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邪神

第64章 苏阳狂暴出手

吉普车还没停稳,李波就从车上跳了下来,“苏镇长……”

“李所长,相信这边的情况,已经知道了,所以该怎么做还需要说吗?”

苏阳看到李波赶来,冷然说道

李波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按照法理……也不用按照法理,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自己的这个老丈人和小舅子绝对理亏,这块土这块地到底怎么回事?心里也是清楚的

磕磕巴巴的说道,“苏镇长,这件事情呢,想是不是大家坐下来调解一下?”

可苏阳压根不给这个机会,直接说道,“现在就让村民回到属于们的集体用地,如果有地痞流氓闹事,自己看着办”

然后又对老村支书和刘老汉等人说道,“乡亲们,大家往里面走吧,进去该安置安置,该干嘛干嘛这里有”

乡亲们听到的话,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年轻人直接往里面走去

赵大勇见状,直接吼了一声,手里拿着木棍冲上来,就要对村民动手

而此时此刻的李波就跟傻子一样,站在原地,既没有跑上来劝阻,也没有让身后的民警和联防队员动手

苏阳见状,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砸在了赵大勇的脸上,打翻之后直接上前一把搂住了赵解放的脖子

“干什么?是镇长,镇长打人了,镇长打人了,镇长要杀人了”

赵解放愣是没想到苏阳会有这样犀利的身手,一看占不上便宜,立马扯着嗓子开始的无赖行为

但是苏阳根本不给机会,一把勒着脖子走到旁边说道,“知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执意要让村民搬到这块地上?告诉,第一,这本来就是村集体的,把村民们安置到这里,就是应当应分的事情,其二,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如果不知道,可以提醒一下,十年之前,伙同们两个本家兄弟去外面挖煤,八年前们出去了三人但是只回来了两个人们俩告诉另外一个本家的弟媳说们那兄弟因为透水事故死在井下当时在外省距离家里比较远,所以们帮忙安葬的那个兄弟”

“同时们也豁出命去跟矿长要了一笔一万块钱的安葬费”

“然而,事实上,当时矿长给们的是五万块钱”

“六年前和出去的那位本家兄弟也没有回来,只有一个人回村了,然后又告诉众人那位本家兄弟也死在矿底下,矿长这回同样给了一万块钱的安葬费”

“但实际上,这次矿长给的是八万块钱,仅仅这两次,至少拿到手拿了十万块钱”

“后来们花田镇检测出了煤矿,然后留在这里当了小工头”

“当时的这两位弟媳还对感激的一塌糊涂,甚至于在的各种手段和花言巧语之下,她们心甘情愿的给做了小老婆”

“时常打着照顾们的名义,在她们家频繁出入,实际上就是在那里白嫖”

“那两个兄弟怎么死的?心里没数吗?”

“这人可真够心黑的,两条人命啊,说弄死就弄死了所以想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赵解放已经从之前的耍无赖,耍脾气,到后面的震惊恐惧,再到现在的瘫软,脸色苍白和浑身无力

口中呢喃道,“这些怎么知道不对?不应该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那两个矿已经关停了呀”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不然以为凭什么敢单枪匹马的对付们父子?”

苏阳冷笑着说道

没错,这件事情对于整个花田村的人来说是个秘密,甚至于除了本人而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但在几年之后被关停的那两个小煤矿的其中一个老板涉嫌走私,被公安机关逮捕逮捕,这就牵连们以前开矿死人的事情,从而就说出了这件事情

当初就有怀疑过是赵解放弄死了的兄弟,可是对于们开矿的老板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真的因为矿上死人惊动了各个部门,想要打发走没有几十万个摆不平,这对于死人的家属来说,几万块钱而已

孰轻孰重,它还是分得清楚的

当说出了这个疑点之后,当时的办案人员就抓捕了时任花田村村支书的赵解放

赵解放被抓之后便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如何害死两位本家兄弟的详细过程

这个案子后来也经常在法制栏目播出,所以苏阳对这个记得非常清楚

所以当知道花田村的村支书是赵解放的时候,其实心里就基本笃定,赵解放就是之前那个杀人犯

所以才故意刺激了赵解放,也故意让李波过来

目的就是现场抓人处置这件事情

这个时候,赵大勇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招呼着其人就要冲过来救人

而老村支书刘喜明和刘老汉等人和一大批胆子大,身强力壮的村民也开始往前挪动,准备和赵大勇这帮地痞无赖拼命

就在这个时候,苏阳喝了一嗓子,“都别动,赵解放,要把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吗?就这样,还能跟在村里留一次颜面,不然的话,不但是就是儿子,老婆,们全家人都没办法在这里做人”

赵解放如同雷击一样,顿时醒了过来,冲着赵大勇喊道,“别动,不要乱来”

然后想要对苏阳续说什么苏阳直接说道,“不要跟说什么,也不要找理由找借口或者收买,没有用”

“也不要以为这是在们村,就能跑得掉,一点机会都没有然后冲着李波说道李所长,过来一下”

李波刚才的表现的手足无措,就是为了让事态发展起来,让两方打起来,造成群体事件,然后再出手,结果失算了

现在苏阳喊,心里隐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苏镇长,您有什么指示?”

“李所长,这位岳父要自首,之前杀过人,现在带上,立刻前去县公安局”

不顿时就懵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苏阳,甚至一度以为的耳朵幻听了

可老丈人此时已经面无人色,浑身发抖,这不难判断出苏阳说的是实情

“难道没听明白在说什么吗?”苏阳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