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第88节
盛霁:【还是老话,安全第一遇到任何事情,第一时间跟说,不可以隐瞒】
盛霁:【回来给捏一下脸】
盛苡:【哦哦哦哦!!】
盛霁弯唇,不紧不慢地收起手机,看向谢问琢
谢问琢刚才有一股冲动,趁不备抢走的手机看一眼们的聊天,那她现在在哪就都可知了但大概预计了一下和盛霁的攻击力差距,猜测了一下成功率,预想了一下失败后局面会如何……还是按捺住了冲动
现在只剩这一张牌了,不能再得罪了
盛霁看手机的时候的眼睛恨不得糊上去,对方乍然收起,默然地收回微微前倾的身体,轻咳一声,问:“怎么样?”
“挺好”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特地点名了说不想见交代吧,什么事”
谢问琢心一凉
盛霁的眸光已然严肃了几分,正经地开口:“当初们这个婚结得本来就太突兀,各方匆忙,顾虑不周,多少是过于冲动们最终还是默许了她的想法,没有过多插手但是,谢问琢,如果她想离,这个婚,就非离不可”
盛霁直接将自己这边的意思挑明
这个婚本来就不是经过各方敲定,谨慎周全,圆满得成相反,实在是冲动,缺漏挺多,需要走的流程也都没走
事后盛老爷子在家唉声叹气了不少日子,直道这小女娃娃被惯得胆子颇大,什么事都敢做,这么大的事也敢先斩后奏
一生铁骨铮铮的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无奈过?以往,其人要是敢叫这般无奈,早已棍棒上身
可这一回偏遇到的是这小孙女老爷子愣是只能唉声叹气,唉着叹着愣是接受了……即使心底再不认同
别说是这样了,就算是盛霁说要去教训盛苡,反而还要先被教训一顿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要离,们也没什么意见
而且,婚礼未办,众人未昭,离起来很方便
闪婚闪离嘛,家中长辈都很开明,都能接受
盛苡是盛家三代里唯一出的一个女孩儿,自小便被宠着惯着,任性们认了,娇惯们也认了,反正她想做什么,家里人很难说出一个“不”字
从前谢问琢有所听闻,但是感知得或许不多,而这一次,对这一现状的感知,算是极深了
半点不婉转,半点不迂回
事情明明白白地给呈在这儿
谢问琢喉间生涩,涩到发苦
这一切,像极了一夜梦而现在,就在梦醒与不醒的边缘
作者有话说:
三代一女是什么概念呢?一代一女都会很宠爱的,更遑论是三代
当初结得有多容易、得意,现在谢三就有多紧张
第61章交锋
在确定人确实不在盛霁那里之后,谢问琢就踏上了回程的飞机兄弟俩这么久没见,盛霁蛮客气地留下来喝酒也这才知道,十几个小时后还有一场无法缺席的股东会在等着
要不是问到了这里,是丁点不说啊这些话全都憋在肚子里,憋得极好盛霁气得砸了一拳,简直是拿这家伙无法
看眼时间,盛霁在心中无声测算——从美国飞回国内,直接就要赶去公司,中间顺利的话最多能有两小时的空闲分给休息
真妈疯了
盛霁没再留,摆摆手赶滚
谢问琢弹弹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姿态摆得那叫一个矜贵,站起身准备离开,“等回去再给接风先走了”
走出几步,忽然顿了下,略朝身后侧目,又道:“她花多少都由这边出”
盛霁不悦:“难不成还出不起妹妹的这点花销吗?”
