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契约婚姻

第86章 乌龙

时仲下意识觉得不好,一句等等没来得及说出口

孙技工已经迫不及待道“乐同志,家清清跟弟弟十分般配,以后咱两家说不定能成一家”

孙技工说得意气风发,完全没考虑到时仲的意见,对曾经拒绝的话也不放在心上,关键想看看乐善的意思

乐善听后脸黑下来,故意没将两人的夫妻关系说出来,面无表情地看向时仲

孙浩也猛地转过来,看着时仲的目光突然变得莫测起来,心中那个念头更加坚定

正好乐同志家是两兄妹,家也是两兄妹,若是往后成一家,那就不用和清清分开,也许还能借此掩护两人真正的关系

时仲不知道孙浩打的小算盘,心中慌乱地跟乐善解释“姐,胡说八道,根本没那个意思”

孙技工却摆摆手,一副十分理解的样子说“哎,小年轻脸皮薄,有啥不好意思的,早晚不得来一遭嘛”

孙浩紧跟着开口,“对,年轻人就应该勇敢追寻真挚的爱情,所以”

孙技工听到这番话,不知为何脸色变了变,神情中闪过一丝扭曲,快得稍纵即逝,谁都没察觉

但是孙浩接下来的话让脸色又瞬间变得好看很多

孙浩说“所以想追求乐同志,希望爸能同意和她处一处,如果合适,说不定年底家里就能迎来双喜临门”

孙技工皱了下眉,打量乐善一眼不太满意,不过儿子终于愿意找对象,也不能太打击,只是处处对象罢了,又不是立马把人娶进门,倒也不是不行

父子俩在那儿自说自话,没给乐善和时仲任何插嘴的机会,径直就把两人的主给做了,好似笃定们不会反对一样

乐善被们这么一打岔,已经顾不上跟时仲计较跟人家女同志般配的事,她要是再不出声,这父子俩人怕不是能翻天

“等等,们先说清楚,什么叫时仲跟家清清般配,们两个处对象了”

时仲抢在孙技工之前回答“没有,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孙技工却说这事儿机械厂都知道,时仲这样子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说,还需要她这个姐姐帮忙解决一下的终身大事

听这意思是想越过时仲的意见,直接让乐善给弟弟定亲

时仲对此很抗拒,强调那都是谣言,是某些人用心险恶乱传的,意图逼就犯

时仲讲这些的时候眼睛盯着孙技工,就差说罪魁祸首就是了

孙技工老僧坐定般不露声色,仿佛时仲是在无理取闹诬陷

孙浩替父亲说话“未来妹夫,爸不是这样的人,别误会,以后等和姐结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和清清在一起是亲上加亲,没什么好害羞的”

时仲一听差点当场炸毛“不可能,已经结婚了,们别想分开和姐”

孙家父子神色一懵,求证似的望向乐善

乐善到此也不再跟们兜圈子,对着面露疑惑的父子俩摊手道“是的,时仲已经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就是”

但是这两人却怎么都看不出来,不是眼瞎就是没把们放在眼里,连多想一下都懒得动脑子

就这还想要跟们结亲,还双喜临门,脸可真大,是不是每天早上都不照镜子的

孙技工和孙浩齐齐愣在那儿,惊谔道“什么们不是兄妹是夫妻”

时仲狠狠点头,抬头挺胸地站到乐善身旁,拉上她的手宣示主权“如们所见,们是夫妻”

乐善没有反驳,问出心里的疑惑“话说们是怎么误以为俩是兄妹而不是夫妻的,明明们的姓都不同却住在一起,这不很明显的事么”

孙家父子“”

们当然知道们姓不同,但偏偏没往那一块上想,只以为两人不同父,却没想过们是夫妻

主要是两人看上去真的不像啊,而且时仲对乐善喊的是姐

现在孙技工知道了,真是失望又尴尬,一不小心闹出这种乌龙来,要是传了出去不够丢人的

孙浩也是尴尬得不行,心中那个计划还没实施就不得不夭折了,神情变得晦暗不已

“这,这都是误会”两人想解释,被乐善挥挥手打断

乐善端茶送客,“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不然怕自己会去告们破坏别人婚姻”

一家兄妹竟然想分开人家夫妻各要一人,父亲还是帮凶,到哪儿说都是们不占理

时仲扬眉吐气,不等孙技工二人反应过来就替乐善把们赶走了,回来眼巴巴地看着乐善

乐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细柳枝,啪啪啪地甩着地砖,眼睛不看一下

时仲感觉那柳枝就像甩在身上,让头皮发麻心里紧张,忍不住撒娇似的喊“姐”

