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吃亏
下班的时候,许程溪接到了叶皖打来的电话
对此并不意外,自己还在孜孜不倦的送那些花和土味情话，就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了许程溪反倒是跃跃欲试的接了起来，挺期待的问：“怎么？”
“下班了么？”出乎意料的，叶皖的态度竟然挺好，声音听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淡淡的蕴着一丝疑惑
许程溪微愣：“下班了”
“那到医院西门来”叶皖说：“等”
说完也不给许程溪再次发问的余地,直接了当的挂断了电话几秒后，许程溪拿起手机疑惑的看了看，颇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的花感动到们家小朋友的心灵了么？要不然怎么突然对这么和气了？
难道叶皖不是过来兴师问罪的么？
“上车”叶皖一侧头,下巴指了指副驾驶,嘴里含了块薄荷糖,左颊突出一个硬硬的小包,看起来十分酷哥的模样，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催促：“快点,这不方便停车”
虽然略有些奇怪,但没人能拒绝送上门来的好事,许程溪自然也不会微微一笑，从善如流的就上了车——无论叶皖要干嘛,全然奉陪就是了
只是许程溪没想到,叶皖开车来找,带去的地方居然是......西开？看着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牌匾，许程溪诧异的一挑眉，偏头问：“要喝酒？”
“问几个问题”叶皖把车停到了室外停车场,倒也不着急下车，偏头认认真真的看着许程溪，语出惊人：“是不是在追？”
许程溪一愣，然后都有点气笑了：“难不成是在跟玩？”
都这么长时间了，叶皖居然还能问出这种问题，许程溪真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了
叶皖眨了眨眼，又问：“那是不是什么都听的？”
“......是”今天的叶皖很是反常，许程溪有点不敢说不是
“好”叶皖点了点头，伸长身子从车后座把上午送到办公室的那束满天星拿过来，满满当当的塞到许程溪怀里，花朵里面夹杂着少说十来张卡片......
“以后别给写这些土味情话了”叶皖皱眉教育了一下，一本正经道：“中午容易吃不下去饭”
许程溪：“......”
“问问题，不许骗人”叶皖沉吟了一下，咬着嘴角看：“一共谈过几次恋爱，说实话”
许程溪心头微微一动，黑曜石一样的瞳孔在触及到叶皖那双故做平静却还是闪过一丝不安的淡色双眼时，脑海里的某根弦忽然就微微颤了一下——是一个极为聪明的成年热，1还不至于不懂叶皖问这些话的意思
是不是......终于有一丝希望了？许程溪忽然感觉这么多年的煎熬都没有白受
“从最开始的算起么？”许程溪笑看着，声音蕴含着藏不住的温柔：“上学时候也要说么？”
“嗯”叶皖紧盯着，小脸有些紧绷的‘咄咄逼人’：“一个都不能落下”
这话说的，就好像以前有无数的猎艳史一样，小家伙可真会冤枉人许程溪好脾气的没有追问叶皖问这个干什么，只是轻笑了一声，如数家珍的对说：“初中的时候，有一个”
“初中就跟人谈恋爱？”叶皖立刻皱眉，不赞同的看着：“这是属于早恋中的早恋，不健康行为！”
......这怎么就不健康了？看着叶皖老干部一样的作风，许程溪实在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都跟着震了几下，实打实的被逗到的模样
“小朋友，还没说完呢是一个女生跟表白，觉得......反正也没谈过，就试试吧”
“就是从那一次试过，才发现自己不喜欢女孩子谈了大概能有两个月？反正就是拉拉小手的程度，还有......”
