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娘

陈省非彻底懵了

女儿纹身、打耳钉,还去酒吧喝酒,跟男人瞎搞……

这还是一个乖乖女吗?

王东低声啧了啧:“蹦最野的迪,喝最烈的酒,嫁最老实的男人,这妹妹不得了啊”

“陈思曼本性叛逆,但倒也不是什么小太妹,只不过癸鬼入侵,彻底释放了她的本性”解释了一下

陈省非扭头看:“李大师,救女儿,去找黄雅雯就是了!”

终于妥协了

吕芊莉一喜:“母亲一直对念念不忘,去跟她好好过日子,两年后不要回来了”

“好!”陈省非咬牙

指了指忠贞符:“先喝了吧”

陈省非又犹豫了一下,然后泡水喝,同时教发誓,如若抛弃黄雅雯,必遭阴鬼缠身,不得安宁

陈省非也发誓了,然后喝完了忠贞符水

顿时宅子里起了阴风,显然有阴鬼接受了陈省非的毒誓,盯上了

王东搓搓鸡皮疙瘩:“真邪门,谁开空调了啊?”

其实也觉得邪门,们太清法术多走阴,估计正道看见了得砍死

“好了,要开始了,王东去买黄纸朱砂……”不墨迹

王东立刻去了,轻车熟路

陈省非则突然想起什么,忙道:“李大师,还把常庆辉关着,但一直说是无辜的,能有法子撬开的嘴吗?”

这么多天了还绑着?

这个陈省非很大胆啊,不过常庆辉家人也是怂,不敢得罪陈省非

说那去看看常庆辉吧,有人证最好不过

陈省非立刻带们去了别墅后院,这里有个宠物屋,挺大的,得有十几平方

一到这里就听见了求饶声:“陈老板,真不是蛊惑女儿,是她自己要来酒吧玩,还玩得特别凶,哪里敢欺负她啊?”

“女儿那么乖,不是蛊惑怎么会去找!”陈省非骂骂咧咧,打开了门

顿时露出一个狼狈的男人来

被绑住手脚,坐在宠物屋里无法逃脱,一身脏兮兮的,还鼻青脸肿,显然被陈省非打了

“陈老板,放过吧,爸会筹集资金赔的”常庆辉苦兮兮求饶,怕极了陈省非

陈省非干娱乐业的,多少有点黑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观察常庆辉面相,见耳廓分明,耳垂厚大垂肩,睫毛疏而长,是个不错的面相

这样的人有善心,无大恶之胆量,可能好色却不敢做出强暴的事

那么陈省非子女宫的面相又如何解释呢?陈思曼是肯定会被强暴的?莫非那人不是常庆辉?

另有其人!

问道:“常庆辉,那晚打算干什么?”

“就庆生,晚点送陈思曼回家,自己再去开房真不敢碰陈思曼,但她那么美,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常庆辉口水都说干了,一双眼睛真诚无比

“陈思曼最初是怎么跟接触的?”又问

“她自己来酒吧的,说是偷偷跑出来的,想发泄一下,她在家太压抑了,对了,她说是她同桌介绍来酒吧的”

不再问了,看向陈省非:“放了常庆辉吧,免得逼急了爸报警”

“敢!”陈省非怒目一瞪,吓得常庆辉连连谄笑:“爸不敢爸不敢,放了吧”

陈省非不想放人,但都说了,还是放了

常庆辉赶紧跑了,跑得比撵兔子的狗还快

这边则沉思不语,结果陈思曼又在屋头叫:“要买衣服,要吃东西,要找男人!”

她多少有点神经了

陈省非问该咋办

说等王东回来

们就等着,不多时王东买齐东西回来了,二话不说开始画符,一道守灵符,一道镇邪符

画好之后,交给丽姨:“这道守灵符贴在陈思曼足底,这道镇邪符贴在她那个地方,今晚不可小解,明早五点才能解手”

“李大师,这有什么用?”陈省非问

“女儿阳气从足底外泄,需要守灵而她小腹出现了鬼头,那是邪祟入体的表现,葵鬼喜好风月之地,女儿的那里便是最大的风月之地用镇邪符暂时镇住,等调查清楚到底是什么邪祟再做打算”

“邪祟不是葵鬼吗?”陈省非迷茫

“葵鬼只是天干癸位产生的邪祟的统称,如果没猜错,葵鬼出自蓝口酒吧,们明天去走一趟”

“行!”

