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世界(GB女攻)

第005章 末班汽车 下

业内外不少人都知道,这以色情产业获取暴利、蒸蒸日上的公司最初不过是个富二代一时兴起所导致的产物创立了公司后的大多时间也都只是将业务交给手下的心腹打理经营,自己过得逍遥自在

“怎么样?看看,这公司不错吧当初多少人说一辈子都只能挥霍老子的钱财,结果呢?”

男人大大咧咧地在办公桌边的沙发上坐下,打了个响指,旁边的秘书和助理便从架子上取下高脚杯,缓缓朝其中倾注酒液

“小子运气不错,总能瞎猫撞上死耗子”邢渊打量一番周遭场景,淡淡地评价

两家的长辈有私交,和这不正经的富二代从小就认识,因而邢渊刚忙完下午的事,就扛不住对方百般骚扰邀约,莫名其妙地被叫到了这里

“不过,如果特意把叫到自己的公司里来,就是为了炫耀的话,恕不能奉陪”说着,冲将酒杯递上来的秘书摆了一下手,“不用了,谢谢”

虽然已经有了拔足离开的欲望,但为了多少给对方些面子,邢渊还是耐着性子,没有立刻走人

“这不是为了帮庆祝嘛”对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又笑了

“庆祝终于离婚,脱离了失败婚姻的坟墓,如今又可以和哥们儿一样无拘无束地游戏潇洒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让给介绍几个美人解解馋,省得憋坏了……”

这男人十数年一如既往,从头到脚透出冰山一般的冷淡气质,好像一部设定缜密的机器,永远在按照固定的轨迹行走没有多余的欲望,没有特别的爱好,就连此次离婚,也是那和自大学时期便订婚了的女方实在忍受不了的无情、决心要和情人远走高飞,才主动提出来的

或许也正因为这样,邢渊这些年来始终没有多大变化依旧精神奕奕,挺拔俊美,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沉淀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势在人前总是一丝不苟,昂贵合身的西服外套平坦工整,前端的扣子颗颗紧挂,显得优雅而又从容

高脚杯适时地从旁伸来,邢渊端详两秒,还是搪塞着从秘书手中接过酒杯,象征性地和对方碰了碰

尽管如此,并不领情:“还是自己潇洒吧”

“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男人咂嘴感叹,“也是一般的男人,哪能忍受得住在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坚持这么久呢?有时甚至会怀疑是不是阳痿……话说,真的不打算试试的建议?人都已经给物色好了”

“们公司最近刚好来了个大美人,资料都亲眼瞧过,身材长相没的说,最重要的是经验丰富,吃起来一定又浪又软……这么有发展潜力的美人儿,本来应该让再多积攒一些人气,不会这么快就让和客户接触的不过如果是有需求,一定忍痛割爱——”

“的需求是,最好别多管闲事”邢渊听着了无兴趣,及时打断了对方的滔滔不绝,用眼神警告着男人,“没有那么闲”

“好好,好”男人举起双手,眼珠轻转了转,“那这个事情们先不聊,等有空了再说”

……

两天后

时夏突然在家中收到通知,听说公司临时给专门指派了一项工作本以为又是和之前一样,是只需要在公司内棚拍、甚至实地拍摄就能完成的广告任务,不想匆匆赶来,换好崭新的衣物之后,得到的消息却是——

“上、上门服务?真的可以吗?没有经验……”

时夏毕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对于“上门服务”到底是什么意思,心中朦胧地半知半解,生怕自己会做错什么,给公司带来不便

“是的这位客户对于们来说非常重要,整个部门——不,乃至公司都非常重视最近才刚搬来A市,生活上可能还是不那么方便,因为时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生最近反响很好,是公司内的红人,上头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您去见见这位客户,笼络一下感情”

说这话时,们已经坐在了那去往“大客户”住处的车上

“还不知道都要做些什么”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倒退时夏浅浅地咬着自己淡粉色的下唇,“怕万一搞不好——”

在车上缩了缩自己藕节般滑嫩的小腿,不太自然地拢了拢外边披着、用以遮挡底下风光的长款风衣

——那两处暴露出来的漂亮腿节白皙柔腻,曲线优美流畅,上端套着极细的白丝网状长袜

暧昧又富有情色意味的纹路覆盖满了的小腿,沿着时夏白花花的膝盖还要往上继续延伸,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模样一想到要穿成这样去见一位陌生男人,时夏就臊得心里直打鼓

