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惑人:婚契、道长舌J漂亮小人(剧情、体型差lay)
男人长臂一伸,把小人搂在怀里,“俗名燕青,道名玄穹,呢,叫什么名字?”
墨尘不理,一口小白牙咬上男人指腹,尝到血腥味儿也死死咬住不放
燕青眉毛都没动一下怨鬼向来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机会就报,绝不拖沓,早有心理准备,只是……这怨鬼怎么傻乎乎的
没有念咒运功,指尖血跟别的地方的血并无区别,精气含量一般
得益于怨鬼体质,血腥与精液,在墨尘尝来都是无上美味,醇香浓郁,好吃得紧,吨吨吨喝的痛快,忽的吞下一大口饱含浓郁精气的血滴子,差点把噎到
小人儿松口,扭头看向燕青,眼睛忽闪忽闪的,还打了个小血嗝
可爱死了
“怎么不喝了”眼神下移,看见小人的肚子鼓得更厉害了,“撑到了?”
墨尘捂着肚子狡辩:“没有”再喂还能接着吃话音刚落,又:“嗝”
燕青哑然失笑
血足饭饱,墨尘心情大好,凑上男人指尖舔了两口,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礼貌道:“多谢”
墨尘小手一挥,“不用客气不会白吸的血,也看到了,可不是普通的怨鬼,跟结契双修,有的是好处”
燕青:“……先前没有结契别的鬼或人?”
“问这么多干什么,以为谁啊,要不是长相还算顺眼,才看不上呢,不答应拉倒,再找下一个”
燕青的脑子这辈子都没转这么快过瞬间捋出关键信息——漂亮怨鬼喜欢的脸;听这恼羞成怒的语气,先前身边大概率没有别的牛鬼蛇神
旋即脱口而出,“好”
墨尘没想到男人答应的这么快,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那先前矜持个什么劲儿?
一人一鬼开始掰扯签什么样的契约,墨尘想签主仆,鬼主人仆,燕青不愿意,絮絮叨叨说双边协议
“怎么这么多事儿”墨尘掏掏耳朵,“干脆签个婚契好了,跟说的这些杂七杂八的条件挺符合”
燕青抿唇不语,眸光缓缓掠过光溜溜的小人,心跳聒噪,耳根羞红,良久才点头‘嗯’了一声,“这样也好,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披上衣服,坐在桌案前,执笔写下婚契,再各自签上名字
契约生效,一人一鬼间多了隐约玄妙的联系
再坐回床上,燕青脸上依旧拘谨羞涩,问墨尘要不要现出鬼体,与行周公之礼
墨尘拒绝
已经吃饱了
但可以玩点别的花样,“舌头伸出来看看”
“?”燕青依言照做
墨尘看看自己手腕,又看看男人的舌头没粗多少,应该不碍事,“虽说是平等的婚契,但、还是要伺候的”没有调整体型,靠在枕头上敞开双腿,“过来,舔”
燕青飞快瞥了一眼漂亮小人的腿心,想起们现在已经是夫夫关系,开始光明正大地盯着看,喉结滚动,“好”
怕压住小人,便让人坐在脸上,这点重量微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迷的墨尘哪哪都小,穴和性器都是迷版,男人伸舌头一舔,能从腰腹舔到屁股缝
“呜啊!”
墨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又热又粗的舌头像是肉鞭子似的,没轻没重地划过敏感下身,快感从尾椎窜到天灵盖,窝在男人的宽大的手掌里,腰臀忍不住来回摆动
就这么一下,阴茎立刻翘起来,逼穴也发了大水
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墨尘胸腹上,凹凸不平的舌面磨肏着穴肉外阴,骚屁眼也没有被忽略,墨尘很快软了身子,抱着男人的手指呜咽淫叫
好热……好爽……
被大舌头舔比用鸡巴磨屄爽多了,和正常体型的舔逼相比,大舌头也能甩小舌头一条街
温凉的下体很快沾染上热意,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男人的口水还是阴茎和逼穴溢出的腺液,密集的快感刺激不断冲击墨尘的神经,让无法抵御克制,哀叫发抖,喷水潮吹
男人无师自通,含吮两口小穴,尝到不少骚水的香味,眼底更暗了
要是换成鬼体……穴穴喷的水会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记的很清楚
那晚逼穴上下吞吃肉棒时溅出的淫水多得很,吐出肉棒翘着屁股在面前发抖时,逼穴还尿了一身
气味跟眼下的逼水一模一样
不太懂情事,但学过点生理常识,如今慢慢将课本的知识和实践认识对上号,恍然大悟,那不是尿,是潮吹喷出来淫水
自觉误会了人家,燕青怪十分羞愧,想用更卖力的服侍补偿
循着记忆,用舌尖摸索着小逼
肉鞭子扫来扫去,终于找到了黏糊湿润的穴口,试探性往里面戳
雌穴忽的被撑开
“呃、啊啊——!”墨尘双眸大睁,眼泪唰的落下来,“呜呜……不行、太、太涨了呜……”
是错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逼会被撑坏的呜
燕青闻言,绷紧舌头,宽度立马少了一大截,漂亮小人哭声减弱,甜腻哼唧又响起来
舌尖鱼尾似的摆动着,破开层叠的媚肉,开凿敏感穴道
与肉棒相同的炽热,不同的形状硬度,给骚浪的漂亮小人带去更新奇强烈的快感,雌穴死死夹住灵活至极的肉鞭,试图阻止它对穴壁的鞭挞凌虐
男人贪恋淫水的味道,舌头勾出黏糊糊的骚逼淫汁,再用力钻进去,如此周而复始,密集的舌苔划过穴肉褶皱,快感奔涌而来,墨尘爽的要疯了,大脑还未反应过来,淫荡的身体立刻攀上潮吹,绞着舌头哆哆嗦嗦发抖
“不呜、哈啊、舌头……别这么舔、不要……小逼会坏的!呜啊啊、要死了嗬呃——”
身体剧烈痉挛,像是离了水的鱼,哭泣挣扎,扭动不止
最初扶着身体的手掌,如今变成禁锢的牢笼
肉鞭进进出出地操弄小穴,完全不顾它仍在潮喷痉挛,甚至是逼穴喷得越厉害,男人舔的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