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陌生的脸有甜蜜的危险》
第71章《陌生的脸有甜蜜的危险》
刘清们要在燕京待三天，不过后面两天们在燕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周彦便没有陪着
《清水里的刀子》改编这事算是口头授权了，黄健新回去之后，还要拟一份授权协议给周彦寄过来，然后周彦这边签了再寄过去，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离开燕京的时候，两人跑去周彦寝室跟打了个招呼，也算是认了个门，以后再来燕京也方便找
刘清本来想邀请周彦暑期的时候去长安制片厂玩玩，不过想到自己可能过段时间要去跟着张一谋去拍《秋菊打官司》，就没提这事
“要是能跟组多好啊，听说《秋菊打官司》的配乐也找的是赵季平老师”刘清叹道
周彦笑了笑，别说没时间，就算有时间，现在让以配乐助理的身份跟组，也不太愿意
能给《霸王别姬》当现场指导，一方面是因为这电影确实很有兴趣，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事年前就跟赵季平说好了
赵季平知道周彦给《天堂回信》当配乐执导的事情，大概也是因此，这次没有找周彦
如今的周彦，赵季平再开口让当配乐助理，就有点打人脸了
“放心吧，后面有的是机会合作”周彦笑道
黄健新也笑，“是啊，等到《清水里的刀子》开拍，把要到们制作组去，到时候们就能汇合了”
“那敢情好”刘清笑着揉了揉的大脑袋，“到时候导演跟编剧都是哥们，谁也不敢欺负”
黄健新嘁了一声，“就在别的剧组，谁又敢欺负伱了”
“嘿，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刘清哈哈一笑，随后跟周彦摆手，“走了”
周彦也挥了挥手，“慢走”
……
等黄健新们离开燕京没两天，周彦接到一封从鹏城来的电报
这份电报的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一串数字和“啸贤”两个字
不难猜测，这封电报应该是侯啸贤拍过来的，那串数字大概是电话号码
周彦原本准备过些天联系侯啸贤的，主要是因为黄健新前几天提到电影节，想问问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侯啸贤倒是先联系了
看到如此简洁的电报，周彦也忍不住笑了笑
现在人与人之间联系，多数还是写信，如果遇到急事情电话又没办法通，最好的选择就是拍电报了
拍电报的效率，肯定没有电话高，但是它比电话好的一点，那就是基本上什么地方都能通
只不过电报是按字数收费，所以一般大家写电报的时候，都会在保证信息能够准确传达的同时尽量缩减字数
黄健新前几年拍的那部电影《黑炮事件》，说的就跟拍电报有关
电影中，矿山公司的一名工程师喜欢下象棋，一次去德国出差的时候把黑炮棋子落在外边，然后就发了个电报过去，内容是“黑袍丢失303找赵”
邮局的人警惕性非常高，看到这则电报感觉特别像接头暗号，怀疑是间谍，就汇报了上级，然后就有专门人员对这个工程师展开了调查
周彦之所以笑，是因为没想到侯啸贤竟然也在乎这点电报费
这年头两岸经济差距明显，电报的费用对内地人来说算挺贵的，但是台岛那边现在人均年入九千美元，自然不用在乎几块钱的电报费
周彦拿着报文，出去找了个公用电话，照着报文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喂，好”对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带着浓浓的港腔
周彦问道，“请问侯啸贤先生在么？”
“找侯导啊，稍等”
随后周彦听到电话被放下，还有高跟鞋渐行渐远的声音，女人应该是帮周彦找人去了
周彦扯了扯嘴角，好家伙，姑娘倒是喊一声，就楞走过去找啊，这长途电话费可不便宜，心疼着呢
过了得有一分多钟，电话被人重新拿起，侯啸贤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来，“喂，哪位？”
“侯导，是，周彦”周彦回道
听到是周彦，侯啸贤笑了起来，“看来收到电报了啊”
“刚收到，侯导找有什么事情么？”周彦问道
“有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想先听哪个？”
周彦一点没有犹豫，说，“先听好消息吧，这个人心理比较脆弱，先听好消息稳定一下心神”
“好消息就是，的短片《蚁蛉》在巴西里约热内卢举办的库尔塔国际短片电影节上拿到了特等奖，并且这部短片还受到了巴西环球电视台以及bbc的青睐，们买下了这部短片的播放权，电影节的奖金加上两个电视台给的版权费，总共是九千六百八十二美元”