不再多说,丽姨去贴了两张符,陈思曼果然安静了下来,倒头就睡了

们没有回家,而是在别墅里安顿了下来,一觉睡到天亮

陈省非准备了精美的早点,也不客气,吃了个干净

而丽姨过来汇报:“李大师,小姐解手了,尿都是红的”

陈省非再次紧张起来

不语,过去看陈思曼

陈思曼气色好了不少,只是迷茫看,似乎这才第一次见

抓起她足掌看了看,黑色的青筋已经少了一小半,可见癸鬼被暂时镇住了

“陈思曼,第一次去酒吧是什么时候?”询问

陈思曼看了看心疼的陈省非,低头心虚道:“有半个月了,每晚都去”

“怎么能这样,一个女孩子家家,打死!”陈省非惊怒,扬手就是一巴掌下去,吓得陈思曼抱头痛哭,瑟瑟发抖

幸好抓住了陈省非的手,皱眉道:“这就是的管教方式?要不是常年压迫她,葵鬼怎么能找到机会?”

陈省非收回手,一脸悲痛,不说话了

安抚了一下陈思曼,继续问:“这半个月里,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有,每晚回家睡觉,总是梦见三个黑影在耳边说话,一个说穿漂亮点,一个说去大吃大喝,还有一个说跟男人很快活的”陈思曼说着尴尬低头

“鬼话连篇,葵鬼在给洗脑,释放的本性”摸了摸下巴道

鬼话连篇有很强的蛊惑性,一般人根本遭受不住

半个月每晚都有鬼话,陈思曼一个高中生怎么撑得住?

所以她要买衣服要吃东西要找男人,都是葵鬼的想法

“李哥,到底是什么鬼?”王东好奇,听都没听说过这种鬼

“也不太清楚,世间鬼怪万千,每样鬼都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和害人手段,得去酒吧看看”无法太早下定论

吕芊莉就说现在去,不要耽误了

陈省非当即准备车子,但忽地又想起一件事:“李大师,之前请过城隍庙的算命先生,是个道士,说一鬼成三鬼,三鬼融七鬼,得七个才能驱鬼,所以吓跑了”

一鬼成三鬼,三鬼融七鬼?

正所谓道家人看鬼,风水师看相,术业有专攻既然城隍庙道士那样说,肯定有根据的

“还说了什么吗?”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但料定一共有七鬼,不分彼此,化作三鬼,一动全动,实际上又是一鬼”

这个就很复杂了

记在心里,说先出发去酒吧看看

当即,一行四人出发

走到半路,让王东下车去买了一个宝镜

这宝镜是道家宝镜,乃铜制品,十分的重实

王东抓着照了照自己:“这镜子像素太低了,还不如几年前的华为手机”

“鬼一照就清晰了,是人自然不清晰”好笑

王东吓了一跳,赶紧将正面压在腿上,不敢照了

又行驶了一阵,们到了蓝口酒吧由于是白天,蓝口酒吧没有营业,一个鬼影都没有

下车蹲在地上看了看这里的地气,发现很旺盛,不是邪门的地方

地气跟风水有关,城市里无法看山看水,只能看地气来猜测学了太清术,也算是能感应一点地气了

“李大师,如何?”

“外面没事,得看里面”指了指酒吧

“已经通知常庆辉那个王八蛋了,马上来开门”

“好”

们继续等,陈省非给们派烟,不抽,吕芊莉也不抽王东则接过,一边抽烟一边用宝镜到处照:“阿弥陀佛,照不死丫的”

正照着,忽地叫了一声:“靠,手好痛!”

砰地一声,宝镜落地,在地上发出哐地一声响,惊了们一跳

吕芊莉忙道:“王先生,丢宝镜干嘛?”

“不是丢,好像尼玛有东西咬,痛死了”王东擦着自己的手,上面不见痕迹,但就是痛

心里一凝,宝镜落厉鬼生,这七鬼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