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布衣无尘

96:瞬杀

司马泪淡淡道:“实际上,只有一个即使是老二,在‘百川汇海’和‘花法’之上的造诣,也不下于但仍缺少一点灵机所以即使手把手地教,到头来,仍然无法运用这口箱子”

听到师兄这样评价自己,“八臂哪咤”桓元禁不住低下了头一张老脸之上,也仿佛因为羞愧而泛现了红色

程立则叹道:“这样一来,当死去以后,世上便再也没有其人,能够发挥出这口箱子的真正威力了想到这样一件神奇不可思议的武器,要就此失传实在令人感到可惜”

司马泪道:“确实如此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杀了只有杀了,才有机会找到传人,把这口箱子千秋万代地一直传下去让后世的人都知道,世间曾经有过一个司马泪,的精心巧手,还有的奇思妙想,都是永远无人能及的”

程立颌首道:“这样的话,便大致上明白了那么,已经说过这么久的话,相信的师弟八臂哪咤,也调息回气完毕,可以配合一起出手了或许,现在们都应该不要再做君子不再动口,转而动手了觉得对么?”

司马泪微微一震,凝声道:“原来……早已经看出来了那为什么,还给们这个机会?”

程立很严肃地道:“因为三点原因一,确实对这口箱子很好奇二,像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值得给予应有的尊重至于三……”

顿了顿,程立下意识摇摇头,叹道:“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或者,在们师兄弟临死前,会告诉们,作为临别相赠的礼物”

司马泪并没有为此而动气因为明白,程立实在是自己生平所遇到过的那么多敌人当中,最为可怕的一个这一战,也是自己师兄弟二人生平最为凶险的一战无论自己师兄弟二人杀了程立,抑或被程立反杀自己二人,在司马泪看来,都十分正常

所以沉静如初,凝声道:“师弟,准备了”

“八臂哪咤”桓元,同样神色凝重,低低答应一声然后随手从地面处,捡起了一对镔铁钩镰拐

这是一种极特殊的外门兵器长度不足三尺,拐柄左右两端,各有一个寒光闪闪的钩镰枪头既运转灵活,同时又可以当作盾牌使用,更兼枪、镰、判官笔、点穴撅、匕首等诸般兵器之特点威力绝对非同小可

可是这对镔铁钩镰拐,和司马泪的“箱子”相比,却又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就在恒元拿起这对铁拐的同时,司马泪也出手了电光石火之际,只听得“喀喀喀喀~”接连四下简单声音响过,那些稀奇古怪的零碎部件,便全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者,是司马泪拿在手里的,一件前所未见的古怪兵器

自东方天际投射下来的阳光,也在这瞬间,同时照耀在这件武器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程立仍然下意识地感觉,这件武器之上,泛现起起了一种既玄妙,又邪恶的光芒

这是一件什么样的武器?它有些像刀,又有些像剑同时亦似枪、似钩、似凤凰的翎羽,像两只抽象的,相互合握的手掌在它身上,更存在着两个极大的钢环,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处

没有人见过这种武器,也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有什么巧妙之处因为它是刚刚才诞生的在此之前,世上从没有这种武器出现过也或许,今后同样不会再有但毫无疑问地,世上每个看到它的人,都能够感觉得到它那种奇妙而邪恶的力量

程立的眼睛里,悠然绽射出好奇的,兴奋的光芒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微微侧身,屈膝半蹲双臂左右张开一臂在前,一臂在后摆开了一个独特架式以暗物质凝聚成形的臂甲上,随之忽然传出“嗒~”的轻响,应声弹出了两道锐利刀刃

天地之间,赫然一片肃杀兵器库内外,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东方天际之上,一轮金黄色的旭日已经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把灿烂而辉煌的金色光芒,热情地洒往大地之上

当这缕缕金色光芒越过了司马泪的肩头,不再照耀那件由“箱子”所拼合的奇特兵器,改而映上了程立眼眸的一瞬间,司马类和恒元两师兄弟不约而同沉声低喝,一起纵身破空,如箭冲出

司马泪手里的奇特兵器,足足有四尺左右,远比不足三尺的镔铁钩镰拐更长按照常理而论,应该由司马类发动远攻,恒元则抢进程立的内圈,贴身撕打相搏才对

可事实上,情况恰好相反恒元左手用力一甩,竟然甩出这支钩镰拐,然后右手一搭,运用巧劲,让两支钩镰拐的钩镰相互搭在一起,竟然并合为一支长达六尺,类似软鞭般的古怪武器,率先向程立发动远攻

顷刻之间,钩镰枪劲带起了呼啸劲风,一股迫人欲绝的强大杀气,率先冲着程立压体而来钩镰枪急劲如闪电,点向程立眉心的致命要害

这完全出人意料之外的一击,正是恒元毕生修为之精华所聚大巧若拙,以无限变化为根基,终于演化为不变之变速度、力量、气势,全都凌厉至极点,足令天地失色

仅仅只比恒元慢了一个刹那,程立也出手了挥动右臂,如九天惊雷,以臂甲上弹出的利刃,一击斜斜劈在钩镰枪的枪尖之后约莫半寸处

这一击以硬碰硬,同样毫无花巧说时迟那时快,臂刃与钩镰枪相互交击,立即传出了“嗤~”一下极沉闷,极古怪,令人听了不禁就会心烦意躁的声音

两件兵器相互交击,恒元马上知道不妙,本能地发劲要震开对上的臂刃谁不知程立这一劈似拙实巧,虽是斜斜侧劈,却暗藏一股惊人劲道,把钩镰枪向前带了出去

恒元本来便整个人都向前急速冲刺,再运枪刺击,整个势子全是向前被程立这么巧妙一带,等于自己和程立合力,一起把自己彻底扯出去,在惯性作用之下,恒元根本遏制不住自己,就像只猛冲的狂牛,被带得从程立身侧直扑出去

“师弟!稳住!”

同样心知不妙的司马泪,断声急喝着,伸手就要去抓住恒元可是已经太迟了电光石火之际,程立和恒元相互擦身而过左臂的暗物质臂甲,顺势横在半空,根本不用自己发力,就任由恒元自己装上来

两道身形,乍合即分程立身影凝立,再不管冲向背后的“八臂哪咤”,右臂由下而上扬起,左臂从上至下劈落,上下夹击,恰好“当~”的一下,挡住了司马泪的“箱子”

身后处,恒元的脖子之上,陡然裂现一道红痕紧接着,整颗脑袋也从脖子上脱离下来,“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处无头尸体则一头栽倒,最后抽搐几下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