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尔那颗浅咖啡色的脑袋上
「哎呀,让靠一下嘛,被雪洛伊叫去使唤,才刚整里完一堆文件,现在累得要死!」雅人没好气道,继续大口大口的喝著原本应该是属於的咖啡
看样子那杯咖啡是不会回到手上了,轻叹口气,虽然还是有点嘴馋、有点想念咖啡的香味,但也只好随雅人去了
「对了,篮球场那边怎麽聚那麽多人?」雅人微微眯起了眼
「可能是因为场上有王吧?」回应,注意到了一旁的苍武一直凝视著场上,似乎在等待什麽
「王?那里面有鬼尚吗?」雅人一下子精神都来了,不见方才的疲态
「嗯」
「什麽!不早说,鬼尚在里面比赛吗?」雅人将保温杯塞回手里,里面已经没剩半点咖啡了
「嗯」
「在哪里?」
雅人往球场上张望了一番,等一捕捉到鬼尚的身影,立刻向只火箭般的冲了上去,凑进挤在篮球场旁的一堆犯人里,像个给心上人加油的小女生一样,在场边叫喊著鬼尚,只可惜的加油声反而让正准备投球的鬼尚手滑了一下,球便被古艳抄走了
「哎呀呀,那个鬼尚跟屁虫,见色忘友」蒂尔嘟著小嘴,在一旁夸张的猛叹气
此时,球场上,在将球被抄走的古艳Sh_e出最後一个三分球之後,比赛暂停,中场休息,一旁的苍武在这时总算有了动静
「要去哪里?」问
正准备走向球场的苍武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只对摇了摇手上的矿泉水,然後又迈开步伐
「苍武是给天海送水去啦」蒂尔对说道
默不作声,原来苍武手上的拿的水,是要特地给天海送去的,而方才的咖啡只是顺便拿来给喝的
「天海也真是的,老叫苍武帮送东送西的」蒂尔依著,蹲坐在身旁,自己一个人开始开启话匣子:「不过难得们这群懒散的家伙会想打球」
「嗯」心不在焉得应和著
「王对王还真有看头,就差们家一个丽了,只可惜和古艳跟天海们闹不和」
「丽呢?」挑眉,方才看到乔许读自一人坐在球场边就觉得奇怪了
「待在牢房里等把带乔许过去,这个人也真麻烦,先是答应让乔许来看球赛,现在又反悔,急著要把带回去」
「丽让乔许来看球赛?」眉头纠结,一想到等会儿蒂尔要把那个现在在场边笑得开朗的少年送回去丽的狼爪上,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嗯,因为乔许以前大学是篮球社的主将,很喜欢篮球,所以要求丽让过来」
原来如此,难怪乔许会难得的露出笑脸
大学篮球Sh_e的主将,明明该是个发光发热的少年,但为何现在会在绝翅馆内呢?
视线放过去乔许身上,发现已经注意到了和蒂尔,凝视著蒂尔的表情似乎是知道了等一下自己会被带回去,原本脸上挂著的开朗笑容和刚才的太阳一样,一闪即逝
「不过丽答应之後现在又担心的要命」
「担心什麽?」
「因为乔许虽然没有表明,但看得出来很崇拜古艳,看到古艳打球多厉害了吧?哈哈!跟说,这就是为什麽丽和古艳不合的主要原因之一」
「是喔」不在意的哼了两句
「对了!」蒂尔忽然想到什麽似的,拉了拉的裤管:「提到古艳,和们家古艳最近相处的还好吗?」
「不怎样」话题一下子转到古艳这个敏感的人物身上,并不是很想继续谈下去,只随便敷衍了两句
「咦──看看,虽然平常脸就臭了,但一提到古艳脸就更臭了,说小羊仔呀,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还不习惯吗?」蒂尔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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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习惯!
在心里吼著,刚才有的好心情现在全被蒂尔破坏殆尽
「不想聊这个话题」冷著脸
「哎呀呀,看样子是还不习惯」
「蒂尔!」蒂尔搞得有些火大
「别那麽凶,抓狂的小绵羊,只是关心一下而已」蒂尔扬高了一边的眉毛,语气里有著听的出来的不悦
「抱歉」轻叹口气,知道是自己太激动了
「嗯嗯,要原谅可以呀,回答一个问题」蒂尔居然跟谈起条件来了
「什麽问题?」
「小羊,和古艳的关系现在究竟怎麽样了?」蒂尔举著食指,一脸认真的问了个非常不想应答的问题
沉默的望著蒂尔,脸上的表情更僵硬了
「小羊,看得出来古艳很喜欢,也很愿意保护,可是倒是很不情愿的模样,接受古艳,待在的庇荫底下不好吗?」蒂尔的小脑袋斜斜一歪
「......不想让当初将困进绝翅馆内的人保护」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有种郁闷感
「哈!这麽说也是情有可原啦」蒂尔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当初是古艳把这只小羊推进狼群里的,现在却又据著狼王的身分要保护,摆明了是要逼得不得不依附,这样是有点卑鄙,也很伤的自尊心吧?」
不吭声,抬头正好看见乌云将好不容易露头的太阳又遮住了
「不过小羊呀,算给个忠告......」蒂尔唰的一下站起身子,拨了拨一头蓬松的浅咖啡色短发,将夹在腋间的警帽戴上
「别这麽坚持那点没用的自尊心,自尊心又不能吃也不能喝,放在身边干什麽呢?有需要就把它卖了吧,卖个古艳,换来的保护不是很实用吗?凭一个人是无法在绝翅馆生存的」
「这算什麽忠告!」终於忍不住的低吼:「没有软弱到要受人保护吧!」
「有没有弱到要受人保护,想这些天下来自己最清楚,夜十久,不要以为绝翅馆内会有人因为是狱警就不敢动上次诺拉找麻烦,古艳替出头这件事大家都清楚的看见了,现在绝翅馆内有谁不知道是古艳的人?」
在蒂尔灰绿色的眸子里,彷佛看见了无情残忍的光芒,心脏咚咚的跳著,潜意识里祈求著,蒂尔不要说出接下来的话
「可怜的小羊,现在没有人敢动,是因为有古艳在罩别天真的以为没人对怀抱著恶意的打算,现在是绝翅馆里最新的菜鸟,大家会觉得新鲜、会想玩弄,只不过因为是古艳的人,所以目前除了诺拉外,没人有那个胆子去碰」蒂尔的话让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部,感到难堪
这种事,怎麽会不明白,也曾经感受过一些犯人不怀好意的视线,只是从来不愿意去看清它
「小羊,在绝翅馆里,是个弱者,几乎随便哪个犯人都可以把像抓在爪下玩弄,想要安安稳稳的待著,接受古艳的保护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这是在劝屈服於吗?」
「没错,是在劝」蒂尔踮高脚尖,将小脸凑近:「对古艳的认识并不深,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