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大杂院小甜妻

七零大杂院小甜妻 第10节

能有这么巧?

再想想刚刚那姑娘面不改色打量自己的模样,以往也遇到过爱慕自己的女同志,基本没人敢对视自己,都含羞带怯的,按洪三儿的话来说,都是被自己的冷硬的外表给吓住了

要是让洪三儿知道,今天有个陌生女同志不住打量自己,准得尊称人一句女中豪杰

耽误一会儿,赖凤霞和许盛杰终于往许家去,今天她是上门来说侄儿亲事的

自打遇到董佳燕这个她保媒生涯的滑铁卢后,她是吃,吃不香,睡,睡不好,非要给许盛杰再做个好媒才罢休!她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媒婆,万万不能在这儿栽跟头

再说了,那好歹是自己沾亲带故的亲戚,更要上心

不过城里人找乡下媳妇儿本来就难挑,条件太差的她也不好意思说,怎么也得方方面面拿得出手才行红旗公社最出挑的两个姑娘一个有了婚事,一个临时悔婚,她还能再找个啥样的比过人去?

今天她原本是想找许奶奶说道说道,不行在城里相看的,没想到,梁宝珍这头突然有了变数对于梁家这遭遇她也是可惜的,遇到这种糟心事儿谁能不骂两句不过她可是媒婆,思想行动都得迅速些,不然转头可能人就被定了去了

“盛杰,觉着刚刚那姑娘咋样?”赖凤霞准备先探探侄子口风,她是知道许盛杰的,各方面都没得说,就是不解风情,对感觉对结婚成家都没什么心思

“什么咋样?”许盛杰听着婶娘没头没脑的一句,没明白意思

“是说,跟相看对象,咋样?”赖凤霞好话一股脑往外倒,“她可是们村,不对,们公社最漂亮的姑娘,比们城里的也不差,还是高中学历,除了是乡下户口,真没得挑了觉得们还挺般配”

许盛杰脚步一顿,有些发懵,一时说不出话来

宋春花和梁宝珍回到大面村的时候,村里人看她们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今天红旗公社进城的不止她们,事情又闹得大,自然就传开了

“春花儿,宝珍,那城里人真这么缺德啊?真是杀千刀的,没良心!”

“宝珍,别伤心,凭的条件再另外找,婶儿帮做媒!”

“当时来上门的时候看着还挺不错一小伙儿,没想到是这种人”

“那时候看就有问题,不像个能诚心过日子的”

有人痛骂,有人关心,有人马后炮,纷纷谴责起陈思明来大家都对作风问题十分不耻,逮着梁宝珍安慰一通,又庆幸她还没嫁过去就发现了

“听说和陈思明乱搞的是董家闺女真的假的?”

“真的,三姑今天就在城里,亲眼看着的!那两人啊都抱一起了,哎呦呦,真是不害臊,都没脸说”

一个个说得激动,仿佛都在现场似的,不过也有个别出来说风凉话的

胡大娘迈着碎步赶到,大嘴一咧快咧到天边去了,“春花儿,咋回事啊,一听就着急,家姑爷真飞啦?”

梁家城里姑爷没了,以后大伙儿又都是庄稼人,一块儿下地刨食,胡桂芬笑得嘴都合不拢

“那是们家不嫁了,这种人谁爱嫁谁嫁去,黑心肠!”宋春花拉着闺女回屋,外头嘈杂,说啥的都有,吵得她头痛

“找去!”梁宝军一拳锤在木桌上,听得火冒三丈,啥烂人啊这是

梁家六口人坐在堂屋召开家庭会议,只有小学生梁宝玲带着梦梦在外头玩儿,没让两丫头参加

“好了,去干啥,别添乱”梁志高拧着眉,黝黑的脸像是更黑上几分,说话倒还沉稳,刚听了媳妇儿一番话,气过之后思索半晌

儿子平日吊儿郎当,还是沉不住气,说不准就要跟人打起,哪能让出门

“今儿在革委会也没见着陈家人,陈思明那个满肚子坏水儿的东西还一个劲儿说是误会”宋春花想起来,说话声音都急了几分,“这事儿做主了,把亲赶紧退了,省得沾咱们一手不干不净”

梁志高点点头,刚想说话,就听着院里传来声音

“老三,在家不?”