周彦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不过这版权费也挺有意思，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那坏消息是什么呢？”周彦又问道
侯啸贤笑了起来，“坏消息就是，这些钱跟电影节的奖杯，都跟没关系，是属于年代公司的了，要是想看奖杯，得到年代公司来”
周彦挑了挑眉毛，原来这就是侯啸贤说的坏消息，怪不得听侯啸贤的语气满是开心，因为这对们来说是好消息
其实对周彦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坏消息，因为之前拍这部短片的时候，们就已经签好了协议，短片后续所有的收入包括电影节奖导演的奖金，全部都归年代公司所有
协议内容非常清楚，没有什么可以扯皮的地方
既然本来就没有，就不算什么失去，既然没有失去，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坏消息
周彦心态也比较平和，这钱本来就不该赚的如果不是年代公司当时出钱，《蚁蛉》也不可能拍的出来
而且，即便当时周彦自己有钱能够把《蚁蛉》拍出来，没有年代公司的运作，也不可能在电影节上获奖，并把播放权卖给巴西跟英国的电视台
电影节嘛，除了影片本身的质量要高，运作也十分重要，年代公司专门有一个负责海外销售的部门，就是研究这个事情的
们不仅仅懂电影节的运作模式，还跟一些相关人员比较熟悉
这个世界，不仅仅中国是人情社会，老外也一样，人脉关系很重要的
周彦呢，什么人脉也没有，而且连这个什么库尔塔电影节是啥都不知道，更别说是把《蚁蛉》送去参展了
不过这样一算，年代公司在这部短片上的投入，也基本上快回本了小成本片子就是这点好，随便搞搞就能回本
但是年代公司愿意投，也是因为成本低，风险不高
周彦笑着说道，“这不是什么坏消息，不管能不能拿到钱，都希望这片子能大赚要是让们吃亏，合作也长久不了”
“哈哈，大赚是不可能了，能把投入给抹平就很不错了，主要是电影节的荣誉这一点放心，虽然奖杯会放在邱总的办公室，但是属于的荣誉没人能够夺走库尔塔虽然是个新电影节，知道的人也不多，但毕竟是个电影节，说出去也是能够把人给唬住的”
听到这话，周彦暗道这邱总的办公室挺空啊，这么不知名的电影节奖杯也往里面放
不过侯啸贤说的没错，即便这个库尔塔电影节没什么名气，但是也非常好使，特别是在国内
以后们再介绍周彦，就能说的电影拿到过“库尔塔国际电影节最佳短片”，人家一听，乖乖，竟然还是个国际大导演，那档次一下子就上来了
人嘛，不就是一个一个名头组成的么？
周彦又想起了克莱蒙费朗短片电影节的事情，就开口问道，“侯导，现在要是再拍一部短片，能赶得上克莱蒙费朗短片电影节参展么？”
“又要拍短片？”侯啸贤有些惊讶，随即又回答了周彦的问题，“克莱蒙费朗短片电影节在明年一二月份举办，但是们今年十月份就要报名截止了如果想要报名参加明年的克莱蒙费朗短片电影节的话，最好是在九月份之前把片子拍出来”
随后侯啸贤再一次问道，“是有什么新计划了么？”
周彦笑道，“是有点想法，还不成熟”
侯啸贤直接问道，“要不要再跟年代公司合作？”
“当然愿意跟年代谈合作，毕竟们之前有良好的合作基础”
周彦没直接说愿意合作，只说愿意跟们谈，侯啸贤自然是听懂了周彦的意思
合作可以，但是条件不能按照之前的来了，毕竟周彦现在也是拿到过“库尔塔国际电影节最佳短片奖”的导演，身价肯定是不可同日而语
侯啸贤想了想，说道，“现在在鹏城，七月下旬应该会去燕京，到时候在燕京么？”
知道周彦不是燕京本地人，暑假可能会回老家，所以才有此一问
“在，这个夏天基本上都在燕京，来之前提前跟联系就行”
侯啸贤笑了笑，“联系可不太方便，要不去买个大……买个寻呼机，这样找也方便了”
本来想说让周彦买个大哥大，但是一想到大哥大周彦怕是买不起，所以就改口叫买bp机
其实这段时间周彦也感到了不太方便，别人有什么事情想要找，非常麻烦，就像前些天华扬找，还专程跑到的学校，没见到人又在宿舍等了很久
如果有一个bp机，华扬直接在单位里面呼bp机就行
“好，回头去买一个”
“嗯，买好了之后，再给打个电话，把呼号给”想了想，侯啸贤又笑着说道，“要不然，暑期要有时间去一趟台岛也行，中间有半个月时间会在台岛待着”
周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今年夏天恐怕没时间”
确实没时间，暑期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关键是现在去一趟对岸不容易，可能来回路上就要花好几天时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真不想过去
