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

第52章

“能,能不烂吗!”姥爷讲述道:“她,”姥爷指着姥姥:“她,总也不给翻身,

一天到晚就这么躺着,一动也动不了,能不烂吗!”

“哦,”大舅和老舅相继走进屋来,老舅冲着爸爸,冷冷地问道:“二姐夫来了?”

“嗯,”爸爸也不很友好地答应一声,看得出来,们似乎有些什么隔膜,两人草草地

问候一句,便再也不肯进行任何交谈,大舅则热情地与妈妈嘘寒问暖,感觉到姥姥家的空

气,比屋外还要寒冷一百倍,同时,更是深闷的让人窒息,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咱

们回家吧!”

“哎哟,”大舅转过身来:“大外甥,这是干么,刚进屋,就要走哇!”

“二姐夫,”老姨冷气嗖嗖地推门而入,看到爸爸,她既兴奋,又尴尬,眼睛里冒着极

其复杂的柔光:“二姐夫,什么时候来的啊?”

“哦,,来了三天了!”

“燕子,”看到老姨热切地望着爸爸,妈妈又来了醋意,她故意用身子挡住了爸爸,心

不在焉地问老姨道:“现在生活得怎么样啊?”

“唉,”老姨感叹道:“二姐,还能怎么样呢,凑合活着呗!”老姨一边说着,一边

拉住的手:“小力,过年到老姨串门去啊!”

“嗯,”胡乱应承一声,想起那个赌徒姨父,便再也没有心情去老姨家串门老姨

今天穿着很是整齐,这是当地的风俗,有客人来,一定要穿上最新、最好的衣服,来接待客

人,否则,将被视为对客人不尊重,同时,也降低自己的身份

“妈……”看到姥姥屋里屋外地忙碌着,老姨放开的手:“妈……来吧,”老姨脱

掉外衣,露出一件深红色的、自己手织的毛线衣,丝毫也不性感的胸脯还是那样的平展,一

对小巧的乳房,极不合谐地扣在干枯的前胸老姨弯下腰来,抓起煤铲,往炉膛里充填着煤

泥,瘦俏的小屁股正好冲着的面庞,悄悄地扫视一番,心中嘀咕道:这一段时期,老姨

又瘦弱许多,本能就干瘪的小屁股,竟然瘦出一对可笑的骨头尖,两条细腿夹裹着的胯间,

其空隙更加巨大,也更让浮想联翩,想起老姨那朦胧画般的小便,稀疏的黑毛,尤其是

那堆臊咸的、湿淋淋的嫩肉,真是让心驰神往,恨不得一把抱住老姨屁股,痛痛快快地

啃咬一番,尽情地品偿着那堆嫩肉

“滚!”正望着老姨的屁股发呆,妈妈突然恶狠狠地捶了爸爸一拳,悄声骂道:“不

要脸,看啥呐,瞅这臭德性,一看见小姨子就发傻!想啥呢,还想着,……”

“得,得,”爸爸低声吱唔道:“真是个神经病,看啥啦,,,……”

大舅和老舅坐在炕梢,一边咕嘟咕嘟地吞云吐雾,一边漫无边际地高谈阔论,老舅得意

洋洋地向大舅吹嘘着,正准备做一桩很大、很大的投机倒把的大买卖,利润大得惊人,甚

至比贩卖毒品赚得还要多大舅则不甘示弱地、瞪着昏浊的眼睛胡擂着,说下乡照像时,

无意中收集到一件古董,一个青铜古鼎,至于年代,正准备找专家鉴定,据保守估计,至少

应该在千年以上老舅一听,把脑袋摇得像只波浪鼓,说死也不肯相信,于是,两人脸红脖

子粗地争执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爸爸、妈妈和老姨这方面

老姨似乎听到妈妈和爸爸的耳语声,她放下煤铲,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外间屋,避开

妈妈咄咄的目光偷偷地瞅了瞅妈妈,只见妈妈脸色甚是赅人,呼呼地喘息着,死死地盯

着爸爸,而爸爸则故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抓过土炕上一本残破的旧书,胡乱翻阅着

努力地猜测着:爸爸与老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何把妈妈气成这样?难道,爸爸也像压妈

妈那样,把老姨也给压了?把老姨那堆骚肉,给啃了?哼,好个大坏蛋,老姨的骚肉,还

没把玩到,却被可恶的爸爸捷足先登了!真是气死也!

“喂,”姥姥冲着大家嚷嚷道:“都别瞎嚷嚷了,饭好了,大家都过来吃饭吧!”

麜植ww─,老姨将饭桌推到土炕上,爸爸站起身来,帮助姥姥将一盘盘热气升腾的菜

肴,端到桌子上,大舅与老舅终于停止了激烈的争执,坐到饭桌前

“嘿嘿,”当大家一一落座后,躺在炕头的姥爷,非常和善地端着小酒盅,冲笑道:

“外孙子,能不能喝点啊?”

