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记

第十七章 想要阳气吗?我给你!

第十七章想要阳气吗?给!(1/2)

月霜两条小腿都被缠着,无法分开,程宗扬索性搂住她的腰,把她并在一起双腿弯曲过来,按在地上{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月霜俏美的面孔被埋在草丛中,她上身衣衫破碎,两手背在身后,被整张羊皮卷住,小腿折叠着压在身下,被单裤包裹的臀部微微翘起,显示出圆润的弧线

程宗扬体内仿佛有无数道热流四处乱窜,拽住月霜腰间的系带一扯,那条缺乏弹性的单裤应手扯落,露出一抹小巧而光洁的雪白

月霜的年龄大概比小六七岁,在原来的世界里,应该还在上国中不知道是体内寒毒侵蚀,还是因为这个世界水土更加纯净的缘故,月霜周身的肌肤白滑之极翘臀浑圆可爱,白嫩的肌肤紧绷着,没有丝毫皱纹

程宗扬衬衣被月霜扯开,裸露的胸膛一片赤红,浑身热汗直流月霜给喂的丹药是好是坏不知道,但这份难受是实实在在的,周身血液如同烈火,下身那种鼓胀欲裂的感觉,让程宗扬怀疑自己会不会出现爆阳而死的惨剧

眼前的女体使程宗扬喷出的气体越来越炽热抓住月霜的后腰,俯身拉近,易如掌中揉捏的玩物

下身异物的坚硬,让月霜身体猛然绷紧,颤抖的肌肤宛如凝结的寒冰,洁白晶莹,却没有丝毫温度

程宗扬一把抓住月霜的椎髻,把她螓首提得扬起,低吼道:想要阳气吗?给!

月霜以跪伏的姿势趴在地上,她咬住唇瓣,俏美的面孔时红时白,显示出寒毒正在她体内肆虐

月霜承受着寒毒发作之苦,眼中映出男人狂暴的面孔,心下却是一片冰冷她素来洁身自爱,虽然在行伍之中,周围都是男人,却把自己守得紧紧,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如此一刻,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自己的童贞……

嘿!

呜!

激烈的动作让月霜下体胀痛欲裂,她死死咬住唇,嫣红的唇瓣渐渐褪去血色,变得苍白{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意外的变化,在程宗扬完全不知道的情形下发生生死根吸纳死气所产生的真阳,一直没有妥善的传送方法,即使误打误撞,藉由肢体碰触偶然传递,效果也不好,真阳在传输过程中散失大半

但在两人肢体紧密结合,没有半点缝隙的状况下,一丝丝真阳缓缓散出,直接为月霜的**所吸收,几乎没有任何耗损散失,虽然很微量,效果却大,如同滚热的潮水,将经络中的寒毒一一压制、化解

令月霜羞愤的是,这些克制住寒毒的真阳,是从被这个卑鄙小人用最可耻的手段送入自己体内寒毒虽然被暂时压制,鲜血却从她腿间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

要杀了!杀了!月霜反覆在心里说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光线一暗,那根照明的松枝烧到了尽头与其同时,程宗扬也急促地喘息起来紧紧抱住月霜纤腰,身体中燃烧的火焰仿佛找到一个可以渲泄的出口,疯狂地朝月霜体内涌去,与此同时,沛然真阳如岩浆爆发,超越先前千百倍的钜量,瞬间注入最深处

蕴藏在其中的大量真阳流入丹田,在里面飞快地旋转着,愈发充沛从两岁起就凝结在经脉脏腑中的寒毒仿佛烈日下的春雪,迅速融化消失超过半数的经络都成为坦途,气息运转变得顺畅自如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从小就坐在轮椅中的孩子,突然获得了飞翔的能力

程宗扬松开手,失去支撑的月霜软绵绵倒在铺上她身体已经没有起初那么寒冷,洁白的娇躯布满瘀青的指痕,宛如霜雪的臀间一片狼藉,凌乱不堪,剧痛与失贞的屈辱,令她悲愤欲绝,但她死死咬住口中的碎布,眼中没有一滴泪水

发泄过后的程宗扬,随着大量真阳离体,阳火散失,一下子整个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竟然在军营里强行干了月霜!