对此侯啸贤表示遗憾，“还想着要过去，就兑现诺言，给介绍几个美眉呢”
上次侯啸贤说要给周彦介绍美眉，喝了不少酒，周彦以为说的是醉话，没想到竟然还记得这件事情
“以后有机会的”周彦笑道
“哈哈，那以后再说”
挂了侯啸贤的电话之后，周彦就跑去买了个bp机
虽然这玩意没有大哥大贵，但是也不便宜了，周彦买的是今年上的新款中文机，就是那种能够显示汉字的，花了四千多块钱
而且bp机不是买来就能用的，还需要几百块钱的开通费，后续正常使用每个月要给几十块钱的月租，中文机的月租比数字机要贵一倍
影视剧里面，好多人喜欢把bp机挂在腰间，但是周彦没有这样干，一方面觉得土，二方面这玩意不便宜，挂在腰间等于是在露富
要知道，的这个bp机能抵得上好多人两三年的工资
燕京虽然治安还行，但是这年头还是小心为上，不小心遇到劫道的，吃亏的还是自己
bp机弄好之后，又挨个给能联系上的人告诉们自己的传呼号，让们以后有事情就呼自己
……
第二天早上，周彦刚起床，床头的寻呼机就“哔哔哔”的响了起来
将传呼机拿过来一看，来了条信息：哥哥早上好
没有名字，但是周彦知道，肯定是周清打过来的
摸了摸额头，有些后悔把自己的传呼号给周清们了能够预见，周清以后大概率每天都要给来条问候消息
等刷完牙洗完脸，口袋里面的寻呼机又响了起来
又来？这丫头不要上学？
周彦掏出bp机，这次上面写着：来趟厂里王军正
原来不是周清，是王军正找
周彦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骑车去了燕京制片厂
看到周彦来了，王军正笑道，“有了传呼机，就是方便很多啊，随时都能找”
周彦也笑道，“怎么感觉，有了寻呼机之后，要变忙很多？”
“那是必然的”
没有寻呼机的时候，如果是小事情，人家就不找了，但是现在有了寻呼机，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呼叫
“王姐找什么事情？是前几天录的带子有问题？”周彦问道
王军正摆摆手，“不是找，是夏刚找”
“夏导找？”周彦有些意外
夏刚也是燕京制片厂的导演，不过是隔壁办公室的，周彦跟夏刚很少打交道，属于是点头之交
王军正笑道，“找还能有什么事情，走，带过去”
说罢，她就起身朝着隔壁走去，周彦稀里糊涂地跟着去了
隔壁办公室也没几个人，夏刚就坐在靠门口的位置
“小夏，人给带来了”王军正拍了拍桌子上的书堆
夏刚原本正在低头看书，王军正的声音把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靠了靠
抬头看到王军正带着周彦来了，夏军笑着站起来，“周彦，来啦，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专门跑一趟”
夏刚四十岁不到，跟陈恺歌们差不多年纪，不过个子不高，一身的书卷气息，跟黑头黑脑的傻大个陈恺歌完全不同
之前周彦每次碰到夏刚，都是笑眯眯的
说着要去倒水，王军正看拿两个杯子，就笑着摆手，“还要给倒水啊，行了，人给带到，们聊吧，先过去了”
说完王军正就走了，夏刚就只给周彦倒了杯水
接过水之后，周彦笑道，“夏导客气了，不知道找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也是配乐的事情”夏刚搓了搓手，继续说道，“咱们陈厂长年初的时候找郑小龙导演们约了一个剧本稿子，名字叫《陌生的脸有甜蜜的危险》”
周彦嘴角扯了扯，这电影什么鬼名字，夏刚还拍过这玩意？
夏刚是知道的，之前拍过《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后来又拍了《大撒把》和城市三部曲
至于这什么《陌生的脸有甜蜜的危险》，周彦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确信，自己肯定是没有看过这部电影的，不然的话，这么牛逼的电影名字肯定能记住，由此推测，这电影肯定没什么名气
“这电影要拍了么？”周彦问道
夏军摇摇头，说道，“剧本还在修改当中，是听王导劝说一定要在拍摄前确定配乐指导，所以就想要跟聊聊其实是想等有时间过来的时候，顺便肯定聊聊，王导非要把呼过来”
“嗐，没事，反正也近”周彦摆摆手
对于王军正，周彦是真的很感激，自从王军正跟自己合作之后，就到处跟人宣传提前找配乐指导的好处，顺便还帮拉活
《故宫：记忆》这片子能成，跟王军正有着直接的关系，现在又在厂里面帮拉了个新活
夏刚拖了个板凳请周彦坐下，然后也坐到周彦对面，“大概给说说剧本吧，这个剧本主要讲的是侨眷的故事……侨眷知道么，就是华侨留在国内的眷属……”
听到侨眷二字，周彦眉头忍不住挑了挑
《大撒把》不就讲的是侨眷的故事么？难道《大撒把》之前的名字叫《陌生的脸有甜蜜的危险》么？
