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赐福 完结+番外

天官赐福 完结+番外_293

若邪果然去追了然而,那白绫蹿出去谢怜才记起来,它还绑着戚容回头一看,戚容果然头顶谷子一跃而起,得意地宣告道:“老子重获自由啦!”

见风信总算反应过来,谢怜改口道:“若邪,还是回来吧”

于是,若邪又蹿了回来,“啪”的一声就抽了戚容一记大耳光戚容刚刚翻身老鬼把歌唱,又被抽得原地大转三圈捂脸倒下,在地上趴了片刻,突然发狂,一把抓住若邪,喝道:“连这条破布也敢打!!!”

这次,若邪被一把攥住,扭来扭去,居然扭不开,戚容竟像是忽然之间力量大增谢怜刚想上去亲自收拾,戚容才发现自己头上还顶着一个小孩儿,连忙把谷子扯下来盾牌一样地挡在身前,道:“别过来啊!过来就掐死!哎哎哎,看看身后,狗花城要死啦!”

谢怜一惊,猛地转身,花城果然眉间紧蹙,垂下的手在微颤,仿佛在强忍什么,但一见望来,立即道:“没事!”

万鬼躁动!

这一次躁乱,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强谢怜果断选择过去抱住趁此机会,戚容赶紧抓着谷子,逃之夭夭剑兰也似乎头痛的厉害,捂住了耳朵,那胎灵受躁动刺激,撕咬得越发凶猛风信被咬了十几口,鲜血直流,仍是不敢打,一手牢牢抓住剑兰胳膊那胎灵却毫不留情,挥手冲着风信的脸就是一爪子这一爪极为凶险,风信低喝一声,捂住了伤口,不知是不是被抓伤了眼睛谢怜看得胆战心惊,欲斥若邪去那边救场,剑兰却跺脚道:“再这样,要生气了!!!”

听母亲喝骂,那胎灵这才跳回她怀里,乖乖窝成一团剑兰看了风信一眼,咬牙道:“跟没关系,警告,别管们!”一手捂头,一手抱它,母子二人飞奔而去见状,扶摇道:“放开!”

风信半跪在地,捂住半边脸,谢怜抱着花城蹲在旁边,道:“没事吧?看看伤?有没划到眼睛?”

鲜血从指缝滴滴答答落下,风信闭着眼,道:“……没有不要问”

谢怜道:“风信,兰菖……剑兰姑娘说的到底……?”

谁知,话音未落,风信突然一拳打出,一声巨响,打折了旁边那棵树,怒吼道:“说了让不要问!”

这一句竟是掺杂了些许怨怼之意而且,谢怜听出,这怨意似乎是冲来的,不由得一怔

花城却在一旁冷声道:“谁把老婆儿子做成鬼的,有火往该撒的人身上撒去”

闻言,风信微微抬头,双目微红望向扶摇扶摇一愣,当即怒道:“看干什么?不会真当是……家将军做的吧?真是倒了血霉!不过是看那女子也是仙乐遗民,跟皇族贵族有些渊源才出手相助,本想解脱了那胎灵,谁知它执迷不悟,不肯走还成凶了没落着好反而沾了一身屎,早知道就不管了!那小鬼连谁生的自己的都不知道,还能指望它记得谁杀的自己?!”

也许是连日来糟心事缠身,连措辞都粗鲁了不少花城道:“这样家将军就能叫倒了血霉了?那比更倒霉的人是不是不要活了?”

风信摇了摇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的?”

谢怜道:“……要不然还是先处理下伤口带了药吗?”

风信看了一眼,沉声道:“没事别管!”

捂着头上伤口,也不处理,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就走了谢怜和扶摇在后面叫了好几声,问是回上天庭去还是追人去,都不管,背影很快消失扶摇又挣了几下,怒道:“太子殿下!老人家不追的话,去追还不行吗?”

谢怜回过神来,思忖权衡片刻,道:“好”果然放开了

扶摇倒没想到会真的答应,活了活手腕筋骨,哼道:“现在怎么肯放开了?”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上天庭现在恐怕比想象的还……唉,现在觉得,与其叫家将军回去,不如让在外自由行动算了”

顿了顿,又道:“现在打算怎么办?想,那胎灵恐怕不单是为求脱身,信口诬陷,背后恐怕有人指使”

扶摇拍了拍袖子上的灰,道:“管它怎么回事,它是往铜炉山去的,抓住了再说!”

说完,匆匆去了原本汇聚了几方人马的客栈,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谢怜转过身,检查了一下那倒塌的小破屋,翻起木梁和茅草看了看,众僧道的确只是昏迷,估计过不久就要醒来了,放了心,也离开了

行了一阵,出了荒山野岭,终于找到一家真正的客栈,二人便在此歇脚了

谢怜只觉这几天过的混乱无比,坐在窗棂上发呆若邪蜷在手上,一拱一拱地摩挲着,仿佛在哼哼唧唧,谢怜的手指蹭了蹭它

忽然,花城走到窗边,与共沐月光,道:“与无关”

谢怜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与无关……风信结识剑兰姑娘,一定是在仙乐国破之后、自己飞升之前算算时间,就是第一次被贬的那些年里”

花城道:“那也不代表们现在变成这样,就有错了”

想了想,谢怜道:“三郎,没跟说过,当年被贬的一些事吧?”

花城道:“没有”

谢怜道:“没有对别人说过,拉来碎碎念几句,希望不要嫌弃”

花城轻轻一按窗棂,也坐了上去,道:“不会的,说”

谢怜一边回忆,一边道:“当时,的随从只剩下风信了,日子过得很不好原先做武神,做太子时的一些家当,全都给当掉了”

花城笑道:“包括红镜,是么?”

谢怜笑眯眯地道:“哈哈哈……对这事可不能让君吾知道,记得帮保密还有那几十条金腰带,也全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