图案怎么办?”

毕竟这东西谁都没见过,谁能保证那人不会像三房一样窃取出去赚钱?

顾永和挠了挠头,左右为难

倒是顾枝枝眼睛一亮,喃喃开口:“王故渊那么懂画,说不定也会作,去找帮帮忙…”

她一直觉得当初在拍卖会上的那幅傲梅就是出自手,但又没证据,趁着眼下这个档口,正好可以试探试探

思及此,也没墨迹,起身往外走

今日的王家院外,没了王故渊看书的身影

只有小阿宝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吃饭,小短腿晃啊晃的…

眼下见着顾枝枝,赶紧跑了过来:“姐姐,是来的找“小猪”的吗?”

奶声奶气,嘴唇上还挂着米粒和油渍

因着含了一口饭,叔都说成了猪

顾枝枝扑哧一笑后,又点了点头

有了先前那些银子,王家眼下的生活只怕不难过了吧?

“顾姑娘,小郎昨天便去学堂了,等沐休才会回来,要找的话,用牛车捎去镇上…”

王大安眼里也多了丝亮色

最近打来的猎物价格提升了好多,这牛车更是那天一位老者低价卖给的

不止如此,这些天隔三差五有人来送肉送粮食,说是小郎是的救命恩人…

“姐姐,不知道,二叔好厉害,救了人后还得到不少好东西…”

父子两仿佛心照不宣,王阿宝此时也说起了这事

顾枝枝来了兴奋,刚想询问几句,但又差不多猜到了内情

许是王故渊不想让家里知道平白无故得了钱,所以用这些当幌子吧

她摸了摸王阿宝的小脑袋

“那就好,阿宝以后也有好吃的了”

笑着说完后又对王大安点了点头

们两人去镇上,王阿宝自然也得跟去,和顾枝枝坐在牛车上小腿又是一晃一晃的

丰水镇文博书院是整个知洲数一数二的存在,所以学子也多

王故渊先前本就一直在这里念学,但自打考场失意后就没有再去眼下身子大好,自是准备走入仕这条路

学识渊博,若不是运气作祟,只怕早就中了状元

所以书院里的先生也是争着抢着要,如此,在整个书院掀起了轩然大波

也让诸多学子红了眼…

顾永书便是其中一个

虽只是童生,可学问不俗,从前在书院里,也是先生们的对象

可自打昨天王故渊重返书院后,大大地盖过了的光华

让本就自负的顾永书更加不舒坦

想着在今年秋考时无论如何都要考上秀才,如此才能在来年春考时有机会和王故渊拼搏

学问高又怎么样?

运气那么背,谁主沉浮还不知道呢

届时自己再动点手脚,谁会将事情往头上靠?

如此,心里才舒坦了些

抬眼瞥见王故渊从廊下匆忙走过,也抬脚悄悄地跟在后头走了出去

快走到书院门口时,又禁不住皱眉

顾枝枝?

她来这里做什么?

虽然两人订了亲不假,可哪里就突然这么亲热了?

“又是那个讨厌的丫头,这都是一家人,她怎么跟和香香妹妹差那么多呢…”

身边,崔源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瞧着顾枝枝那样,语气里全是鄙视

上次在家布庄里耀武扬威这口气,还没出呢

今日既然送上门来,那就甭怪不客气…

顾永书扬起头颅

看了看不远处两个讨厌的人:“她怎么能和香香比?”

顾枝枝没有察觉到远处憎恶的目光,见着那团耀眼的白色渐渐靠近时,心不自觉便漏了半拍…

“二叔…”

小阿宝迈着短腿,似皮球样的往王故渊身边滚

末了又牵着的衣摆,软软地叫唤

王故渊摸了摸的头

“大哥,顾姑娘,们怎么来了”

“找有点私事,想跟说下…”

王故渊身份成迷,要是“”本身会作画还好,若是不会,免不了让王大安猜测

所以,只能用这个借口当幌子

没等回答,王大安先笑了起来

“既然是私事,们自己聊吧,带小宝去对面买点吃的…”

作为大哥,也希望弟弟能早些成家立业

顾枝枝是个好姑娘,比谁都希望们俩人能凑成一对

阿宝本来还想留,可听着吃着二字,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家爹爹身后

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远去,顾枝枝这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末了,又盯着王故渊的眸子问道:“,是会作画的吧?”

的眼神如同深井,只不过对视了一秒,顾枝枝又偏转开来

“好,试试”

“明日沐休,来家…”

虽然王故渊没有正面回答,可这话是什么意思,却是清楚得很

顾枝枝有些愣,但不经意间又随口问道:“拍卖会上的画,是画的吧…”

问完后,又觉得自己太过失言

是与不是,跟她有什么相干?

可脱口的话覆水难收,感受到对方那带着审视的眸子,顾枝枝连头皮丝都透着一股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