“别担心”身旁的男人安慰着

“您就自然些来好了大客户可能确实性格比较古怪,但相信时先生能应对好的毕竟……今天的您非常美以的审美认为,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您当然,如果对方表现得很冷淡,甚至生气了,也请不要害怕,只要向对方说明这是公司送给的心意,想是不会有大问题的”

“这、这样吗”时夏咽了口津液怎么听对方一解释,反而更紧张了

听起来,那个自己马上要去见的大客户相当难以相处,更甚至,还是个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幢位处于市中心的别墅

因为提前打好了招呼,时夏一路上都通行得相当顺利,就连别墅的大门也可以通过专门为设定的一次性临时密码无恙打开,而不需要惊动任何人的注意

“果然……好冷清”这是时夏走进室内后的第一个想法

别墅虽大,内里的装修也由低调中透着奢华,一看就是极有钱的人才住得起的地方,却怎么都透出股没有人气儿的空旷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主人似乎还没回来

“……真是奇怪”

也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让这个时候过来,还要穿成……这个样子

时夏微红着脸,最终还是脱下了风衣,露出了里边特意准备好的打扮:

一套从脖颈到双足都搭配好了的女仆服饰

说是女仆,其实也和色情装束大差不离:放眼望去,黑白相间的裙装紧紧箍住了双性人曼妙瘦弱的腰线,底下带着细碎褶皱的裙摆高高撑起,做出极蓬松的外扩伞状

而上身的设计更是极省材料,单靠一件类似围裙款式的小小衣物敷衍地遮住双性熟妇胸前那澎湃汹涌的白皙酥乳,随后延伸出两根带子,绕到背后,在光滑且几乎没有面料覆盖的裸背上端打下一个巨大的蝴蝶结

“唔——”虽然确实勉强盖住了身上几处隐私部位,不过这套衣服实在太小,也太暴露了,随时都有走光的可能

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没有人看着

那人没回来也好,不如就趁这功夫做做样子,把别墅一楼稍微收拾一下,回去就说自己没见到人……

时夏在一楼内部转了一圈,找到些简单的清洁工具,左右没有其事做,干脆热火朝天地低头忙碌起来

将一块翻找出来的毛巾浸了清水,从客厅开始,慢吞吞地擦完茶几桌椅,又去清理由木地板铺成的地面——之前实在找不到更方便好用的拖把,只能勤快一点,用抹布来擦了

虽然只是临时派遣的工作,时夏还是干得相当认真,甚至毫不在意地跪在了地上,因着不断拓宽擦拭范围的动作而向前伏身,竭尽可能地拉伸自己的身体线条

貌美人父的腰身浅浅沉落下去,露出双性美人背后浅圆诱人的腰窝下边的一对儿骚圆肉臀颤颤滚滚地向上撅翘,牵带着两片大腿根部软肉紧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不住发抖,似乎就连干活忙碌着的时候,那诱人玩弄的骚处也在悄悄使劲儿

这样的看上去毫无防备,浑然就是个漂亮骚嫩、惹人爱怜的天生淫兽,毫不知晓自己此刻的样子对于男人来说意味着多大的视觉冲击

时夏也不知道,这看似沉寂无声的空旷别墅中其实是有人的

“是谁?”

那道冰凉且带着质询语气的嗓音在斜后方的上空处骤地响起,仿佛一记重雷猛然炸响,吓得时夏手中的抹布都差点掉在地上

手腕一抖,薄嫩的肩膀也不住收缩起来,神情颇有些惊诧地回过头去,看向二楼楼梯上站着的那个男人

对方身上穿着白色浴袍,胸前的襟口松散半敞,露出大片挺拔的胸膛

男人肌肤冷白,眼眸浓黑,发丝微显凌乱,虽然穿着懒散随意,却越发透出一股禁欲气质——从轻锁着的眉头和面部表情可以看出,对方或许是才刚刚睡醒

这倒解释得通,男人之前为什么明明就在别墅当中,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只是……

为什么偏偏会是?