“哼,”姥姥一把推开小酒盅:“喝,喝,喝什么喝,屁大点个年纪,就喝,喝,等喝

成那个样子,就美喽,是不?”

“二姐夫,”大家刚刚拿起筷子,老舅郑重地对爸爸说道:“二姐夫,家里的情况,

也看到了,爹的房子卖了,现在,不仅什么也没有了,还瘫巴了,二姐夫,看,爹、

妈,今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呐?”

“哦,”爸爸瞅了瞅老舅,反问道:“说怎么办啊?”

“看这样吧,咱们大家好好地商量商量、核计核计,每人每月给爹、妈一定数目

的生活费,……”

“哟……”爸爸不悦地撂下了筷子:“内弟,给老人生活费,这是每个做儿女应该的,

们没有意见,可是,岳父的卖房钱呢,哪里去了?”

“这,”老舅问道:“这,给老人生活费,跟卖房子钱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们把老人的房子给卖了,钱给分了,反过来,让们大家平摊老人的生活

费,可真好意思,可真想得出来!”

“哼,”老舅不服道:“赡养老人,是每个儿女的义务,不摊钱,到公社告去!”

“哼,”爸爸回敬道:“这比清楚,可是,继续老人的财产,也是每个儿女的权利,

告,还要告呐!卖房子的钱,二姐也应该有份”

“啊……”老舅顿时哑口无言,木然地望着爸爸,大舅深有感触地嘀咕道:“陧鏜还

是念大书的厉害啊!懂得法律,谁也糊弄不了!”

啪……啪……啪……爸爸跟老舅正斗鸡般地争吵着,房门突然响动起来,只见哗啦一声,

赌徒老姨父阴沉着脸,走进屋来,看到饭桌上的老姨,恶狠狠地吼道:“哼哼,看把乐的,

啊,原来是二姐夫来了,哼哼,说怎乐成这样,临出门又是洗啊、又是擦啊,哼哼,臭

不要脸的小骚逼,寒碜不寒碜啊,害臊不害臊啊,还舔着个脸吃饭,的脸,早就让熊

瞎子给舔了吧!”

“,”老姨羞愧满面地站起身来,冲着老姨嚷嚷道:“又在哪喝了,瞎嚷嚷个啥啊,

二姐夫来了,就不应该来看看么?”

“当然得看看了,不要,今天晚上能睡着觉么!”

“小连襟,”爸爸气鼓鼓地站起身来:“胡z籊エ侦繵琚M是什么意思?”

“操……”老姨父狠吸了一口烟卷:“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比谁都清楚,们

之间的好事,好意思让讲讲么?”

“什么好事,说,们有什么好事,帮助小姨了,这还有错了么?”

“哟……”老姨父啪地甩掉烟蒂:“少来,还帮助小姨呢,操小姨了吧!”

“,”爸爸扔掉筷子,冲向老姨父,瘦弱的老姨慌忙横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别,别,

可别,…

……“

“想打仗,好啊!”老姨父一把推开老姨,呼地站到爸爸面前:“来吧,打啊,好长时

间没打仗了,这手真的有点痒痒啦!”

看到爸爸与老姨父在屋地中央箭拔弩张地对峙着,姥爷苦涩地咧了咧嘴:“们,都给

消停消停,别,别在家,胡闹,有什么想法,就好好地说,如果想打仗,就另找个地方,

家,可不是战场!”

“唉,”姥姥哧溜咽下一口白酒:“热辣不热辣啊,笑话不笑话啊,哎,这是什么事啊,

这是什么好事啊,大吵大嚷的,很怕邻居不知道,是不?”

“哈,”老舅皮笑肉不笑地嘀咕道:“好,好,小姨子么,就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啊,这

有什么,…

……“

“哼,”听到老舅挑火般的话语,老姨父登时怒不可遏,一把揪住爸爸的衣领子:

“啊,玩的媳妇,跟没完,跟拼了!”

说着,老姨父以令不可像想的速度,向爸爸伸出铁拳,爸爸则机灵地一闪,老姨父的

拳头落空,身子猛烈地向前倾去,爸爸见状,脚掌向前一踢,老姨父毫无准备,一屁股瘫坐

在地

“好哇……”老姨父更加气急败坏,呼地爬起身来,准备继续再战,大舅冲过来,拽住

的手膊:“老妹夫,消消气,可别闹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姨依然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呜地抽涕着:

“是说不清楚了,是说不清楚了,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白了!”

“哼,”对于眼前的一切,妈妈是那样的平静,仿佛根本与她无关,她不屑地瞅了瞅地

上的老姨:“哼,真是没事找事,如果不往家乱跑,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