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化龙篇

第百五十七章 龙卫部落!【一更!】

闻旱年纪尚轻,而体魄强悍,极为厉害,只因一心纯粹,经受千锤百炼,而心无旁骛

可也正是因此,凡事以力为先

绝不可能是察觉到了龙眼神石,被真龙吞食,而入世来

之前庄冥试探时,闻旱也没有遮掩是受命而来

“部落……”

庄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世间残存的护龙卫,不止一位

这一脉护龙卫,留存着一座部落

那么人数必然不少,想必内中强者,也不止一个闻旱

至少能够察觉出龙眼神石现世的,便不是寻常之辈,更不是如闻旱这般,只崇尚武力的人物

只是不知,这座部落,有多少强者?

而且,是否真能如同收服闻旱一样,也收服这座部落?

心中这般想着

而闻旱已不多言

“此地不宜久留”

庄冥拍了拍衣衫,说道:“才刚消了真玄雷法痕迹,适才与蛟龙威势相触,也绽放了自身的血气痕迹,再过不久,恐怕归元宗该察觉了……”

就算归元宗没有察觉,想必大楚精锐也已经将那座城池搜了个底朝天

在城池中未能寻得闻旱的踪迹,们必然也会考虑到闻旱是否逃出城外

再过不久,大楚精锐,也会搜寻周边

确实该要离开此处了

——

马车之中

气氛颇为凝滞

刘越轩在前驾车,一手摸着石盘,觉得背后车厢内,隐约有些冰寒

倒是有些害怕身后忽然暴起乱象,从而伤及自己

因此刘越轩总觉得背后好像生刺,有些寒意,有些刺痛

这个车夫的位置,也有些如坐针毡的味道

而在马车内部,气氛凝滞

庄冥闭目修养,呼吸柔和

蛟龙盘踞肩头,也在呼吸吐纳

闻旱便坐在庄冥对面,的目光,落在蛟龙身上,极为复杂

本身极为骄傲,不愿臣服一头蛟龙,但眼前这是一尊真龙,而且是具有自家效忠的血脉……源自于血脉的天性本能,压服了的桀骜不驯

但是面对庄冥,此刻仍然有些别扭

但也不敢再违逆龙君之意,对这豢龙君出手了

“好好休养,伤势不浅”

庄冥没有睁眼,只是口中说道:“近来颇多奔波,也须静养几日,无论寻找龙君是为何故,那也是过些时候才能办的事了”

闻旱神色复杂,忽然说道:“不急”

庄冥睁开眼睛,看一眼,点头道:“那就好”

不急最好,近些时日,这闻旱必定跟随在侧,正好慢慢考虑,如何真正收服此人

——

南元境第五府

马车回到了这里

但距离自家庄氏商行,还有很长一段道路

“确定要往这里去?”刘越轩看清道路,脸色颇为怪异

“有什么问题?”庄冥轻笑道

“这里可是与东元境第七府接壤”刘越轩说道:“显露行踪在南元境,近来不少身在东元境的真人,会从这里过境,寻的麻烦……而当时也是从这里过境的”

“们过境是准备去安闲域以及第六府,生恐被逃远,必是匆匆而去,可没有准备要在这里落脚”庄冥笑着说道:“只要不主动现身,谁能想到就在这里?谁能闲着没事,探查这里?难道们找不到,还要把整个南元境都掀开了么?”

“灯下黑啊”刘越轩啧啧道:“老奸巨猾,老奸巨猾……谁能想到,们要找的人,没有逃远,反而来到南元境的门口,静静看着们匆匆而过”

“只是不愿多生事端而已”庄冥淡然说道:“如今战而无益,受些污名无妨,留待今后,若需名声,一战而成”

“目前不愿应战,是想要留着这个机会,为日后庄氏商行造势?”刘越轩隐约明白

“有这个想法”庄冥点头道

“但凡事皆有意外”刘越轩说道

“如何?”庄冥含笑道

“近来名声鼎盛,引动不少好事之徒,也同样引动不少居心叵测之辈”刘越轩语气身为凝重,说道:“有人要踏成名,有人要杀为乐,更有人视为蝼蚁,只是有心降服蛟龙,或是诛杀蛟龙,作为己用踏成名的,有大半都是年轻一辈,想要名登人杰榜,但其的……可未必是年轻一辈”

“说得不错,老辈的人物,怕也有不少”庄冥缓缓说道:“只不过,人杰榜前列,已是将金丹修为,磨练到了极致,临近真玄的门槛……那些老辈人物,虽有岁月积淀,但未必胜得过人杰榜的前列人杰”

“这倒也是,不过引动的局势,可能比自己估算的更高”

“何以见得?”

“先前离开东元境,如今东元境第七府与第八府,秩序颇为混乱,连那位掌印府尊,为了消愁,都忍不住去翠玉阁喝花酒了”

“当真?”庄冥忽然笑道:“这封论老道,在山上修行数百年,临到老来,进了红尘俗世,便清誉无存,还真有些晚节不保了”

“且不说那位掌印府尊,只说如今击败天机阁五大真人,而今又在此城镇压两位真人,行迹已非隐秘,那些位真人,恐怕接下来,大多会循迹而至,向挑战”刘越轩说到这里,正色道:“第五府,也不是久留之地”

“也没有打算久留”

庄冥这般说了一句,目光看向马车之内闭目休养的闻旱

闻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封闭了一切感知,未有听闻

庄冥笑了下,却也没有继续开口

只有刘越轩,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听这意思,庄冥想要去护龙卫的部落走上一趟?

回望一眼,看向庄冥

庄冥拍了拍衣摆,轻轻点头

事关上古真龙,关乎蛟龙今后成长之路,也关乎着上古的真相

而且,此行或许有希望会收服一批横炼神魔的强者

但是,此一去,却也未必顺利

刘越轩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轻轻按着石盘,心中估算着此去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