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惩罚和奖励

覃珂一五一十的把晚上发生的事儿全跟覃霆说了

她是拿着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糕的心情与覃霆讲的

她说，就当是跟覃霆在念今天的日记，其实，不用覃霆问，这些也都是她本该要写的

覃霆静静地听

的手时而放在她的脸侧，时而去摩挲她锁骨上的抓痕

覃珂没办法不顾及，她坦白得越彻底，那风浪就越肆意，卷得她晕头转向，心里面说低落不是，说犯了春心也不是

“文欣怡是谁，从来没听提过”

覃霆的手指滑过她的肩膀，把刚刚拨下来的肩带给覃珂重新拢回去了

她身上已经起了一层的薄红，只是摸摸，稍微的爱抚就成这样

“比高一届，是高三的”覃珂不知道覃霆为什么问起这个，若把她刚说的那些比作为阅读理解，在她的感觉里，文欣怡的身份是这通篇里最不值得一提的了可她又想起自己那不及格的分数...她喉咙往下咽了咽，还是补充，“之前...总在一起玩”

覃霆将挡在她胸前的发丝也拨开了，那头发湿软，有几捋还在往下透着水珠

覃珂在覃霆身上坐立不安，她气息急促，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娃娃似的被覃霆在这儿摆弄着，她小时候买过好多的的芭比，她会给那些芭比梳头、换衣、打扮，就跟...就跟覃霆现在对她做的如出一辙

“主奴跟情侣不同，两个含义像是喂东西，情侣的喂是关心，主奴的是奖励”不厌其烦的将她裙子上的褶皱捋平，然后话一顿，玩笑的一句，“应该告诉她，不是恋爱了，是当了别人的宠物，小狗”

小狗

这称呼从来只有她自己这么叫过

现在被覃霆拿来揶揄，用她自己的话，更要她觉得发臊

“说她会怎么看？她会不会告诉的朋友？”

覃霆挪开了在覃珂身上的手

背靠着沙发，把手边的烟拿了，抽出了根点上

青烟徐徐，遮得人眼晦暗不清

“怕的是被人发现的癖好，还是怕被发现跟的爸爸搞在了一起？”

覃霆吸了口烟，看着覃珂变得惨白的小脸，轻笑了一声

“之前没想过？但总会要面对的，不是么”

覃珂往后缩了缩

她的心随着覃霆的话高高悬着，她心中混乱的那些就像是被覃霆给剖开了，如同是晾晒一般的一样样的被铺在太阳底下

因为太清晰，因为太现实，才更让她无法面对

可她知道覃霆说的对，尽管残忍，但不管是什么时候，她总会要面对的

但这些，就像是突然在她面前出现的，通知性的告诉她需要对此做出考虑了

没有征兆，没有预告，在此之前，她满心只想着怎么让覃霆能接受她，怎么能好好的跟她爸爸呆在一起

“怎么办呢，会怎么做？”突然给了她极大的选择权

这种突然而然的权利让覃珂无法适从

怎么做？

她要做什么？

一直来她习惯做的只有遵从，从们确认关系来，覃霆会教她一切，就是她的后盾，她的退路她能不管不顾的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不堪，把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完全的交出去她的确是这样做的，她觉得另类的，觉得变态的，在覃霆那里却全被接纳了，包容她，教她做人做事，不光如此，还带她认识了的朋友，接触到在的圈层

“主人......”

覃珂觉得自己太糟糕

自私的要命，什么都要想要——

既贪恋着覃霆给予她的，急切的贪心的想要占有，又虚伪的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

覃霆说，在公共场合里们可以不以主奴的关系示人

在那时候，或许，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她会有面临这些困扰的一天？

“您惩罚吧”

覃珂的嘴角一撇，情绪无法控制的写在脸上

“惩罚什么？”

覃珂从覃霆的身上下来，她跪在了覃霆身前，头低着：“惩罚不是个好的奴隶，在文欣怡问的时候，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怕她发现的确是「恋爱」了，怕她刨根问底，其实，不用那么怕的”

她的肩膀开始发抖，本来被顺到后背的长发跟着她的动作又泄下来，有些搭在她的肩膀，有些垂在她的脸侧

“完全可以承认您是喜欢的人，是一直想奔赴的对象这没什么丢人的，反而应该是们要羡慕，羡慕有这么好的主人”

她说话时有了哭音，她越是说，越觉得自己有多不合格

覃霆先是沉默，过了片刻，弹了弹要掉下来的烟灰：“是在跟认错还是告白呢？”

覃珂被噎了下，她挺着腰板，老老实实的回答：“认错......”

天知道她一点也没煽情的意思，她只是，只是把心里想的全说出来了

这些难以启齿的话，这些在她曾经看来无法形容的情绪，现在来看，好像也没那么难的、难以表达

覃霆垂下眼，手搭在了覃珂的发顶上

烟灭了，空气里的尼古丁味也在被慢慢吹散

覃霆说：“是否告诉别人的情感状态，如何描述这中间的关系都是可以决定的刚才问的那些，不是要求去大肆宣扬只是想告诉，需要做的是不要为了自己的喜好感到自卑或者羞耻既然要认当主人，就要做好之后会被质疑、挑战的准备不在乎怎么跟别人解释，在意的是是否能真的接受正在跟发生关系的这个事实”

覃珂轻轻应着，她往身边又靠近些

覃霆拍了拍腿面

覃珂会意的把头枕在了的膝盖上

有湿润的液体滴在了的腿上，覃霆抚着覃珂的脑袋，她说的很好，单从这个角度说，应该是要奖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