“等等”叶皖又忍不住打断：“那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
“这个......说起来可能不太开心”许程溪摸了摸下巴，还是老实交代：“这还是大学时候，周行远阻止聚会带了个男孩，才发现更欣赏男人和男人之间在一起的感觉，还是受启发呢”
之前在许程溪的观点里，只是不喜欢女孩而已，并不就是喜欢男孩了也许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谈恋爱，认为谈恋爱太无聊了而已女孩子一天说的都是话题都是许程溪不了解也不想去参与的事情，反倒觉得......跟男人在一起反倒更有意思，起码是兴趣相投的
之前是谁说过来着，假如不用结婚生子，人类大多数都会找个同性过日子
而许程溪，恰巧就不是会被‘结婚生子’这种俗事所困住的普通人追求的是绝对的刺激和绝对的纯粹，所以在二十一岁那年，看到周行远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才会突然产生了兴趣——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也未尝不可
而且这种兴趣，比和找个女人谈恋爱大多了
许程溪大概是史上对自己性取向接受程度最迅速的人了，而且在想通了自己是个同性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告诉许西池，给打个预防针、“那......继续说”叶皖见许程溪微微出神，不说话了，忍不住催促：“还有么？”
“那就是了”
“胡说”叶皖皱眉，毫不犹豫的反驳：“没和男生交往过吗？”
许程溪眼睫微动，忽然深情款款的看着：“算么？”
“......滚开”叶皖有些生气，孩子气的鼓起脸：“说过不骗的”
“用后半生的幸福发誓，没撒谎”许程溪举起手，信誓旦旦的道：“真的没跟男生交往过，还有什么一夜情，炮友，地下情劝都没有过”
叶皖心中一颤，还是有些不信的微微犹豫：“那......”
说着又咬了咬唇，眉眼之间有些懊恼——想问的话实在是有些过于直白羞耻，还真的有点问不出来
“是想问，该不会再遇见之前都是处男吧？”然而许程溪就好像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很‘贴心’的就帮叶皖问出欲言又止的问题，轻松笑道：“不知道有洁癖的男人在遇到适合的对象之前，鱼水之欢的另一半都是左右手么？”
叶皖：“......”
“而且工作忙，其实没时间想这些”许程溪笑着靠近，在叶皖的耳边暧昧低语：“在遇到之前，都想不起来自己上次的‘鱼水之欢’是什么时候了”
这确实是当初的想法——许程溪的轻微洁癖让没法容忍随便跟人发生关系，但却也不鄙视那样的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恰巧，是这一种而已
而且许程溪也不避讳在叶皖面前说出这一点，们两个现在基本上什么都说开了，许程溪也了解了叶皖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跟自己一样，生活的大大咧咧，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小洁癖理智刻板，冷漠聪明，却偶尔也会有些小孩子模样的可爱表现
但总之，是个自信的人许程溪不怕叶皖听到这些回想起本来那个‘叶皖’的经历，因为清晰的知道以前叶皖的种种和自己五官
果然叶皖也没有就着‘贞洁’问题多加提问，只是沉默片刻，有些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问什么了——说实话，之前并没有想到许程溪会如此坦诚
而许程溪在说完之后稍稍离远了些，更加坦诚的报告自己的户口本：“也知道家的情况，两个孩子都没有不良嗜好，没有出轨史，疾病史，家族基因良好家庭和睦，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电视剧里面的豪门勾心斗角只是无意管公司，哥经营，但是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假如......”
许程溪交代到这里顿了一下，笑盈盈的看着俨然已经呆滞的叶皖，像是诱哄道：“假如要是跟的话，分一半好不好？”
叶皖：“......”
“很多钱的，够开一百个事务所了”
“到时候收买整个律师界，让们所有人给打工好不好？”
许程溪就像拿着棒棒糖的恶魔一样，不断用着哄小孩子的语气‘诱惑’亲着，让叶皖脑子里像是塞进一个被猫咪抓破的毛球一样烦乱——但内心最为振动的还是......许程溪正儿八经‘追求’过的对象，真的只有自己
这让叶皖终于有种‘不吃亏’了的感觉
不管这具原身如何，可是清清白白的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活了快三十四五年了，都没有好好谈过恋爱，许程溪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喜欢过的人，跟着上过床的人，也是为之抓心挠肝心烦意乱的人
假如许程溪有过很多‘经验’的话，那叶皖会觉得很吃亏的
虽然，之前也是做好了‘吃亏’的准备了要不然也不会来到医院见许程溪，不会带着来到西开，因为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怎么样？”许程溪自认为已经透彻展现了自己的优点了，此刻又是不安又是忐忑还要强装淡定的看着叶皖，故作戏谑的问：“要不要跟试试看？”
作者有话要说：泥萌猜猜，叶子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