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乌黑蜘蛛
第二十一章乌黑蜘蛛(1/2)
思路客六朝云龙吟前传!
一片月华般的光泽水波状散开,周围数丈的泥土像水一样波动起来(哈那名擅长土遁的刺客被硬生生挤出地面,露出半截身体,接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遮住了的视线
那刺客双手被泥土埋住,来不及拔出,眼睁睁看着韩定国一脚踹来,正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胸膛凹陷下去
“韩某对单常侍仰慕已久,今日未能得见,可为一叹”韩定国声如洪钟地说道对那刺客理都不理,仿佛路过时踩死了一隻蚂蚁
陈升道:“闻说宫中有事,单常侍需得随侍天子,只好改日再会了”
韩定国讶道:“宫中出了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处宫殿失火,如今已经平息了,韩将军,请”
苑内柳枝婆娑,碧水如镜,气氛一派祥和,虽然一墙之隔,却没有沾染上半点外面的血雨腥风
陈升苦笑道:“今日本是私宴,不曾想会沾染上这么多麻烦”
韩定国道:“韩某身为臣子,自当为天子分忧”
“这些贼子……”陈升话只说了半截,然後摇了摇头知道有些人不愿意看到自己宴请韩定国,但这些人并不是能评价的
“今晚只怕要坐不安席了”陈升叹道:“那些贼子防不胜防,这苑中也难保平安”
“无妨”韩定国指了指身边一名长髮随从,“韩某这位属下擅长感应,周围数十丈之内,一虫一蚁都瞒不过去即便藏在地下,在的异术之前也难以遁形”
难怪那些刺客杀人不成反被杀,陈升暗自点头,有这等异术,什么匿踪隐形的手段都无从施展
“久闻韩将军属下颇多奇人异士,今日一见,令人大开眼界请!”
两人并肩穿过石拱桥,在亭中落席接着仆从奉来果品,从水果到装水果的漆盘,甚至连洗水果的水,都是从建威将军府内带来,没有被任何外人接触过
“不会吧?”程宗扬道:“就这么三板斧,下面没有了?襄邑侯门下的死士呢?赶紧冲进去跟们拼了啊”
蒋安世、敖润、刘诏等人都笑了起来,家主这会儿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就怕双方杀得不够狠
“老匡呢?给算算”
匡仲玉掐指一算,“有门儿!”
就在这时,一名校尉府的仆人跑到月洞门前,被军士拦住不肯放过吵嚷声惊动了亭中的两人,陈升道:“是府上的仆人,前日随拙荆入山的,让进来吧”
那仆人到了桥头又被军士拦住搜身,急切地说道:“是夫人的事,要立刻禀告主人”
陈升脸色微变,“过来说”是靠着夫人才接近具瑗,一路飞黄腾达,听说是夫人的事,由不得不上心
那仆人走入亭中,弯下腰刚要开口,韩定国忽然暴起,一把抓住那人头顶的髮髻
陈升也觉出异常,一拍几案,樽中的酒水飞了起来,幻化成一面水镜,挡在身前
那仆人身体一矮,整个髮髻被韩定国一把扯下,却是一个头套接着头一低,光溜溜的後脑勺上贴着一隻铜管,管内微微一响,飞出一篷细针,劈头盖脸地朝韩定国射去
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韩定国双臂交叉挡在面前,贴身的甲胄将那些细针尽数挡下
那仆人一击不中,立即飞身往池中跃去,忽然身子一轻,转睛看时才发现的身子还留在亭中,飞出的只有一隻头颅接着岸边一张渔网挥出,卷住的头颅收进树丛第二十一章乌黑蜘蛛(2/2)
陈升面沉如水,“此人是拙荆的家仆,在府中数年,一直勤勉谨慎,没想到却是别人暗藏的棋子”
韩定国举樽道:“恭喜陈校尉,除去心腹之疾”
陈升也大笑起来,“非韩将军不得如此!请!”
“老匡,算得灵不灵啊?还有门呢,这门也太窄了吧?”
匡仲玉笃定地说道:“一盏茶之内,必定有变!”
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校尉府有什么变故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两盏茶时间过去了……一直等了半个时辰,韩定国和陈升都已经吃上了,亭中连屁的变故都没有
匡仲玉面不改色,“茶还没上”
望楼内嘘声一片
亭中两人渐渐说到正题,陈升似乎有了几分酒意,拿着酒樽笑道:“韩将军可看到那边的高楼?”
“襄邑侯嘛”韩定国把骨头一丢,用布巾擦着手道:“入朝不趋,赞谒不名,剑履上殿,位极人臣啊”
“错了,错了”陈升道:“那是襄城君的府邸”
“哦?”韩定国扭头望了远处的高楼一眼,心头微微一跳,似乎感觉到一丝危险
程宗扬没想到会突然朝望楼看来,虽然明知道隔着这么远,望楼内又没有点灯,绝不会看到黑暗中的自己,仍不由自主微微侧身,避开的视线
韩定国道:“能得襄邑侯威风的十分之一,此生足矣”
陈升道:“可惜将军没有个好姓氏”片刻後补充一句,“也没有”
韩定国举樽笑道:“乾一杯!咦?”
韩定国举樽欲饮,忽然发现酒水有一隻小小的蝎子那蝎子通体莹白,身体节肢分明,尾钩昂起,似乎要从杯中跃出
韩定国猛然抬头,只见亭子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隻白蝎,它倒悬在木梁上,低垂的尾钩正对着的额头
“丁巳!”韩定国一边大喝,一边双臂一撑,往後退去
丁巳是那名长髮的随从,修为的天赋极为平庸,却在宗门修习了一门极为冷僻的巫术,能感知周围任何生灵韩定国说能感知数十丈范围内的虫蚁,并没有夸张有在,任何试图匿踪遁形的刺客都只是个笑话然而此时,亭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隻蝎子,却毫无察觉
蝎子尾钩一甩,发出一声骨节相撞般清脆的鸣响,却只放了一记虚招,然後钻进檩条的缝隙内
韩定国脚下一顿,刚稳住身形,便听到身後风声微响,双臂一展,抄住几案,旋风般转过身
接着臂上一振,仿佛被一支长枪刺中没等韩定国反击,那支锐如枪锋的物体突然翻卷过来,攀住几案,然後又是一根
韩定国抬手扔开几案,只见木几往前一倾,却没有倒下,接着几根黝黑的细肢勒紧,将几案拧得粉碎
碎裂的几案落下,露出後面一隻乌黑的蜘蛛它躯干足有脸盆大小,八条尖细的触肢折叠着,宛如折刀,此时浑身**的,似乎刚从水中钻出来
丁巳忽然叫道:“它们不是生灵!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