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魔鬼吗？
“接下来是约法三章，”池非迟这一次没撕纸了，收起记事本和笔，“第一，没有的允许，不可以咬人，特别是咬，第二，一起赚钱，赚了钱之后给买好吃的……”
非赤支身转头盯池非迟，蛇信子又吐得欢快起来，“好吃的？想试试旁边那家店的仓鼠味道怎么样！”
这条吃货蛇！
池非迟有些无语，不过也喜欢美食，“没问题，到时候要吃竹鼠都给买，至于赚钱方式……听指挥就行，第三，如果哪天想离开了，不许偷偷溜走，要跟说一声”
非赤连连摇头，“不走不走，哪儿也不去！”
“好吧，们先去个地方，踩踩点，准备赚钱”池非迟拎起非赤，准备放进盒子里
非赤甩尾巴缠住池非迟的手腕，“别放进去了，闷得慌”
池非迟平静科普，“蛇类活动的最适温度是20~30摄氏度，超过35摄氏度左右就会厌食、生病，人体的温度超过35摄氏度，在手上待久了会病的”
还好非赤没什么怪气味，不然敢往身上爬，会忍不住捏死的……
“不怕热，上次有个小鬼拿着打火机烤玻璃玩，凑上去都不觉得热呢！”非赤絮叨着，似乎想证明，又往袖子里钻
池非迟伸手隔着衣服按住蛇头，“别逞强，还有，手、脖子可以让待着，其地方别乱爬，别睡醒懵懂地给一口，也别不小心勒到脖子”
“放心，绝对不会！”非赤把头从袖口露出来，掷地有声地保证
池非迟站起身，顺便把纸条和塑料手提箱捡起来
非赤怂恿：“箱子就不用带了吧……”
池非迟认真道，“不要乱扔垃圾，正好顺便帮买点食物，上次进食是什么时候？”
非赤回想了一下：“三天前”
池非迟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非赤，今天是周日，对吧？知不知道明天是周几？”
非赤：“明天是周五啊！”
池非迟：“……”
&;#~=#……！
……
卖仓鼠的宠物店
看到池非迟又回来，女店员还有些惊讶，随即又带上笑脸，“您还是决定买仓鼠吗？”
池非迟点了点头，把塑料透明手提箱递过去，“公的母的各来三只”
卖蛇的老板送的箱子不小，算上活动空间，六只仓鼠也能待得下
“好，好的！”这批发的架势，让女店员有点懵，“您不亲自挑吗？”
“不用，们店里的仓鼠质量都不错，”池非迟又看向之前的短腿仓鼠，“这只也一起装了吧”
女店员再次意外，“啊？可是……”
“不打算养长期，”池非迟道，“其仓鼠可以加强活动，肉质会紧实一些，这只不用逼着它活动，养出来脂肪比例多，吃起来会绵软一些，偶尔换换口感也不错”
女店员僵住了
在宠物店里说什么肉质……脂肪……口感……
是魔鬼吗？
“有问题吗？”池非迟看过去
女店员对上那双清冷淡然的紫眸，又低头看了眼从池非迟袖口爬出来正盯着她吐信子的蛇，认真摇头，“没、没有……”
“那请快一点，还有事”
“好，好的！”
一分钟后，女店员目送池非迟离开，转头看其玻璃箱里的小白鼠
一只只胖乎乎的小仓鼠抱着瓜子啃，黑溜溜的小眼睛萌萌的，她来这里上班，也是因为喜欢这些小家伙……
可就在刚才，她亲自挑了六只去走注定要死的路……
手机铃声响起，木然接起
“喂……”
“夏美，是啦，后天要一起去逛街吗？”
“啊？”
“是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后天……后天逛街啊，那明天一起去逛逛可以吗？”
“不是要工作吗？”
“明天想请假……”
“可是明天还要上课，明天带的班上还会来一个新的转学生呢！是个很可爱的小女生哦”
“是这样啊……”
“说到底是怎么了啊？”电话那边调侃，“难道遇到帅哥表白被拒绝了吗？”
遇到帅哥？
女店员莫名想起池非迟的脸、那双在印象中恶魔化的淡漠眼睛、还有那条盯着她吐信子的蛇，再转头看看店里的小仓鼠，感觉都有心理阴影了，认真道，“不，觉得以后找个长相一般的就好了……但是，性格一定要好！”
“总算想开了啊，以前就跟说过……”
……
深夜
一栋别墅内灯火通明
一队人牵狗在庭院里巡逻，门口也站了十多个壮硕的男人
对面无人的宅子里，一道人影坐在树干上