头一回来“上门服务”,恰巧就遇到了自己暗恋过的人,这感觉不可谓不尴尬窘迫

看清男人样貌的一瞬间,时夏的心中咯噔一声,连忙惊慌地回过头去,好回避对方的目光本就砰砰乱跳的心脏越发失去控制,急促的鼓点快要冲破自己的耳膜

只是这模样落在男人眼中,分明是另一种做贼心虚的害怕

邢渊禁不住又皱了皱眉,抬高了嗓音说:“说话”

神色不虞,踩着阶梯,一级一级地朝楼下走,目光紧紧锁在不速来客的身上,将漂亮的双性美人盯得浑身的肌肤都泛起微红

忙碌了几天,终于换来片刻不被打扰的休息机会,邢渊中午回了别墅后便回房小憩,没想到就在自己睡觉的功夫,家中都能闯进来不长眼的“贼”

……这贼明显不是什么普通货色,白润润,嫩生生,身上的衣服穿了也等同于没穿,邢渊方才站在二楼朝下俯看,对的最初印象就是白

入目都是白花花的细腻肉体,肤色浅得像玉,又亮得耀眼由窗外照入屋内的自然天光遥遥洒在美人身上,几乎要和时夏的肌肤色泽混为一体

偏偏还对自己的淫模浪样、骚情打扮没有自觉,将肉嘟嘟的软圆屁股翘得老高

的双腿也分开着,两只白嫩的膝盖零距离地和坚硬的木质地面相贴接触,没穿鞋的一对足尖微微勾起,露出粉白的脆弱足心

这娼妇背对着楼梯,在原处低伏打扫着的姿势看着就像早已准备好要挨肏一不小心,那始终危险且暧昧地半遮在臀尖的裙边就扑簌簌地滑落下去,掀翻坠倒在熟妇白玉似的纤瘦腰间,兀地现出裙摆底下软粉的淫嫩鲍穴

娇小骚贱,拢着一条细细窄窄的艳红逼缝,好像肥润的水蚌一般晶莹发光

在那鲍穴前端,还隐约垂着一条浅浅的肉色阴茎它精致且圆润的饱满冠头静静怯怯地晾在空中,极致色情地昭示着这同时拥有了两套畸形性器的娼妇是个双性人的香艳事实

……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颔首忙碌着的美人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红着脸微微回过头来,将自己的裙摆重新铺好,方才回去继续“工作”

邢渊在楼梯口看了几秒,这才开口叫住对方

起初发现家中有人时,也曾短暂怀疑过别墅里是不是真的进了偷东西的小偷,不过在看清时夏的模样后,那念头就迅速地打消了

——除非这个“小偷”本来就是个有色情癖好的暴露狂

在脑海中将可能的选项全排查一遍,邢渊面色不显,早已猜出了个大概

将主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信步走到距对方只有半米远不到的沙发上坐下

低下眼去,只见那精致貌美的双性男人身形僵滞,仿佛被吓得不轻,手上擦地的动作也停顿下来,有些怯地跪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圆润的小腿羞赧地藏在自个儿短短的女仆装裙下,只露出几处透着粉艳的光裸足尖,似乎也正为着自己当下的装扮而感到羞赧,于是小幅度地耸颤起自己形状纤薄的酥肩

这下,时夏不得不直面对方只是怕被男人认出自己,依旧将头低着,软绵绵又小声地说:“听说先生最近刚刚搬来,怕您在这边住得不习惯,所以、所以们公司派过来帮您打扫一下家里,好让您住得更舒服些……先、先生不用管,等收拾完,自己就会走了”

好在此时无论再怎么震惊与诧异,倒还记得搬出公司教给的说辞果然,邢渊极淡地哂笑了一声:“就知道”

笑意转瞬即逝,嗓音还是冷冰冰的,接着又问

“是怎么进来的?”

“应、应该是公司这边提前和您的助理联系过……”

话没说完,就被邢渊打断:“知道了如果需要人来帮收拾屋子,会叫专业的家政来——但不是这种的可以走了”

话语间嫌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时夏面红耳赤,心思百转千回,尚在遇见邢渊的惊诧之中不能回神,听到这话,顿时又羞臊起来,讪讪地道:“抱、抱歉……真的打扰了”

听对方的语气,邢渊似乎并没有认出来也对,们从前……本来就也没有多熟悉

有谁会记得一个普通的大学同学呢?尽管对于时夏来说,们之间的关系远不只有这么简单

发现这位大客户竟然是邢渊的那一刻,时夏真想当场化身成一只鸵鸟,将自己埋进土里,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对方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要特地来找自己“报仇”……

但现在看来,邢渊也显然不知情

虽然这样恐怕算是没有完成上面派给的工作,不过还是溜之大吉比较好再和对方在同一个地方待下去,自己的心跳绝对会爆炸不可

时夏匆匆扶着一旁的茶几桌面想要起来,只是到底在地上跪了太久,下身血液不通,动作变得相当僵硬,站起身的一瞬只觉双腿酸软、有如灌铅,挣扎须臾,竟又重重地跌落回去

“……唔!”

