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

第82章

身单体薄的老姨哪里是的对手,一番折腾,双腿便被规规矩矩地按压住,肉团簇

拥的小便明晃晃地摆放在的胯间,运了运气力,鸡鸡叭叽一声,重新顶进老姨的肉洞里,

更加有力地插捅起来

“吧叽,吧叽,吧叽,吧叽,……”

“嗯呀,嗯呀,嗯呀,嗯呀,……”

搬着老姨的大腿,大鸡鸡狂野异常地插抽着老姨的肉洞,发出吧叽、吧叽的脆响,在

近乎发疯的捣撞之下,老姨可笑地挺着瘦骨突起的小屁股,无奈地呻吟着:“嗯呀,嗯呀,

嗯呀,嗯呀,……,大外甥,轻点,轻点,老姨受不了!”

“嘿嘿,”一边狂插着老姨,一边紧盯着老姨的小便,望着那吱吱作响的肉洞洞,

突然邪念横生:哈,老姨的小便,老姨肉团簇拥的小便,不仅被老姨父操过,还被爸爸操过,

今天,又步两位长辈的后尘,鸡鸡幸福地插进老姨的肉洞里,啊,把老姨给操了,嗯,

老姨的小便,据所知,已经被三个男人狂操过,嗯,这三个操过老姨的男人,们的鸡鸡

有何不同呐:“老姨,的鸡鸡,跟爸爸、跟老姨父相比,有什么不同啊?”

“去,去,去,”老姨布满泪痕的面庞,唰地红到了玉颈处,嘴唇突突地抖动着:“去,

去,去,混球,胡说个啥,没有的事,跟爸爸,根本没有那种事!”

“嘿嘿,”渐渐地,感到有些疲惫,不得不稍稍减缓了插抽的力度,鸡鸡深深地没入

老姨的肉洞里,鸡鸡头顶在老姨的子宫口处:“嘿嘿,虽然是亲姊妹俩,可是,无论身材、

皮肤,都炯然不同,老姨没有一处长得像妈妈,妈妈身材高佻,丰满,皮肤又白又嫩,可是,

老姨,却长得这么瘦小,简直皮包着骨头,皮肤又松又耷!”

“,”老姨捂住小嘴:“,大外甥,胡说些什么啊,大外甥,,真的把妈妈给,”

“当然,”美滋滋地望着老姨,鸡鸡又振作起来:“不信么?”

“唉,”老姨叹了口气:“大外甥,可真够混的啊!”

“吧叽,吧叽,吧叽,吧叽,……”

“嗯呀,嗯呀,嗯呀,嗯呀,……”

“吧叽,吧叽,吧叽,吧叽,……”

“嗯呀,嗯呀,嗯呀,嗯呀,……”

“……”

不再理睬老姨,鸡鸡疯狂地插抽着老姨的肉洞,很快便产生了排射的欲望,纵声大

吼起来:“啊——,啊——,啊——,啊——,”

“哦,”一滩精液,哗地倾泄进老姨的肉洞里,老姨慌忙推开的手掌,哧溜一声,翻

身坐起,抓过床头上的毛巾,忙不迭地擦试起来,一屁股坐到床铺对面的沙发椅上:“啊,

好累啊!”

“快点穿上!”老姨草草擦抹一番小便,一边胡乱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边冷冷地催促

道:“大外甥,快,把衣服穿上,一会小瑞回来了,成什么事了!唉,……”

“嘻嘻,”意犹未尽地伸出手去,在老姨光溜溜的瘦屁股上,抓挠起来,见迟迟不

肯穿上衣服,老姨拽过裤子,生硬地往的腿上套:“听话,快点穿上!”

“哦,”低下头去,色迷迷地搂住老姨的面庞,伸出舌头,吧叽,亲了一口:“老姨,

爱!”

“嗯,嗯,”老姨心不在焉地应承一声,然后,挣脱开的手臂,继续帮穿衣服:

“嗯,嗯,大外甥,说实话,老姨也喜欢,可是,哪有外甥跟姨娘作这种事的啊,大外甥,

听老姨的话,以后,再也别跟老姨这样喽,噢,听话!咂,”老姨终于帮穿好了衣服,捧

住的面庞,亲切地吻了一口:“听话,好孩子,以后,可别跟老姨胡来了!”

“唉,妈的,,是怎么搞的啊!”大酱块气急败坏地在客厅里渡着狗熊般的步伐,

麻坑密布的面庞可怕地阴沉着,时尔,伸出粗手指,恶狠狠地指点着的鼻子尖:“妈的,

小子,可真够马虎的啊,妈刚刚买了不到半年的新车,就让这么给弄丢了,唉,

妈的,还能干点啥啊!这个逃兵,这个不成气的小子!”

“舅舅,”佯装着垂头丧气地样子,坐在沙发上,可无奈何地摊着双手:“舅舅,这,

也不能全都怨啊,这车,天天都停在楼门口啊,谁知道,唉,舅舅,一定是早就让盗车贼

给瞟上了!”

