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咸鱼,王府宠妾的内卷日常

第三百二十九章 调香、床笫与天下(下)

屋子里陷入了尴尬而又短暂的沉默

然后月见里光轻拍了一下桌子:“好了,说正事”

陈宇们立刻提起精神

月见里光:“其实就是一个新鲜感的问题天天住在一个地方,天天大鱼大肉,夜夜笙歌久了也会疲乏的尤其是人到中年”

陈宇:“所以的印度神油就有用武之地了?”

月见里光:“能不能听说完?”

陈宇笑了笑:“说,说”

月见里光:“关于养生会所的业务,们都有经验可以由老谢出马说入股青楼,然后发展新业务同时,在开拓新业务的时候们就搞一次新业务体验的抽奖”

陈宇跟着说道:“们就抽洪日新!”

月见里光点头,然后看向了谢斯立:“对,然后老谢就以老板的身份去询问洪日新的体验感想这些就是老谢擅长的,别和说做不到”

谢斯立摸了摸下巴:“应该能行不过还得想办法多搞点钱”

月见里光:“晚上们一起去青楼转一圈就有了”

可以去青楼的人非富则贵,而且大多数都喝高了

月见里光去转一圈,每个人身上摸一下钱就来了

晚饭后,月见里光立马写了一份计划书,由于有过聚贤雅阁的经验,所以月见里光很快就写出了一份非常完整的计划书

做好了准备之后,们就一同出门了

一个贵公子,加三个保镖来到了青楼

青楼的老鸨一看到谢斯立进来,马上就堆起笑容走过来:“哎呀,谢公子您又来了好久不见啊,真的是一晚不见如隔三周啊”

谢斯立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对老鸨说道:“那不见一晚上不就老了三岁?”

老鸨一听到谢斯立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说来:“谢公子您这会开玩笑,们的姑娘都等一晚上了”

谢斯立从怀中掏出了几锭银子递给老鸨:“让她们不要来烦”

陈宇:“……”

月见里光:“……”

老谢好嚣张啊

老鸨:“哎呀,谢公子很多姑娘都说想要伺候您啊,一听说不想见她们,她们就天天找哭诉”

谢斯立认真地看着老鸨:“今晚只想要”

老鸨:“……”

实话说,老鸨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的脸先是一红,然后涨红,然后忍不住转过身子,捂住嘴想要狂笑

“们主人是想要和谈生意,不要想多了”陈宇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老鸨脸色瞬间就变了,回头看向了谢斯立:“谢公子您是想要和们……谈生意?”

谢斯立点头:“借一步说话?”

老鸨点头:“请公子随来”

谢斯立点头,就随着老鸨来到了青楼的二楼贵宾间

一路走过去,旁边的那些姑娘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惊叹

“哥哥!”

“公子!”

陈宇听不下去了,想要揍人

谢斯立无动于衷,众人走入了贵宾间,关上了门

这一路上,月见里光从那些醉醺醺的公子哥儿身上摸了不少银票

看了一眼,居然有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大概还有五张一千两的银票,五六张五百两的也勉强够用了

谢斯立坐在椅子上,收起了扇子,点了点月见里光:“来说”

月见里光点头:“是的主人”

慢悠悠地从怀中拿出了几张银票:“这里有一万五千两的银票就算是主人的一点小小心意”

还没有等老鸨说话,接着说:“也知道,们的主人对这里的庸脂俗粉没什么兴趣,所以呢,这点钱是送给个人的”

老鸨本来还对这一万多的银票无动于衷的,但是一听到月见里光这么说她顿时眼睛发亮

就在这时候,有人推门而入:“几位想要谈生意,为什么不直接找?”

一名身穿华服略有点肥胖的年轻人走进来,在的身后还跟着三名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大汉

老鸨见到这个年轻人走进来,吓得猛地站起来:“纳兰公子……您怎么来了?”

纳兰公子冷笑一声:“不来的话,是不是就收下这一万五千两了?”

老鸨:“不,不敢!”

纳兰公子:“谅也不敢还不给出去!?”

老鸨吓得脸色发青,连忙走出了贵宾间

纳兰公子看向谢斯立抱拳打招呼:“纳兰光”

这个纳兰光一看就知道是这里的幕后老板也不知道背地里有什么神秘的身份

谢斯立也站了起来:“谢斯立”

纳兰光坐下来,视线往桌面上一看:“不知道谢公子这一万五千两的银票是什么意思?”

谢斯立:“那就开门见山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们这里的生意,想入股们的青楼”

纳兰光一怔:“入股?”

“主人的意思是,想当这里的合伙人与阁下一起经营这里的生意”月见里光说道

纳兰光看了月见里光一眼:“嗯?谢公子是不是不会管教下人?”

月见里光:“……”

哪里受过这种气,但是为了任务,先忍了

纳兰光接着说道:“想要与一同经营,这一万五千两恐怕连零头都不够吧”

谢斯立打了个响指,月见里光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计划书出来放在桌面上:“这份是们想到一部分经营方案,可以让们的青楼的盈利翻上十倍”

这个价钱是月见里光根据目前这个青楼的情况,再结合聚贤雅阁的经营状况换算出来的

纳兰光一听,也是一愣:“十倍?不可能!”

谢斯立笑道:“先看看再说,光是第一部分就足以让们的营业额翻倍了”

纳兰光将信将疑地拿起了计划书翻开看了一会儿

没多久,眼前一亮

原来青楼还可以这么玩?

这些点子们是怎么想到的?

正想要往下看,却发现计划书后面几页的内容都不完整

“下面呢?”

谢斯立耸了耸肩:“下面?下面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