“男人送走了自己的妻子之后，正好碰到了另一对夫妻，那对夫妻是丈夫要出国……”
夏军不知道周彦所想，还在继续给讲着剧本
等到夏军把大概故事说完之后，周彦点点头，虽然夏军说的剧本跟周彦看过的《大撒把》情节有一些出入，但是周彦确定这个电影就是《大撒把》
如此一来，倒还有点兴趣
刚才听说电影名字叫《陌生的脸有甜蜜的危险》的时候，周彦打心里有点嫌弃，这活都不太想接
“们这个片子大概什么时候开始拍啊？”周彦问道
夏刚再次摇摇头，“也不确定，想的是除夕前能启动，因为要赶上除夕那波热闹的气氛，以此来衬托侨眷留在国内的落寞但是最终还要看郑小龙们，等们把剧本改好之后才行，最近这段时间，也在催们，眼看着已经是夏天了”
周彦的印象中，《大撒把》里面确实都是冬天的景
剧本都还没有定下来，周彦也不想过早掺和，便笑着说道，“故事没有确定，配乐工作也不好开展，的建议是等到剧本定下来之后，再讨论配乐的事情”
夏刚笑着点点头，“这个知道，呢，是想提前跟说好，要是愿意的话，这部电影的配乐指导就定下是了这段时间，也不用特意做这电影的配乐，但是平时在音乐创作的时候也可以顺便想着点这个故事，说不定就能有点什么灵感，说对吧？”
这是夏刚的真实想法，《天堂回信》里面用的三首长曲子都听过，每一首都赞不绝口，所以就希望能给周彦多一点准备时间，尽量拿到质量高的曲子
“这配乐指导的事情，要不要走其手续？”
周彦表达的比较委婉，其实意思是问夏刚有没有这个拍板的权利，之前王军正找当配乐指导，就是费了番功夫，最终还是厂长陈志谷敲定的
夏刚也明白周彦的意思，把手一挥，笑道，“放心，配乐指导这事就能定”
说的非常自信，这种自信并不是因为比王军正权力大，而是因为现在情况不同了
有了《天堂回信》的合作之后，周彦的表现有目共睹，陈志谷绝对不可能在这件事情设障碍的
甚至前段时间，陈志谷给们导演组开会的时候，还提到了配乐的事情，意思是让大家把电影的配乐给重视起来，不要只想着把画面拍好
虽然陈志谷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周彦的名字，但是大家都知道，陈志谷能够这么说，就是因为《天堂回信》
周彦的配乐，真的给《天堂回信》加分很多
见夏刚这么有信心，周彦点头道，“好，这段时间多留意”
夏刚笑眯眯地说道，“那就拜托了”
聊完了正事之后，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周彦起身告辞
从夏刚们办公室出来，周彦跟王军正打了个招呼，又去了剪接楼看了看片子剪辑的情况
《天堂回信》并不是现场收音，都是最后配的，对白什么的都已经录好了，最近车间正在剪音轨，估计七月份就能把片子混好
到这个时候，除非后期审核的时候再出什么大问题，不然的话，基本上已经没有周彦什么事情了
……
不知不觉间，六月已经过去，时间来到了七月份，央音的本科也全部放假
周彦们宿舍七个人，其五个全部都已经回家，只有周彦跟贾国屏两个没走，贾国屏现在是老师，跟普通学生的时间不同，在学校里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估计要等到七月份中旬才能放假
这段时间，央音门口天天上演着“生离死别”的戏码
毕业生们即将迎来长久的假期，走出鲍家街43号这道门，们以后再说起央音，就要从“们学校”改成“的母校”了
虽然都抱着以后还能见面的想法，但是又害怕这一别就永远不能再见了
这年头联络手段匮乏，走出学校之后，天南地北的，真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如果一个人，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其实也算某种意义上的“死别”了
大学生们感情丰富，泪腺发达，学校门口每天都是哭声一片
前两天周彦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一个小提琴专业的在拉《送别》，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央音的毕业季就是如此，到处都是各种充满离愁别绪的音乐，《送别》绝对是高频曲目
七月四号一早，周彦准备去燕京制片厂，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一对情侣在上演“送情郎”的大戏，关键旁边竟然还有观众
要不是手里没有乐器，周彦都想给们来一段《梁祝》来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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