梁志庆两口子紧赶慢赶过来,对着三弟堂屋就是一通喊,仔细一看,都快跑岔气了

梁志高父母去世后,梁家四兄妹才分了家梁志高排行老三,方月荷是老大梁志庆的媳妇儿两人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还是公社干部,算是村里生活条件最好的家庭

自从大儿子当上了公社干部,一家子平日不大看得上梁家其三人,老爱摆谱,平日里也多爱对几个小辈指指点点

尤其是梁宝珍上了高中,梁志庆端着老大的做派上梁志高跟前说惯着闺女,女娃读那么多书干嘛?浪费钱

不过前几天听说梁宝珍和城里主任定了亲,又急赤白脸赶来攀关系

“们咋来了?”宋春花直觉这两人没安好心,村里乡亲还能安慰自家几句,这两人就算了,准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宋春花的预感倒是准,方月荷急赤白赖开口,“老三家的,们今天办的叫啥事儿啊?城里姑爷的事儿们咋能闹这么大?这不是埋汰人嘛!”

刚在村里听到消息,梁志庆和方月荷都着急,不怕出事儿,就怕事情闹大,这一闹大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城里人,都要脸面的,何况还是国棉厂主任,太得罪人了

梁志庆老神在在,原本还想着等侄女嫁进城,搭上国棉厂这条线,以后自己孩子孙子也能跟着喝汤吃肉,现在可倒好,鸡飞蛋打!端起父母已亡,长兄为大的架子,教育起三弟和三弟妹

“弟妹,不是说,吃盐也吃了半辈子,办事还是不靠谱,陈主任这事儿大家互相说两句就过去,结婚照结,没得这么闹大得罪人的,这下好了,陈主任肯定不愿意娶宝珍了,真是亏大了!”

尤其是听见这母女俩还一人给了陈思明一耳光,更是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志高,抓紧带瓶酒上门去跟人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五天后婚照结,酒席照办”

宋春花见大哥一句一句说些剜心的话,正愁一腔怒气没处发泄,立时就起身狠狠瞪了过去,头一甩,呛声过去,“大哥,这么馋陈思明那个烂心肠,自己嫁过去!全家一块儿嫁过去!”

作者有话说:

赖凤霞:一个平平无奇的cp粉粉头罢了

第13章

◎退婚◎

“宋春花啥意思?有这么跟大哥大嫂说话的吗?”方月荷怒目而视,一手把着梁家堂屋的木桌道

梁志庆没搭理宋春花,对着梁志高神情严肃,“志高,看看媳妇儿啥样,们也是为了们为了宝珍好”

好?梁志高往日对自己亲哥还是有几分敬重的,不管咋说,长兄如父,不过听听们两口子说得是啥话?算盘珠子倒是打得响

大哥,们家的事儿不用掺和,陈思明那头们自己把亲退了,们该干嘛干嘛去梁志高拿着旱烟袋子往木桌上点了点,逐客意味明显

梁志庆是头一回在梁志高这儿受气,这个三弟翅膀是硬了,能对自己这么说话,气得转身就走,连带着脚步又急又快

方月荷撵在后头,一路小跑,差点没追上自家男人,“志庆,说说弟一家是啥人,办些事儿稀里糊涂,好好一门亲愣是给搅没了,们这不是好心嘛,们还不领情,呸!城里体面人都不嫁,们还想嫁谁?”

说着说着,又可惜起来,那可是嫁进城的亲事啊,她前几天还跟二儿子说,让堂姐进城后给安排个城里工作,现在好了,啥都没了!

梁志庆听着媳妇儿的话,突然停下脚步,调了个头,往离自家相反的方向去

“哎,上哪儿去啊?”方月荷跟着调转方向,颇为不解

“这事儿闹成这样,不嫁也没法子宝珍这个年纪可老大不小了,和陈思明的亲吹了,怎么也得重新说一门”梁志庆想起公社粮站当临时工的二儿子,那粮站主任可见过宝珍两回,像是有意思,笑了笑,“咱们给宝珍重新说门亲去”

梁家家里大事都是梁志高操办,上门退亲也是领着梁宝军进的城,因着担心影响闺女名声,这事儿还上大队和队长过了过路子,以后要是有人说闲言碎语也有个帮衬

梁宝英在家里陪着梁宝珍,这两日村里全是说这事儿的,闹腾了许久,她不住为妹妹难受,怎么会遇上这种人呢

而今天,正好是农历二十八,原本梁宝珍结婚的日子

“宝珍,别难过,有啥事儿可别憋在心里,跟说说”她很是担心妹妹,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

梁宝珍胳膊枕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发呆,她倒没有太难过,更多的是气愤和疑惑,那人真是太会装,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自己要是真嫁了,是不是真的就会像那本书中说的,过得悲惨?

