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宁国府

二十七、不与群芳同列

贾琼只好又站了起来

“兵败不死,其余不论!懂了?”

“属下懂了”

夏守忠又让贾琼坐下说话:“圣上与咱家都未想到的事,给想到了,还给圣上提了个醒,咱家也落了个调教有功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说吧”

贾琼才不会趁机邀功,三言两语交待清冯家买粮的事后,便特意提到了薛家那块牌子

“要不是属下见了那块牌子,认出该是咱们的信物,也不会想着帮家一把当然,具体该如何行事,全凭都统做主”

夏守忠沉思了片刻,啧啧两声,才对贾琼说起了这件事:“密谍司本就是皇城紫微阁之属,分一文一武;文便是紫微阁中人了,们推演人事,再让密谍司去核实本朝第一代紫薇阁主便是薛家那位先祖,可这一支进京后便没了消息,掌密谍司时,几欲重建紫微阁,但找不到算学高手,也只好作罢

五年前,薛家那位小娘进宫候选才女,便拿出了这块牌子咱家见了她后,也知道了她的所求,但她不能入宫,也不能成为紫微阁主只是告诉了她,若是能交出薛家的家学,甄家的事早晚会给她一个交代,其余便不要多想了没想到,她还不死心,竟然试探起了”

贾琼失笑了一会儿,却驳了夏守忠之言:“都统,她不是试探属下,她是在招揽属下”

夏守忠喷笑出来:“还是块香饽饽了?”

“谁让属下扳倒了贾珍呢,她自其中看见了希冀,一个借之手摆脱贾家束缚的希冀”

“先不要理她,四王之事才是重中之重,要毕其功于一役!先除南安!”

停了一下,笑道:“若是此番功成,娶了她也行紫微阁不能有女官,但可以有个女婿”

贾琼连连摆手:“她已经是王家口中的肉,抢不下来,除非此番西北那边也没了王子腾,或许还能反招揽于她要说真娶了她...”

深吸了一口气,略显心虚:“想过的是娇妻美妾的平常日子,可不想每天的算计枕边人”

夏守忠又笑了一阵,劝说女人都是麻烦,不如进宫来陪,可收贾琼为徒,将来密谍司便托付给

贾琼落荒而逃,死太监的心思不可猜,让进宫,姥姥!

回了家后,已经是夜幕低垂,金荣拿出几碟小菜,又烫了一壶酒,贾琼自斟自饮起来

果然薛宝钗有凌云之志呀,高数难学,而她却学通了,这可是薛家的家学,她想以此作为进身之阶,却被夏守忠阻拦

宫中女子本就会算计,再进她这么一位专业算计大师,皇上身边岂不是更加的热闹,又或许,后宫粉黛无颜色,都在深宫井底中

先不要管她,给她家一个梯子,要是能掺和进冯家买粮之事,也能让她在贾家多些底气

究其根本,正如贾琼所言,薛宝钗不是惜春等人以为的求宝玉而不走,她是被王家软禁在了贾家,比林黛玉的境遇还不如,真真正正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她比林黛玉多了一个妈,一个姓王的妈

这个妈,还不如不多呢,与她的姐姐一样,一心向着娘家,却不知是在坑女

贾王氏坑贾元春,薛王氏坑薛宝钗

最后瞧瞧,有一个落着好的么

放下了薛家这头,贾琼筹谋起自己,圣上之意很明确,南安郡王除却败回京城请罪外,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败而回京请罪,正好论罪抄其家

胜而回京邀功,要是能活着回了京,贾琼与周全便准备棺材给自己挖坑吧

还是得杀!

贾琼咬咬牙,死还不能让战死沙场,那还是个有功,不可取

让先败,乱军中取的性命,算在溃军的头上方好

谁来下手?

下手之人必定要在的身旁,还能不被亲军护卫所防

只有俩了,玉爱和香伶

军中不得有女人,漫漫长夜,王爷也会孤单,那么有两位玉人一直就在军中,最好还是无意发觉自手中抢走,想来定会心满意足呵护有加

罢了罢了,要是不好男色,便冒险一击;要是好了玉、香的男色,这就叫福祸无门自找之

那么眼下该办的事便是改了二人的乐籍

能帮这么办的,只有傅试

打好了主意,贾琼这才吹灭了烛灯,在朗朗月色中睡去

而距不远的大观园中,同一片月色下,一位佳人紧紧握住那面紫薇花牌,在烛灯下演算着贾琼的命数

算来算去一塌糊涂,明明已经是个死人,可却还活着,是算的不对,还是的命数已改?

抬起头吹灭了烛火,信步出了内室,仰望星空,贪狼星蠢蠢欲动,紫微星烁烁放光,猛然见参水猿要冲牛斗,哎呀了一声,花牌落地

明火猴冲斗牛?何时成了弼马温?

明日要问问哥哥去

转身欲回屋,眼神瞥向怡红院,心中一痛,是的情劫否?

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这两句从哪里听来的,知不知道这是与她的命宫,分则寡死,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