如此兽行,不知道王哲那位宗师兼大帅知道后,会不会大展神功,把自己拍成一堆比豆末还碎的齑粉就算王哲放过自己,还有月霜像她这样烈性的女子,如果不砍死自己,这种事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唯一的方法也许是杀人灭口,但程宗扬想都没想过这可是一整支军团,方圆几千里都是们的地头,自己刚穿越过来,人生地不熟,逃得再快,还能快过们的战马?如果被们七米长的重矛方阵围住……

程宗扬胡乱把月霜破碎的内衣掩上,小心不碰到她的肋骨,然后给她套上皮甲幸好皮甲是前后两半,把皮绳绑紧看起来就似模似样了至于她的手脚,程宗扬一时还不敢解万一她药性过去了,第一件事可能就是拧断的脖子第十七章想要阳气吗?给!(2/2)

床铺的羊皮上血迹宛然,似乎在控诉的粗暴程宗扬胡乱卷起羊皮扔进草丛,一边扶起月霜,努力想找些话来说

对不起……这一切,也不是……呃,至少……也是做得太过分了

月霜目光冷冷从脸上转过,投向帐篷一角

程宗扬心里一喜,月霜看来好像没有过激反应程宗扬试探着取出她口中的碎布,一旦她张口喊叫王哲,立刻就要把她嘴巴堵上,然后有那么就逃那么远但月霜没有作声,只是呕出一口鲜血,然后咬紧唇瓣

程宗扬稍微松了口气,然后用商量的口气道:现在放开,但要发誓

,今天的事们算扯平,往后谁都不许提

月霜注视着帐角,仿佛没有听到

程宗扬连问几句都没得到回答,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们说好了啊现在放开,谁都不许动手啊

程宗扬一边看月霜的脸色,一边慢慢解开缠在她小腿上的羊皮出乎的意料,月霜仍是一动不动程宗扬心里不禁升起一团迷惑,这丫头不会是让自己强暴一次,被干成失忆了吧?还是她体内的寒毒仍在冲突,没有力气?

程宗扬犹豫着松开她手臂上的羊皮,就在羊皮快要解完的一刹那,月霜双臂一分,羊皮应手破碎真气以从未有过的力道与速度激射而出,破碎的羊皮像利刃般飞起,在程宗扬脸侧划出一道血痕

程宗扬魂飞魄散,刚拔脚想跑,月霜一掌已经抹在程宗扬肋下

格的一声,程宗扬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这一掌远比半兽人当时的拳风凶猛,程宗扬肋骨顿时断了几根,五脏六腑都像被放在铁砧上被人用铁锤重击

程宗扬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从月霜出手的力度,完全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丫头不是出手泄怒,纯粹是想要自己的命!

摀住断裂的肋骨,程宗扬狼狈不堪地朝帐外跌去,头刚伸出帐外,后头忽然一紧,脖子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掌抓住

师帅!程宗扬发出一声嘶叫

几乎拧断程宗扬颈骨的纤手一僵,然后松开程宗扬趁机往前一扑,逃出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坟墓的帐篷

帐内的月霜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王哲并没有出现程宗扬刚跑出一步,身体忽然往前一倾,直挺挺扑倒在地双脚被一幅羊皮卷住,虽然十根手指都插进草地,却无法挣过月霜,在她的拉扯下一点一点被拖回帐篷

师帅!程宗扬又是一声大叫,接着身后格的一声脆响,面容立刻变得扭曲

月霜冷着脸拧断一根趾骨,然后踏住的小腿,准备踏断的腿骨一招杀了,未免太便宜这个卑鄙无耻到极点的肮脏小人人身上有三百多块骨骼,至少要拧断三分之一,再把大卸八块,才能稍懈这夺身之恨……自己的清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这个小人给玷污了……

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月霜脚底刚触到程宗扬的小腿就被弹回

程宗扬把握机会,高呼出声,师帅……救命啊!

霜儿!王哲一手抓住程宗扬的肩头,冷声喝道,一边用一股柔劲弹开月霜,保下程宗扬这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