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过去，别挡着啊！”年青人没好气地推搡着奶奶逼，此间，奶奶逼的哥哥早以乘
机作完手脚，迅速将扑克牌的位置进行重新调整，结果，孤注一掷的年青人输得身无分文
“都怨，都怨，自己的钱凭什么给乱押”输红眼睛的年青人死死地抓住奶
奶逼的衣领：“赔，赔，今天不赔，跟没完”
“干什么啊，啊……”年青人正与奶奶逼纠缠得难解难分，突然，从小胡同里闪出一人，
大喝一声：“们在干什么！”循声望去，原来是奶奶逼的大哥，就是那天喝完酒准备
收拾一番的那个人挤进人群：“啊，好哇，们聚众赌博，都别走！跟上派出所！”
年青人以为果真是位主持公道的警察，终于找到了救星：“同志，们合伙骗的钱！”
“是干什么的？”奶奶逼的大哥狠吸一口香烟，冷冷地问道
“是××县的，来这里出差，正赶上们摆扑克，就看看热闹，可是，这个人非得让
押钱，结果把的钱都输光啦”
“啊，××县的，××县的就牛逼呗！就可以参与赌搏呗”
奶奶逼的大哥扔掉烟蒂，挥起一拳重重地击打在毫无防备的年青人的脸上，年青打了一
个趔趄，眼镜滑落到马路上没容缓过神来，奶奶逼的大哥一步冲上去，按住的脖子：
“走，到派出所去！”说完，恶狠狠地将年青人拖出人群，冲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而奶
奶逼的另一个哥哥以及奶奶逼，还有的伙伴们早就溜到路边的饭店里美滋滋地数点起钞票
来
“哥们，来吧，喝酒吧！”奶奶逼兴高采烈地对说道
“们可真够厉害的，”对这伙人的精彩演技叹为观止：“们可真会表演啊，简直
可以拍成电影啦！们都是出色的一级演员！”
“嗨，啊，太嫩，什么也不懂！”奶奶逼不无得意地微笑着“什么也不懂！”这句
话总是挂在奶奶逼的嘴上，确实，们的所作所为，永远也弄不懂！
酒足饭饱之后，们漫无目地、东倒西晃地徘徊在熙熙嚷嚷的大街上，奶奶逼却独自一
人转进一条狭窄的胡同里
“干什么去啊！”
“找个马子给的新哥们玩玩啊，早就答应请的客啦！”
一听，顿时不知所措：“奶奶逼，操妈！”
“哎啊，哥们，花钱给找马子，到头来却骂！”奶奶逼一脸不悦地说道
“又喝多了吧！”肖小力说道
“不想弄个马子玩玩嘛，以前都是请吃饭，今天哥们有钱啦，请玩马子，说，
干脆点，玩是不玩！”
摇摇头
邹海波凑到奶奶逼耳边悄声嘀咕一番，奶奶逼会心地点点头，然后，再次对说道：
“哥们，知道，头一次玩马子，一定不好意思，这明白，这样吧，咱们回家去玩，马
子哪没有哇，找个认识的多好哇，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懂吗？
啊，什么也不懂！“主要黏、邹海波、肖小力以及奶奶逼的哥哥很快消失在潮水般的
人流里，与奶奶逼借着酒兴，竟连公交车都忘记乘坐，一路步行到奶奶逼的家这是一栋
低矮潮湿的，深深陷入泥土里的破房子，一步迈屋门仿佛置身于阴冷的地窖里
屋子里灯光昏暗，陈设简陋，发散着浓烈的异味黑乎乎的土炕上蜷缩着一个呆头呆脑
的白痴，身上裹着一件油黑鼝ＱＧ的破棉衣，分辩不出这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
２５
“这是谁？”呆呆地瞅着土炕上的怪物，问奶奶逼道
“姐，傻子，咱们别理她！”
奶奶逼的傻姐姐笑嘻嘻地望着，见坐在炕边，立刻向身旁蹭过来，随着距离的接
近，一股让人窒息的气味阵阵袭来急忙站起身来远远地躲开她
奶奶逼很不耐烦地往炕里推着的傻姐姐：“别乱动，往里边去，快点，往里边去，
什么也不能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逼用手指指电灯的开关：“特别是这个东西，更
不能乱动！”，奶奶逼的父亲正在阅读一卷过期的报刊，见们进来，非常和善地向点点
头：“们可别再打架喽，要好好玩！啊！”
奶奶逼的白痴姐姐一年之后，死于一场自己酿成的火灾之中
土炕的尽头，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在往嘴里扒拉着米饭，看到，疑惑地问道：
“是谁家的孩子？”
“家不住在附近，人家是知识分子的孩子，的爸爸是工程师，妈妈是们学校的老
师！人家住楼房！”