“别急着喊姐,先老实交代”乐善板着脸拿眼斜

时仲被这一眼瞥得腿软,差点扑通跪在地上

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实际上没干啥事啊,干嘛这么心虚,于是咳了咳站直身子,顶着乐善虎视眈眈的目光开始交代前因后果,事无巨细,没有任何隐瞒

两人不知道这期间妞妞过来了,好奇地在门外听了一耳朵,等到时仲终于交代完毕静等乐善处罚时,她暗戳戳地探出头,给出一个建议

“那啥,善善姐,家有个搓衣板,要不借使使”

男人嘛,哪有没被老婆罚过跪搓衣板的,相信时仲跪完后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要再乱招惹烂桃花啦

时仲

谢谢啊

好在乐善谢绝了妞妞的好意,没要

妞妞不好意思道“可不是故意偷听们说话啊,就是过来玩不小心听到了,善善姐应该不会怪叭”

乐善点了点她,暂时没心情跟她玩,摆手把人打发走了

时仲等她离开松了口气,却见乐善转身找出一条搓衣板扔在地上,问“反省一下,知道该怎么做吧”

时仲“tvt”

这顿罚最终还是没逃过去啊,可恶的赵妞妞

晚上,时仲乖乖跪在搓衣板上,时不时看看乐善消气没

乐善注意到的视线,片刻后才给出回应,“有什么想说的”

时仲脸上露出委屈,为自己自辨,“姐,那件事跟没关系,说的都是真的,跟那个什么孙清清连见都没见过一面,是们想算计,是苦主”

急需姐姐的怀抱安慰,而不是跪搓衣板

委屈巴巴

时仲想的什么都表露在脸上,乐善看出来后忍俊不禁,但随即继续板着脸问“让认真反省,就反省的这个仔细想想,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

时仲认真想了想,沮丧道自己有错

错就错在没有及时想办法澄清流言,没有彻底打消孙技工的企图,竟然让闹到乐善面前

可这都是有原因的

首先机械厂不比食品厂,在那儿的面子比不过孙技工,人家愿意替孙技工传扬,宁愿信孙技工胡说八道也不听辩解的话,再想阻止也不行啊,只能清者自清,让谣言止于智者

其次孙技工太自大自了,听不懂人话似的,只要自己以为,不要别人以为,把拒绝的话当成耳旁风,坚持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非要让当女婿,有啥办法,总不能把人揍一顿打醒吧

这种人难以沟通,时仲都尽量敬而远之,干完活立马跑回食品厂躲着了,结果还是被找上门来,真是倒霉到家

时仲带着一脸的委屈叭叭讲了一通,完后哀怨地看向乐善,“姐,的讲完了,是不是也要讲讲那个小孙子是怎么回事”

乐善迷茫,“什么小孙子”

时仲小声逼逼“就孙技工的儿子小孙啊,人家为啥想跟处对象,记得是和一块回来的吧路上是不是了解过了对什么感觉”

“”

听着越问越离谱,乐善无语望天,挥手让起来

时仲不干,非要她也解释清楚,不然今晚就跪着不起来

时仲梗着脖子狠狠威胁,乐善却抖着肩膀噗嗤笑了

时仲凶巴巴,“姐别笑,严肃点儿,快给解释”

乐善索性把人拉起来拖到床上,两人躺进一个被窝

时仲面上不情不愿,身体却很诚实,被乐善搂进怀里的时候连挣扎都很敷衍

乐善满意地摸了把的脸说“跟能有什么事,要是想知道,也一点点讲给听”

“姐说吧,都听着”时仲一反刚才的倔强,呆在她怀里乖乖巧巧,惹人怜爱

乐善喜欢这个样子,也喜欢与拥抱在一起,静静地仿佛能到天荒地老

时仲动了一下,不满她的走神

乐善清清嗓子,徐徐道出路上的风景和见闻,孙浩只在其中占据微不足道的一点,还是印象很不好的那种

讲到的时候,乐善露出嫌弃,跟时仲吐槽“最讨厌这种好心办坏事的,害得受伤,怪吧,人家是出于好心,不怪,自己又憋屈”

时仲没想过里面还有这些事,心里对孙浩的醋意消失殆尽,随即升起来的是对这人的厌恶

误会解开,两人只觉得感情更近一步,拥抱着将夜话说了半宿,都不清楚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翌日一早起来,时仲记起昨晚乐善跟吐槽的那些话,还在暗暗想着要找个什么法子给孙浩一个教训替她出气,外面就风一般传来一项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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