盛苡就算再怎么能花,也养得起
谢问琢淡淡道:“们已经成婚,再花的钱,不合适”
盛霁冷嗤很会划分啊?划分得挺清楚啊?不由想起了刚才对峙的局面——
将局面摆出之后,原以为谢问琢会被压制住,或是知难而退,或是难掩失落,总归气势要被削去不少但结果却是,只是垂首阴郁了须臾,便冷然抬起眸来,像一柄出鞘的剑,刀锋凛然,朝定定道:“不会离”
不知道谢问琢哪来的自信四目相对片刻,刀剑相交,浑然无退意,眸光坚定盛霁举杯,无所谓道:“行,期待”
谢问琢遥遥一举,杯中酒尽数下肚
盛霁对是愈发不满,压根没给商量的意思:“养妹妹乐意,管不着”
谢问琢扫一眼,比的不满更剧自己的老婆自己能养,用不着盛霁出手
充沛的占有欲在作祟
只想让她花的钱
赚钱,就是为了给她花的堆金砌玉地造出一个屋子来,让她被繁华堆砌,那便是觉得还算理想的画面至于为什么只是“还算理想”,因为觉得应当还有更好的,只是想象不出
这两个大男人就跟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一样在这里互相扎
脾气一个比一个硬
盛苡大抵是想象不到的,们会在这为她花谁的钱而争执不休
最后互不相让,不欢而散
谢问琢风尘仆仆而至,又风尘仆仆而走
盛霁不屑地嗤了一声
点开微信又看了眼,在确定苏棠因仍然没回后,眉眼稍染烦躁
后悔了,刚才就应该拉住谢问琢,灌上一通再说别的
也算是出气
她应该还在美国吧?总不至于一生气就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跑回国内?
想是这么想,但心里对她的行踪一点谱都没有要是能让有谱的话,那她就不是苏棠因了
如果不是国内催得急,谢问琢不会这么快回国
或许会在盛霁那里继续查探她的信息
但是没有办法,几十个人都在等着开会,只能暂时搁下私事
等开完会后,又是七八个小时过去,谢问琢彻底地冷静了下来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远眺高楼壮阔,眸光微沉
如果她想冷静一番的话,可以给她这个空间,不去打扰
几乎是念头刚落,严助就进来了,“谢总,查到了,太太现在在伦敦——”
这两天严助全程跟着奔波,刚才的会没叫严助一起,而是放去睡一觉七八个小时的时间,严助休整完毕,有些担忧地看着谢总
一样的奔波,是睡了一觉,但是谢总只在飞机上小憩了下,以及开会之前眯了一小时折腾与休息完全不成正比,实在担心谢总能否撑得住
一样是肉身,怎么谢总就跟铁打的一样?
谢问琢的眸光扫过来,凝了几秒,却没有如严助所想的那般立即赶去伦敦,而是缓缓道:“叫人去跟着,不用让她知道,在暗地里护着就行”
她不在身边,还离那么远,不放心她的安全
即使她笃定她安全,也不放心
之前的几十个小时里,跟蚂蚁一样焦急乱撞,现在终于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持重沉稳的模样
严助还是习惯谢总这个样子:“好的,谢总对了,苏棠因小姐也在太太身边,她们现在住在一处”
苏棠因?
谢问琢眉心拧起,补充:“有任何情况随时向回报”
虽然严助不明白怎么提完苏小姐,谢总不仅没放心,反而还更不放心了,但也没敢多嘴,“……好的”
得知了她的去向,谢问琢的心多少是放下了些,没再那么空
伦敦么?
是个好地方
不知今日,她那边的天气如何
是否,同宜城一般晴朗?
谢问琢敛眸,继续跟严助交代事情
等是可以等,放是可以放,但并不意味着会就这么无休止地放下去,而毫无作为,只是干等
这段时间,还有它所存在的另外意义
盛苡在伦敦的生活简直快意
她们在这里的第二天,小姐妹们就听了消息纷纷赶至先前一个在多伦多,一个在波士顿,飞过来都快得很
巧的是,就是之前她拿来同盛霁挡牌的那两个这回不算挡牌了,她们是真来了
都是自小玩到大的,她们玩的本就在一处四个一聚齐,那还愁无趣么?
一场一场地约起来,她只愁时间不够用
倒也不全是去酒色场所,还会去看些风景,打卡拍照,也会一起去玩剧本杀,打发打发午后时间,各种派对更是少不了
只是盛苡总会时不时地想起来想起上次们一道去南城,陪她去索道,去坐缆车,去采风散心的一幕
虽然是两个地方,一个是南城一个是伦敦,虽然身边的人截然不同,这回并不在她身边,但她就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