肉乎乎的骚圆屁股就那么愣生生地直接摔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掀翻了的苗条母猫,无意中羞怯浪荡地露出自己雪白的肚皮,与淫贱惑人的私处风光

于是时夏又极不好意思地惊喘了声,将自己笔直的双腿用力合拢,再欲盖弥彰地揪着那丰腴大腿上的短短裙摆,徒劳地想要掩住身下的春色

这身子着实脆弱娇嫩,两只皮肤细滑的膝盖都跪红了像小动物一样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时候,胸前柔软肥圆的莹白乳肉还在男人的视线下悠悠滚动

时夏骚浪饱满的奶子大而挺翘,圆鼓得这对儿肥润的酥乳差点无法被身前的围裙前片包裹住,又像是成心要显露自己的波涛汹涌、乳量惊人,迫不及待地从那波浪般的荷叶边褶皱下泄出小半片雪似的软腻乳球

邢渊坐在沙发上端,这个角度,足以将地上的时夏胸前那大片、大片的勾人风光都观赏得彻彻底底

白皙的酥软胸脯高耸挺拔,正当中的一道乳隙深邃勾人,拢成极细的狭窄沟道顶端的两颗尖尖乳粒不分场合、也不知羞耻地激凸翘起,将那外侧遮盖着的薄薄衣物顶得爆突紧绷,有如随时都会被撑裂开来

因为离得太近,时夏赤裸着的双足于划动间不小心踹到了男人的脚踝

只得又连声道歉,仿佛成了某种惯性:“对不起,真的对……”

实在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太倒霉了时夏在心中哀叹

然而第二声“对不起”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下巴就猝不及防地被人钳住了

时夏被吓得顿时噤声,一双形状姣好、似乎总在含情的眼眸禁不住簌簌地扇动睫毛,连眨了好几下眼过了两秒,又有点受不了了似的将视线移开

按在颏尖儿的力道算不上多重,却也让时夏无法抗拒和逃离

努力地颔首扭头,不得不将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掌按在对方一侧膝盖上借力,都始终没有逃过对方的钳制,反而被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地摆弄牵引,做出伸颈仰面、供人观赏的模样

邢渊淡淡地垂眸瞧,不苟言笑,并且身形高大,修长有力的双腿从宽松的浴袍下摆中伸探而出,即使只是在那儿安然坐着,带给的震慑力都依然压迫感十足

男人看着那张不知何时起变得粉扑扑的脸,忽然陷入一种若有所思的状态

邢渊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看有点眼熟们见过?”

那话听着甚至不像是个疑问,而只是单纯在等时夏的回应和肯定

时夏大气都不敢喘:“应,应该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不敢看?”

“……只是过来打扫别墅的,们公司规定,工作的时候不能……不能打扰客户”时夏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尤其发着怯地讷讷

因为下巴被人握着,说话时也含混模糊,如同含了一口黏嗒嗒的蜂蜜

邢渊又难得地笑了一声:“撒谎精”

“角色扮演?倒是挺入戏的不过,有哪个打扫别墅的家政人员会穿成这个模样?”意有所指,冷淡的目光流连着一寸寸扫过时夏所有暴露在外的肌肤

分明是看不出太多情绪的视线与眼神,却还是将时夏烧得通身灼热,仿佛自己正在被男人无情而又挑剔地审判……并挑逗

明知道这样不对,却仍忍不住羞耻且不堪地情动起来

再次面对阔别已久的精悍躯体,淫乱的身子完全是自动反应着回忆起了曾和对方肉体交缠时的美妙滋味,甚至不需要邢渊发号施令,只是听着从男人那双薄唇中吐出的话,就已经下意识地流泻出了湿濡的逼水

“呜——”小声地从鼻间挤出示弱一般的呜咽,难耐并骚情地在男人的眼底小幅度地抖颤软臀,似是觉得那淌出来的骚水让羞怯又不舒服,轻轻扭了好几下屁股,暗中唾弃自己的淫贱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最近和太多男人做过爱了吗?还是说,是因为给面前的男人生过一个孩子?

邢渊并不知道的心理活动

“既然如此,就留下来继续的‘工作’吧去,先给把那边的杂志拿过来”

“……”

这人怎么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时夏不敢去问低低地应了一声,哼得如同蚊吟,就那么以用膝盖跪着行走的姿势朝不远处蹭了蹭,够到茶几上摊开的杂志之后,再老老实实地折返回来:“先生,给那、那继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