“姐,别担心,忙的去,自个儿待会就成”

“真没事儿?”梁宝英自问是做不到妹妹这般淡然的,换做是自己,怕是跳河的心都有了,不过转念一想也对,三妹自小就比自己有主意

嗯梁宝珍把大姐送了出去,自个儿待在屋里歇了会儿便起身出门了

这两天宋春花让她多在家里歇歇,就是想等外头的议论声消散些,这还是自家占理,都有些不长眼的说风凉话,这年身,不管咋说,总是姑娘家吃亏

梁宝珍前脚刚出门,宋建国后脚就回了屋,刚从田里出来,回家喝口水,主要也是喘口气

今儿又去了趟知青所,现如今,每个知青都在使力,想谋份工作回城去,除了这种已经结婚的,名不正言不顺

“咋回来了?”梁宝英看自家男人满头大汗,忙给倒碗水

一碗水下肚,宋建国擦擦汗,看着一旁梁宝珍的屋子,有些来气,“三妹呢?”

“出门走了,她说待屋里闷得心烦”梁宝英没注意到男人的脸色有异,自顾自说起话,“说都要结婚了还出这事儿,陈思明真不是个东西”

宋建国嘴角一歪,不大赞同,“这事儿其实就是妈没办好,本来还有余地的...”

把事情闹大真是把路堵死了,还指望着妹夫帮自己回城想想办法,这下又没指望了,因为心气不顺,说话时语气也不大好,连着指责几句,“宝珍也是,和妹夫多说说不就好了,这么好的亲事儿哪里还好找?”

“那怎么成?那样宝珍不就受委屈了”梁宝珍只当男人是干活久了,胡言乱语,“好了,歇歇咱们一块儿出去吧”

背着背篓出门,路过邻居屋子时,梁宝珍见到董家大门紧闭,董家两口子这两日一直抬不起头,知道自家闺女和别人的未婚夫勾搭,自觉脸都丢光了,特意找大队长分了个最远田里的活,不大乐意和人说话

而董佳燕,一直没人见到她

梁宝珍特意出门是要验证一下那本书中的内容是不是真实,按照上头所写,自家有个大秘密,这事儿自己父母都不知道

大面村后山有块坟地,村里不少人家的祖坟在此,不过这些年破四旧,也没人大张旗鼓来上坟,因此很有些荒凉

在树木掩映下,几座坟包孤零零,风一吹,几片树叶晃悠悠飘到上头

梁宝珍看着自己爷爷奶奶的坟合在一起,正好在最角落,旁边是乱糟糟的树叶堆

用脚量了量距离,大概在距离祖坟六米远的地方把杂草扒拉开,梁宝珍摸了摸那块地,转头拿出背篓里的锄头,一下下挖开

不多时,锄头碰着里头略显坚硬的物什,黑乎乎的泥土地里显出一点黄色光亮

放下锄头,梁宝珍用手扒拉,真的在这里找到了“黄鱼”——一共十二根金条

书中写过,梁宝珍婚后两年,运动结束,书中男主也就是陈思明亲哥随着弟弟弟妹来过大面村,还曾因闲逛无意中发现了梁家爷爷埋的金条

这笔钱正是主角好运的象征,陈家兄弟也凭着用这笔钱起家,做生意,后来富甲一方

看着金晃晃的“黄鱼”,梁宝珍心下大骇,书中说的都是真的

当年梁家爷爷曾经救过一个路过大面村的人,那人用金条当做报酬感谢,不过梁爷爷拿着金条寝食难安,这年头也花不出去,放在自己家总担心被偷了,整宿整宿睡不着

干脆把金条埋在了自家祖坟旁,准备等以后再跟儿子说,奈何人去得突然,梁家人最后也不知道自家有金条,还被陈家的给顺走了

将“黄鱼”用周围的树叶裹好放进背篓,又往上铺了几层树叶,梁宝珍背着背篓回家去

不管如何,这东西得先换个地方,书中男主气运强大,兴许还会有契机来到祖坟旁发现金条

她赶着回家去,正专心走路却突然见着前方出现几双破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