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儿子诉苦
时间进入1992年的十月份
天气也慢慢变得凉爽了，杨军没事的时候都在钓鱼台钓鱼，有时候也接见下面的人，都快三个月没去单位了
当然，单位那点事自有秘书谭琴负责和统筹，大可以当个甩手掌柜的
这天，在钓鱼台钓鱼，眼见着一条鱼要上钩了，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惊跑了
“爸”
杨成道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叫了一声，把杨军吓了一跳，而且鱼儿也吓脱钩了
眼见着上钩的鱼又脱钩了，的空军高官帽子就能彻底的摘掉了，没想到最关键的时刻又功亏一篑，怎让不恼
“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这个时候来？”杨军瞪眼道
看着水面上扑棱的水花，杨成道这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确实不该突然出现，于是歉意的笑道，
“爸，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摘掉空军帽子”
“滚犊子，个瘪犊子玩意也来嘲笑老子？”杨军作势要抽
杨成道见状，连忙闪到一旁，然后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嘿嘿”
杨军也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想抽
于是，把鱼竿往地上一丢，就坐在了的那张藤椅上
“小子消失快一个月了，怎么今天想起来找了？”杨军
“嘿嘿，正如您所说的，这不是一个月没见您了吗，有点想得慌，这不专门过来看看您吗”杨成道嬉笑道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比以前更加成熟了，整个人也愈发的圆滑了
见儿子有如此大的变化，杨军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儿子长大了，能挑得起整个家族的重担，心疼的是小小年纪就承受如此之重，全家人的希望全部压在身上，这才是让不忍心的地方
要知道，杨成道满打满算才二十一周岁啊
“少贫”杨军瞪了一眼，道：“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杨成道听了，站起身来就走
“回来，干嘛去？”杨军叫住了
杨成道站下，并且转过身道：“不是您说的没事滚蛋吗？”
“没别的事啊，就是专门来看看您的”
杨军闻言，愕然
“故意气老爸是不？”
“嘿嘿，哪敢啊”
说完，杨成道笑眯眯的又坐回了小板凳
“爸，这次过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跟您说说话”
杨军看着儿子那张稚嫩略显成熟的脸，这才发现脸上写满了忧愁，想必这几个月来没少为家族产业的事操心
“累了？”
杨军掏出烟点上火，并且拔了一支给
杨成道见状，愣了一下，一脸震惊的看着
这还是父亲第一次，且主动给递烟，心里百感交集
看着儿子那惊讶的眼神，杨军板着脸道：“别告诉不抽烟？”
“抽，抽，老爸给的烟肯定抽啊，嘿嘿”
杨成道很熟练的把烟夹在嘴上，并且点上火
看着那熟练的抽烟动作，杨军知道这小子很早就学会了抽烟，也许是高中的时候吧，甚至更早
“在您面前，就没必要再装着了”
说完，杨成道叹了口气道：“说实话，真累，累的有时候想撂挑子不干”
杨军没说话，坐在那儿抽着烟静静地听着发牢骚
也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心累后是什么心理状态，目前儿子确实累了，只希望找个人好好倾诉心里的苦水
“不当家不知道身上的责任重，自从接手家族产业后，才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压力，也更能体会到您和妈的艰辛了”
杨成道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吐出嘴里的浓雾，接着道：“真的不知道妈以前是如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的，那么多的产业，上千万的员工，光是管理就是一项很繁重的工作，至于宏观决策和调控更是一项复杂的工作”
“以前一直觉得只要坐镇中心，运筹帷幄遥控指挥就能把所有的产业调整好，可自从接手后，才知道工作不是那么好做的，先不说让庞大的产业链运转就很困难了，如果把所有的产业都做好更是难上加难”
杨军不说话，就坐在那儿听着
知道儿子不是需要听安慰的话的，只是来倾诉一下
“爸，不是退缩了，也不是当逃兵，就是来和您倾诉一下的，倒到肚子里的苦水，”杨成道苦笑道
“知道”杨军淡淡的说道
“您放心，倒完苦水，发完牢骚，该干嘛干嘛”
“知道”
杨军依旧道
“也没别的人能够说得上话，只能和您说说了”
杨成道苦笑道：“以前总觉得自己有很多朋友和兄弟，可是自从踏入社会后才知道那些所谓的朋友和兄弟全是扯淡，们要么是奔着来的，要么就是奔着的钱来的，没有一个对是真心实意的”
“惟一能说的上话的……只有您了”
听到这儿，杨军忍不住问道：“这么多年就没有交到一个真正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杨成道说：“有一个，不过现在在孤儿岛”
杨军知道说的是孙小果
孙小果和杨成道同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都是同班同桌，如今唯一的兄弟替背黑锅躲到孤儿岛去了，如今杨成道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罗玉成呢？”杨军再次问道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不算”
杨成道微微一沉思道：“最多只算个最忠诚的下属”
杨军闻言，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