“妈的,没有车,,可怎么上班啊!”大酱块瞅了瞅上的手表:“得,来不及了,

打车上班吧!哼哼,”大酱块一边套着外衣,一边没好气地冲嘟哝道:“好哇,现在可

好了,可自在了,这个伟大的司机同志,这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小子,可以

光荣地卸任了,从今天开始,就呆在家里,享清福吧!”

哼,妈的,望着大酱块棕熊般的背影,心中恨恨地谩骂着:活该,活该,看怎

样向领导交待让卸任,闲赋在家,也不能让过舒坦日子,没有了工作,岂肯让

安生?想到此,啪地一声,打开了电脑,一屁股坐到屏幕前,拽过键盘,噼哩啪啦地狂敲

起来:在给大酱块当车夫这段并不漫长的时期里,眼睁睁地目睹了政府机关里,一桩桩、

一件件,肮脏不堪的腐化、堕落之事,将以大酱块为首的一伙人,如何狼狈为奸、沆瀣一

气地损公肥私、大慷国家之慨、请客送礼、行贿受贿、公款吃喝、公款嫖娼,……,等等等

等,一股脑地敲击到电脑里,继尔,又稍试修改、润色,改正一番错别字,然后,开启打印

机,哗哗哗地打印出来,以匿名信的方式,寄送到省反贪局

没过半月,大酱块便受到停职待审的处分,像只泄了气的臭皮球,耷拉着酱块般的大脑

袋,终日瘫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地狂吸着掺有毒品的香烟:“妈的,这是谁干的好

事,嗯,把的事情,都妈的抖落出来了,唉,写得可真妈的详细啊,就像妈的记日

记似的,哪天、哪月,在什么地方,都做了什么事情,都写得详详细细,嗯,这一定是最知

近的人干的,妈的,没完,老子跟没完,如果让老子查出来是谁干的,是谁坑的,,

妈的抽的筋,剥的皮,把的两个肉蛋蛋抠出,碾个粉碎,喂狗气!妈的,只

告发一个,难道,这些钱,都是一个人花掉的么!不行,也得写份材料,要死,大家

伙,一起妈的死!”

说着,大酱块啪地甩掉烟蒂,抓过一叠稿纸,骂骂咧咧地奋笔疾书起来,一边写着,还

一边皱着眉头吩咐道:“小子,过来,帮整理整理!”

“好的,舅舅,”望着大酱块那缭草不堪,狗爬般的字迹,不禁眉头紧锁:“舅舅,

这样吧,过来吧,坐到的电脑旁,念,敲,这样,可以省一些事啊!”

“哦,对喽,”大酱块呼地推开乱纷纷的稿纸,拽过一把椅子,气鼓鼓地坐到的身旁

:“对啊,妈的光顾着生气了,都把气晕了,哼哼,咱们家不是有电脑么,这还用得

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什么啊,累得手脖子直发酸,小子,说得的对,来,念,给

打!”

“傻爸,”

大酱块正满嘴喷着臭气,磨豆腐般唠叨着们那伙人见不得阳光的所作所为,小蓝花悄

然而至,趁着大酱块不留神,一把抢过大酱块手中的白皮烟盒,如果是在平时,大酱块会很

是爽快地黑熊掌:“嘿嘿,拿去吧,拿去吧,唉,小小年纪,还一个姑娘家家,总抽个什么

烟啊!”可是今天,大酱块却一反常态,猛一回身,毫不客气地从蓝花的小手中,夺过白皮

烟盒:“给,给,快给,姑娘啊,爸爸只剩这半盒喽!”

“哼,”蓝花立刻厥起了小嘴:“傻爸,抽没了,不会再买啊!”

“唉呀,”大酱块怅然道:“买,买,说得倒是容易,可是,哪有钱啊,姑娘啊,难道,

不知道么,爸爸已经被停职喽!单位的小金库也给封了,唉,钱,钱,姑娘啊,爸爸没钱

喽,爸爸青皮喽!”

“嗳,”蓝花以乞丐般的口吻喃喃地央求道:“傻爸,那,给一只还不行么,过过瘾

啊!”

“呶,呶,”大酱块依依不舍地掏出一只香烟,递到蓝花的小手里:“呶,呶,给,给,

告诉,只有一只了,这是最后一只了!以后,再也别找来要了!”

“老公,”夜晚,又犯了毒瘾的蓝花,嘴角漫溢着粘液,眼皮半闭不睁,雪白的胴体痛

苦地抽搐着,哆哆乱颤的小手有气无力地推搡着:“老公,快别折磨了,给弄点香烟

吧,,受不了了,老公,快给只烟抽吧,老公,只要一根,只要一根,”

“没有!”背对着蓝花,冷冷地答道:“没有,没有,弄不到了!”

“老公,”蓝花仍不死心:“老公啊,只要一根,给一根吧,让过过瘾吧,以后,

听的,什么都听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公,以后,死心塌地跟过,

老公,再也不跟别人乱搞了,也不跟傻爸了,老公,一定做的好媳妇,老公,求求

了,求求了,给一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