老太太闻言，疯狂的嚼咽突然嘎然而止，慌慌张张地向这里爬过来一双昏花的眼睛
一动不动地盯着，好似在欣赏着一只稀有动物
“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啊！”奶奶逼推搡着老太太，然后引领着走进家的后
院
这是一处宽阔的院落，在繁华的大城市里能有如此之大的院落真是令人无比羡慕，如果
将地八子家破旧的房屋重新翻建在院落中央，敢肯定，那绝对是无与伦比的豪华别墅从
破房子的后侧门走出去是一处繁茂的葡萄架，硕果累累的、青紫色的圆葡萄十分调皮地向下
低垂着，挑动着人们贪婪的口涎
走过葡萄架，放眼望去，院落里栽植着品种繁多的蔬菜在院子西侧紧靠着墙边的地方
有一个大菜窑
“来，哥们，下去，快点下去啊！”奶奶逼催促着
“豁，好大的地窑啊！”望着防空洞般坚固异常的、配有电灯的地窑惊呼起来
“嗨，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这是日本鬼子挖的，不仅可以贮藏食品，打仗时，还可
以用来做防空洞”
“哦，那们家的房子也应该是日本鬼子建的啦！”
“当然，可是，年代太久啦，破得都要倒啦！”
非常好奇地视察起诺大的地窑，奶奶逼则一脸淫笑地冲着说道：“哥们，今天发
了一笔意外之财，的哥哥更走运，狠狠地宰了一个外县来的山驴逼！
已经派主要黏去找小穆那个臭骚逼啦，们两个好好谈谈，处个铁子吧！“奶奶逼谈
起女人极其下流，坦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最为原始的淫欲，们刚刚和解时，指着后排座
位上的一个女同学冲说道：”看，看没看到那个小骚逼，她已经跟李彬这个啦！“奶
奶逼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笔划着露骨的性交动作
指给的那个女同学叫穆亚玲，她的父亲是个残疾人，双腿已经痿缩到根部，还严重
地驼背，的身下垫着一块厚木板，两只手掌上各撑着一块木板，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和奶奶逼都无法想象是如何与媳妇性交，并且生下众多子女的为了生存，重残的父亲用
两只胳膊当腿，每天艰难地爬到马路边摆一个小小的糖果摊维持着一家人的生计几十年前，
政府绝对不允许百姓有任何的商业行为，穆亚玲的父亲能够正常营业完全缘于政府的特殊照
顾，而穆亚玲的爷爷，一位留着古典式的花白胡须的老人，则带领着两个稍大一些的孙女终
日沿街拾荒，班级里同学们都瞧不起穆亚玲，骂她是“拣破烂的”！
“办一下给她三分钱！”奶奶逼继续说道
由于奶奶逼添油加醋地不断张扬，整个班级的同学们都知道了此事，李彬并因此而荣幸
地得到一个绰号“三分钱一咕嘟！”，而实际上到底有没有此事，谁也搞不清楚
正思忖着，穆亚玲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地窑里来，奶奶逼顿时喜形于色，神秘地冲
说道：“哥们，她来啦！们谈谈吧！”
“奶奶逼，让主要黏找有啥事啊！”穆亚玲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幽暗的地窑，异样的
眼神落在的脸上
穆亚玲是班级里有名的小辣椒，名副其实的穆桂英，敢与男同学单打独斗，她非常凶狠
地抓住男同学的衣领，然后麻利地褪下鞋来毫不留情地猛击对方的头部她身材丰硕，肤色
暗黄，喜欢留着一头男孩子般的齐耳短发她长着一双迷人似的大眼睛，看时，雪亮的目
光咄咄逼人
“明知顾问，说找干啥，的哥们想跟处个铁子，办一下！”奶奶逼一边说着，
一边用手指笔划着性交的动作
穆亚玲脸色顿时绯红起来：“去，去，去，下流的家伙，就知道办，办，办的！”她再
次注视着，冲着奶奶逼说道：“怎么跟到这来啦！”
“为什么不能来呢？也是们的哥们啊！”
“是新来的插班生吧，妈妈是老师，哼哼，老师的孩子也不学好哇！”
穆亚玲的一番话把搞得无地自容，的头脑旋晕起来，不断地膨胀着，因自己的无耻
而倍感羞愧，汹涌的血脉冲向面颊，的手轻轻地按摸着热浪翻滚的脸，突然，回转过身，
向地窑外面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