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人杰榜第二,江枫渔!
学士府周边,明面上约有六千禁卫
各方修行人,聚集甚多
金丹级数的人物,道印级数的人物
天御福地之内的修行人,基本都已到了王城之内
而且大楚不限户籍,在此期间,到达王城,均可参与盛会
正是因此,东洲之内的出色人物,几乎都聚集于此
当然,也不乏来见世面的,碰运气的,抱有各类心思的
——
此地人数众多,但禁卫把持,却也显得井然有序
各方人物到来,均未敢放肆
只不过,在寻常修行人眼中,那些声名鼎盛的杰出修行人,便如高高在上的星辰,如今得以遇见,不免令人心情激动
“快看,那位是人杰榜第三的隐秋公子,隐匿多日,今日总算现身了”
“师兄,看,真元宗首徒任松成”
“那个老者,莫非是……古席真人?”
“古席真人又是谁?”
“是老夫这一代,人杰榜前十的人物,这些年来虽未入真玄,但是金丹级数当中,也是至高的巅峰真人,本事极强,曾一掌打死金丹上层的真人”
“这位又是……”
修行人中,道印级数者,固然也有杰出之辈,但终归不如金丹级数的真人,更加吸引诸多修行人的议论
尤其是人杰榜上前列的那些位,惊才绝艳,极为出色,倍受世人敬畏
但也有老辈的真人,有着惊人的事迹,或是过往也曾登临人杰榜,等等缘故,虽不如当今人杰榜上的年轻俊杰那样令人感到熟悉,却也还是被人认了出来,感到惊叹
修行之辈,数不胜数,排列有序,不乏高人现身
——
“师父,看那个人,长得好生魁梧,不像是金丹真人,好像是提过的横炼神魔?”
“确实是横炼神魔”
“旁边那人又是谁,看起来气息微弱,好像地位比高得多,走在前头呢?”
“那……”
老道士面色变了变
——
许多人都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豢龙君的名声,震动八方
但是真正知晓庄冥相貌的,倒也并不算多
若是肩上盘踞蛟龙,倒是能让人一眼辨别出来
只是此刻,庄冥将虚影幻真之术变化出来的蛟龙,藏于袖中
在外人眼中,只是一个身着金纹白衣,气度出众,举止并不局促,而显得颇为淡然的年轻人
但还是有人认出来
也有人认出了身旁的随从
“横炼神魔不如金丹真人来得多,如今在王城之中,神魔之辈不出三十人,此人只怕就是近来声名鼎盛的那位镇岳了”
“如此说来,身边的这位,就是豢龙君庄冥?”
“没有蛟龙随身,倒是没看出来身份”
“此刻看起来,倒也不怎么强大嘛”
“可的战绩,可是十分显赫”
“有时候,能让看得轻了,才是的本事”
“气息收敛,反朴归真,果然不是寻常真人可比”
“据说战胜了高境真玄,堪比清虚斩妖仙君吕华”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
庄冥早知现身,会引动各方修行人的关注,便也没有过多在意
只不过这一次的各方修行人,让感到忌惮的,还真是不少
金丹级数的真人,在茫茫东洲,也算仙神般的强大人物,但是在天御福地这等修行盛世,却是数量不少……不单是大楚境内修行人,也有其各大福地、仙岛、灵山、散学修士汇聚而来
放在这里,金丹级数,也并不显眼
连金丹上层的人物,都数不胜数
金丹圆满的巅峰真人,亦是不少
人杰榜上,六十岁以下的年轻真人,能够达到这一步的,并不算多,反倒是老辈真人当中,不乏此等人物
而在庄冥感应们的时候,们也同样在审视庄冥
对于们而言,大家都是金丹圆满的巅峰真人,在修为方面,半斤八两,但是在大楚修行盛典上,各个方面的一丝差距,或许便是胜负的关键
而在庄冥击败了混元宗太上长老郑朝阳之后,便是那个善于斗法,极有可能压过诸位真人的强者
各方的敌意,各方的戒备,让庄冥心中颇为凝重
人杰榜第五,本已经是极为显眼,令各方强者十分忌惮,如今却已经不仅是显眼与忌惮,各方几乎将当成了最大的敌人
“此番到来,本该是稍作隐藏,最好是隐于暗中,此时此刻,居于风口浪尖,可不是什么好事”
庄冥吐出口气,有种被人推到前方,去吸引各方目光的无奈之感
而暗地里,定然不乏有人,收敛自身,让自身并不显眼
所谓扮猪吃老虎,便也是如此
这一类人,在大家本领相当的情况下,在此次盛典下,会比庄冥轻松很多
——
而在另外一边
玉面白光剑岳某人的眼里,满是羡慕之色
“一出场就吸引了各方修行人的目光”
“金丹上层人物的敌意就不说了,那是对手之间的敬意”
“修为稍低一些的真人,以及那些道印修行者,看向公子的目光,简直是仰视高山,充满敬仰与崇拜”
“啥时候能够跟公子这样优秀呢?”
岳廷怅然一叹,心中满是愁绪
而就在这时,场中有些异样之声
气氛古怪,有人低声议论
岳廷看了过去,顿时恼火
“这个骚包是谁?抢家公子的风头?迟早砍死!”
——
庄冥忽然觉得各方的敌意,稍微减少了一些
顺着动静的源头看去
那里似乎有股隐而不发的气息
目光一凝,越过众人
来者是个男子,相貌英朗,身材挺拔,气宇轩昂
人杰榜上,仅次于七师兄吕华的那一位
生死无常剑,江枫渔!
如今聚圣山封闭,吕华不显于世,江枫渔便是年轻一辈真人中的最强者!
当今世上,很多修行人,对老一辈的巅峰真人,已无太多印象,于是便也认为,江枫渔便该是这一次大楚修行盛典的金丹魁首!
“确实很强啊”
庄冥心中暗道:“若以九十三丈真龙之身,与一战……目前来看,也未必能够压得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