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而当正准备去拿一旁的资料时,身体转动的弧度却不小心牵扯到了昨天被古艳激烈的弯折的腰杆,肌肉的酸疼如针刺般一路扎上的脑干
忍不住嘶了一下
「怎麽了,腰痛?」雅人对露出了暧昧的笑容,肯定明白为何腰痛
默不作声,继续整理著手上的资料
「咦,看来小羊跟古艳过得还不错嘛?」雅人带著揶揄的口吻让感到不悦
雅人的个让人感觉起来有些轻浮和屌儿啷当,某些特质和蒂尔是相似的,但比起蒂尔小孩质的调皮,雅人是大人的狡诈,某方面来说,是最难应付的家伙
但并不讨厌雅人,相反的,身上那种自由自在、很随兴的气质还挺喜欢的,也许是因为本身个比较拘谨的关系,有时候其实挺羡慕雅人这种人的生活方式
唯一对雅人感到反感的一点是总爱拿古艳来揶揄
「不要开玩笑」的脸垮下来了
「没开玩笑呀,看古艳是还挺疼的,都不知道有多羡慕,要是鬼尚也能和这样亲亲爱爱得有多好!可是都不理人家」雅人双手插X_,自怨自艾了起来
「才没有和古艳亲亲爱爱的」
将资料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沉重的声响将雅人吓了一跳,睁大著褐色的眸子望著
「哈,别生气嘛,又没有恶意......」雅人尴尬的笑了几声
「雅人根本无法理解!」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里一想到昨天被古艳如此对待,却还要听雅人调侃和古艳间的关系,就一肚子火,话如连珠炮似的停不下来:「不是!根本不明白每天活在古艳的Yi-n影底下有多痛苦!古艳要依附,蒂尔也劝依附著古艳,连现在也要劝吗?」
「为什麽一定得靠古艳!」怒吼著,近乎咆哮
曾经动摇过,但凭著那点渺小的骨气还是不愿屈就,然而不管是古艳还是蒂尔或是其人却都不不断的在一旁想要撼动的意志
「小羊冷静点,没有那个意思......」
雅人急忙安抚,但已经被愤怒薰昏理智了
「没有靠著古艳过活!」对著雅人大吼,好像是想把这几个月来的情绪发Xi-e给一样
桌上的资料被不小心扫落了一些,面对如倾Xi-e垃圾般的将情绪一骨脑的丢在脸上的雅人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默默的站起身子,蹲下去将资料一一拾起,放回桌上
「唉......」雅人轻叹了口气,抬起斯文乾净的白皙脸孔,褐眸里带著不知名的感情,和怜悯相似,却又有著嘲弄「可是小羊,现在不就等於是靠著古艳过活?」
雅人的一句话将大量溢出的情绪一下子堵住了
问题又回到了昨天蒂尔和说的那番话的原点,即使再不愿意承认、有多麽的不情愿,但现在确实是受到古艳的庇荫才能在绝翅馆里不受欺侮的过日子,只是自己依然不肯坦然接受自己正被古艳保护的事实
「小羊,必须接受现在是藉著古艳的庇护才得以生存的这个事实,这样对来说会比较轻松一点」雅人的语气十分温柔,对微笑著
沉默不语的望著
又来了吗?连雅人也要劝
「在绝翅馆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跟、或者是蒂尔和苍武不一样,蒂尔在绝翅馆内待的时间比甚至是都久,无害的外表下其实是个厉害的狠角色,背景也很强大,有能力靠自己的力量在绝翅馆内过活,这也是为什麽能跟丽那个家伙过的相安无事的关系
「身上和蒂尔同样的情况,而苍武,是因为天海喜欢,以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种程度而言,天海对苍武的情感甚至已经发展到称的上是『爱』的感情了,苍武虽然老绷著一张脸不吭声,但其实也看得出来心里是喜欢天海的」
「什麽?」简直不敢置信,雅人这话让有点在意
「哎,看来对们还是很不了解嘛......」雅人扬了扬眉尾「苍武是因为天海才能在馆内过著平稳得生活,而也接受了,既然接受了,这就是的生存方式」
「究竟想说什麽?」无助感如浪涛般朝袭来
「只是想告诉,虽然古艳并不爱,但愿意罩、保护,把当成个珍贵的玩具疼爱,这已经算幸运了以对古艳的认识来说,古艳并不是个会随意丢弃玩具的人,若是安然乖巧的待著,想,就会一直将摆放在身边,将划入保护范围内,明白吗?」
沉默不语,垂下了眼
雅人越过办公桌,在肩上拍了两下,脸上挂著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希望能接受自己的生活方式罢了」
──果然,每个人都要劝乖乖就范
──即使如何的挣扎,却没有人要救,只有伸出手,将不断地推往堕落的深渊
的指尖微微颤抖
在信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将笔放下
这封信,是要寄给妹妹的
一旁桌上还摆放著一两封妹妹寄来的信,的抽屉里还有许多封,几乎每晚都会拿出来阅读,就像是阅读自己喜爱的书本一样
凝视著放置在桌上的相框,在静谧的夜晚里,无声的轻叹著
望了眼时间,也不早了
将电子表解下放在桌上,起身进了房间里附设的浴室,将制服褪下放置在一旁的洗衣栏内浴室里的温度比起外面更冷上几分,白瓷的浴砖都好像散发著冷意似的,这让迫不及待的打开热水
淋浴虽然不比泡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得欢心,但也多少能够冲去一身的疲惫
热水洒在头上、身上,热气氤氲满室
在绝翅馆内的日子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甚至连一个基本的底线都不知道,没人告诉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在绝翅馆里的日子
身旁只有不断地劝说接受古艳的保护,安分的在绝翅馆内过日的声音
热水沿著发梢滴落,汇流成一条条小水流,眼神无焦距的,盯著地板上旋转流入排水口的热水
很想念的家乡、想念那个薪水不高却做的很充实的工作、想念那个富有人情味的小派出所、想念的妹妹......想念的都快要发疯了
想回去,想离开绝翅馆,也想离开古艳,远离这一切──可是却办不到
眼眶里凝聚的比热水还高温的液体让深刻的感觉到自己从骨子里溢出的软弱无能,像毒药似的随著血管的移动慢言到全身,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连都承认自己是个弱者了
抹著脸上的水,也分不清是自己的泪水还是莲蓬头洒下的热水了
胡乱的抓过洗发精倒在头上,抓起一堆泡沫,白绵绵的泡沫言著热水扎进了的眼,很痛,流了很多泪
泡沫真的很该死!
咒骂著泡沫,抬起头热水将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