“一、二、三、四、五……五辆好车，再加上五队泾渭分明的保镖……”
“正好遇到稻川会东京执行部的人在开会啊，真是……”
“好运！”
池非迟把窃听器黏在非赤尖牙上，反复调整，“现在好受一点了吗？”
非赤合上嘴，“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还行！”
“忍一忍，运气好的话，今天就可以收工了，”池非迟又问道，“那个人的长相记住了吧？”
“当然！”非赤傲娇道，“记一个人而已！”
池非迟失笑，“去吧，小心别吞下去了，也别被狗咬了”
非赤从树上游动下去，从阴影里爬向对面，很快从铁门缝隙里钻进去，消失了踪影
池非迟拿出窃听装置，链接上耳机，听了一会儿，等听到人声后，调试清晰，按下了录音
“……最近那些家伙似乎盯上了”
“毕竟那些可都是禁止出口的好东西，也没办法，最近财务方面出了问题……”
“这事触及到们的底线了，还是尽快出手卖出去吧……”
“已经联系对方，后天在东京市区外的六合重工废仓库交易，琦田，再联系一下川口议员，尽量压制一下……”
“还不明白吗？公安警察又被称作政治警察的原因，川口议员那边可是好不容易才绑上们稻川会这辆战车的！”
“好了好了，别动气，事已至此，只要东西尽快出手就没事，不然不止川口议员会被公安盯上，连研究院那边的人也免不了，对了，上次那个……”
会议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那些人陆陆续续坐车离开，别墅再度恢复平静后，非赤才飞速游动出来，钻进对面住宅，轻松上树
“怎么样？这次的消息没用吗？”
“不，是太有用了，”池非迟盯了窃听装置片刻，才戴上手套，把储存卡取下来，“在考虑要不要让对方加钱……”
一起禁止出口的高科技设备走私，牵扯到一个议员、两个研究院人员，还有放置东西的地方、走私交易的地点和时间
再加上两起杀人案的大致描述，稻川会接下来半年的发展规划，一个提上日程的计划……
不加钱亏大了！
非赤松了口气，嘚瑟起来，“有用就行，有用倒是笑一笑啊，还以为钱赚不到了呢，来来来，赚钱是好事，给个笑鼓励一下……”
“哈哈哈”池非迟近乎是念出来的音，脸上没什么反应，“张嘴，帮把窃听器取下来”
非赤无语了一下，乖乖张嘴，等池非迟把窃听器取下来，才絮叨道，“不要骗，那算是笑吗？看过很多人笑，可不是这样……”
池非迟翻了一下口袋，找出一根铁条，默默收起，又拿出一块薄亮的铁片，对着非赤，勉强可以当镜子用，“那笑一个看看”
“哈哈哈哈哈……！”非赤笑了一通，然后盯着铁片里毫无变化的蛇脸，陷入沉默
它笑起来貌似也是一样的……
成功让非赤陷入怀疑自状态，池非迟满意了，把东西收拾好，清理了痕迹，爬下树，“走了，们去办公的地方，把说的那些东西取了”
“不对，是人类，能跟蛇比吗？”非赤不满嘀咕着跟上去
“反应过来了？还不错”池非迟一路离开，一路熟练地清理着痕迹
非赤：“……”
……
翌日
警察厅
坐在电脑前的年轻人愣了一下，神色严肃地复制了资料起身，出门左转，敲响了上司的办公室门
“什么事？”
“金原先生，昨天沼渊己一郎被逮捕，让大阪府警本部提供逮捕情况”
“那个代号七月的赏金猎人？”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从文件堆里抬头，“不错，至少要掌握对方的年龄、相貌之类的基本信息，那边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吗？”
在亚洲活动的赏金猎人不多，优秀的赏金猎人几乎都集中在欧洲
原本以为对方应该是个有点实力、想冒险混饭吃的人，但一天不到就抓到沼渊己一郎，就值得注意一下了
“是，但大阪府警本部也不清楚的情况，年龄、相貌都不清楚”年轻人道
“们有意隐瞒？”金原升皱眉
“不，们提供的信息很详细，”年轻人将复制好文件的储存卡递上前，“您还是亲自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