罗玉成是罗小军的儿子，从小就被灌输思想，想着如何对杨家人忠诚什么的，骨子里天生就带着使命，所以两人相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正跨过那个阶级，所以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不过，能成为最忠诚的下属杨军已经很满意了
就像罗玉成老子罗小军一样，杨军和就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永远是最忠实的下属
“何晓呢？”杨军再次问道
把罗玉成何晓以及孙小鹏放在杨成道身边，就是希望们能够成为杨成道的左膀右臂
“何晓？”
杨成道笑了笑，道：“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甚至连最忠诚的下属都算不上”
“这个人功利心比较强，不喜欢，所以就把打发去管理一个公司了，也算是对得起是您干儿子这个身份了”
杨军听了，没有说话，不过心里还是默认儿子的这一行为的
何晓这个人确实功利心有点强，也不喜欢这个干儿子，要不是何雨柱非要让认下这个干儿子，绝对不会认的，不过，对儿子的这一安排也很满意，既把这种人打发的远远的，又不显得那么无情无义，最起码面子上过得去
“嗯，既然不喜欢，那就把打发远远的”
微微一停顿，杨军接着道：“小鹏呢？”
说到这儿的时候，身后正在啃鸡爪子的孙招财突然眼睛一亮，竖着耳朵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
刚才听到杨成道说起大儿子孙小果的时候，把儿子当成唯一的兄弟，还是倍感欣慰的，如今又提起二儿子，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
“小鹏……”
提到孙小鹏，杨成道笑了一下，脸上的喜色都溢出来了
“小鹏和哥哥一样，既是兄弟又是最得力和忠诚的下属”
“嘿嘿”身后的孙招财听了如此的评价，忍不住笑了出来
“啃的鸡爪子”杨军瞪了一眼
“嘿嘿”
杨成道回头对孙招财笑道：“招财哥，您两个儿子都不错，都很喜欢”
“嘿嘿，喜欢就行，要是那两个瘪犊子玩意不听话，尽管教训，不用考虑的面子”孙招财
杨成道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好好”
杨军白了孙招财一眼，回头对杨成道说道：“小果和小鹏跟招财哥一样，都是忠心不二的，们一家人大可以放心的重用”
“是，爸，会的”
杨成道接着道：“说到小果，爸，事情都过去两年了，是不是该考虑让小果回来帮了？”
“暂时还不行”杨军道：“那个被打死那个人的家属是一根筋，什么都不要，就要偿命，如今还在到处上告呢，暂时别让小果回来了”
“不过，爸答应，等大学毕业后，一定会让小果回来帮助的”
杨成道听了，点了点头
“知道了，爸”
这时候，孙招财插话了
“杨叔，小果回不回来的都行，不是有小鹏在吗，的身手不错，完全可以替代哥哥的”
“实在不行，就让家老三也跟在成道身边，的身手不比两个哥哥差”
杨军闻言，摆了摆手
“这不是身手强与弱的问题”
杨军看了儿子一眼，接着道：“保护成道安全是一方面，主要是成道需要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在身边，可懂？”
孙招财闻言，眨巴几下眼睛，然后晃了晃大脑袋
“不懂”
“不懂就多啃鸡爪子”杨军瞪了一眼
孙招财听了，咂吧几下嘴巴，果断选择闭嘴
在的认知中，觉得作为警卫员只要身手好，够忠诚就行了，至于什么说的上话什么的不懂
“招财哥，这些事别管了，会安排好的，您放心，到时候会让小果回来的”杨成道
“哦，说的话听懂了”
孙招财说完，瞟了杨军一眼，脸上还隐隐有得意之色
杨军见状，不停的翻白眼
随后，们父子俩又闲聊了一会
杨军给讲了一下未来几十年发展的趋势和走向，让适当的调整产业结构，优化产业，尽量把产业做大做强，尽可能的在未来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同时，又给规划了毕业后需要走的路，让尽快把产业交给白荷搭理，将来是要走仕途的，不能一心二用
聊了一会后，杨成道就去后院找妈妈去了
……
晚上的时候，杨军吃完晚饭，就去了黄雅妮院子
前段时间体检，黄雅妮检查出高血压，每每发病头晕脑胀的，身体非常的不舒服，杨军答应给她打特效药的，一直没抽出时间，今天正好有空，打算过去给她把病治了
一进院子，就听见黄雅妮在训斥杨成芝
杨军听了一耳朵，似乎黄雅妮责怪闺女经常回家晚了什么的
杨军猜测，可能闺女是和未来夫婿郭环在一起
对于闺女这个问题，杨军也是头疼，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毕竟们两个已经订过亲了，就等毕业结婚了，也不好过分的干涉们的生活
“咳……”
杨军干咳一声，故意加重脚步声走进客厅
听见杨军来了，黄雅妮立马停止训斥闺女
“老杨，怎么来了？”
黄雅妮笑着迎了过来
“自己的家，不能来吗？”杨军愕然
“额，当然能来了，这是的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刚刚被训斥的杨成芝见救星来了，一扫刚才颓废的神情，立马冲杨军笑道，
“爸，们聊，回屋做作业去了”
说完，不给杨军开口说话的机会，转身跑上楼
“额…………”
看着闺女消失的背影，杨军摇了摇头：“还做作业……信个鬼”
黄雅妮笑道：“明知道她是在撒谎，可偏偏拿她没办法，说气人不？”
杨军听了，瞪了她一眼
“自己没教育好孩子，还有脸说？”
“孩子又不是一个人的，这个当父亲的不是也没教育好孩子吗？”黄雅妮
“……”
杨军被怼的哑口无言
手指点了点黄雅妮，道：“信不信收拾？”
“来呀，谁怕谁？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黄雅妮笑眯眯的揽着的胳膊，径直把往卧室方向引
“是来给打针的，就一点都不怕？”杨军翻了翻白眼
“有什么好怕的，就是换上粗针头也不怕，咯咯！”黄雅妮笑得花枝乱颤
“真的是来给打针的……”
杨军道：“这次给换个细一点的针头，就问怕不怕”
“不怕，说不怕就不怕，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