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原来你是攻

第95章

不知道穆非干了什么,祁然听说谢家明被老子弄回去了,这个隐患算是彻底消除

然后第二天去找张永明,还不等开口,张永明居然主动提起,那感觉,那感觉就跟把钱送上门一样

祁然气得肝疼,一点站到便宜的喜悦都没有

权树连连摇头,不厚道的专门踩痛脚:“啧啧,就说让跟二少搞好关系吧?想想咱们以前花了多少冤枉钱?不过,现在不晚”

祁然脚痒,想踹人:“给闭嘴”

权树笑着道:“别恼羞成怒啊?跟穆二少在一起们大家都不反对,有人罩着的感觉就是棒”

“还说?”

权树就要说:“都在穆家住几天了?还挣扎什么啊,不早被人吃干抹净了吗?”

祁然……

“再废话就滚下去”

权树:“好意思吗,这是的车”

祁然……

人一旦有什么把柄,总是会被人拿捏的

祁然不明白为什么坦然不起来,不就喜欢穆非吗?可以喜欢全世界所有的男人,为什么喜欢一个穆非就让人这么别扭呢?

权树说:“穆非真挺好的,不要不知足,那样的男人谁还不抢着要?就还端着,们的世界是不懂,不过话说回来,不就一个情字吗?既然互相有感觉,那就结伴儿过日子呗,不是说们很难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人么,现在就有一个摆在面前,不赶紧抓住就是蠢蛋,伙计,想想说的话吧,以为还是二十左右的小鲜肉啊?切!”

祁然开始本来还挺感动的,觉得权树这些话那都是掏心掏肺的,尼玛,听到后面就彻底无语了,果然要权树那家伙正儿八经说话真是比登天还难

正郁闷,穆非的电话追过来了

权树在后视镜里龇牙咧嘴,祁然懒得理,接了电话:“什么事?”

穆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伴随着咚咚的响声,祁然估计是在用笔敲桌子

如果穆非有这种举动,那就说明有事

果然,穆非迟疑道:“明天周末,跟三儿要回去看老爷子,跟一起去吧”

祁然一愣,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

挪了挪屁股,祁然结结巴巴的:“那个,,不是说要找那谁吗?林逸尘,还没找到呢,急什么?”

一声轻轻的笑声从对面传来:“怎么,害怕?”

祁然立刻坐直身子,脸上淡淡的,其实心里已经是百般滋味:“谁怕了?穆非,觉得这事咱们以后再谈,下午叫大军帮把车子取回来吧,没时间去,这没车的感觉太糟糕了,去哪都不方便”

穆非哼了一声:“不要转移话题”

祁然呵呵一笑:“谁转移话题了?跟说真的,老爷子以后肯定会去拜访,但是现在不行,忙,公司一大堆事,今天就不去家了,反正已经安全了,家里一团乱”

前面的权树做了一个大大的口型:“见、家、长?”

祁然一个冷眼扫过去,权树闭嘴,差点憋笑憋成内伤

穆非很郁闷,沉声道:“家里除了张妈就两个小保姆,一个小司机,乱什么乱?晚上真不过来?”

祁然斩钉截铁:“不过来”

穆非叹口气:“好吧,过去”

祁然……

见祁然挂了电话,权树终于没忍住笑出来:“要带见家长?”

祁然直觉一个头两个大,跟权树抱怨:“说两个男人,偷偷摸摸一起过就行了,还劳师动众去见家老爷子,吃饱撑着了?”

权树翻个白眼:“人家那是重视,穆非带回去肯定是以伴侣的身份,小子就是不知足,这些年都活傻逼了”

祁然心里也不知道在慌什么,淡淡的道:“这几年们两个不也扛过来了吗?现在突然有个人冒出来,介入的生活,打乱的计划,知道这个人很难相处,不会轻易相信谁,穆非……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总觉得跟之间太快了,很不真实”

“就是想太多,屁大点事儿就琢磨半天”权树认真道:“说真的,心里其实也觉得穆非很好,是不是?否则最近发生那么多事居然不跟和云帆商量,反而一头扎进穆非家里,这说明什么?”

祁然:“倒是想跟们商量,们能帮上忙吗?”

权树:“操,不知道好歹,这种混蛋就活该没人要”

祁然居然叹了口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也许说的对,面对别人的示爱示好,居然会手足无措,说这是什么原因?”

权树从后视镜看看祁然,无比肯定的道:“这就是缺爱,是性格上的一种缺失,自从们家出事以后,的身边就没人对好,没人……”

祁然听不下去了,尼玛,是有多可怜,还缺爱?

“不是有和云帆吗?”

“跟云帆能一样?滚蛋,老子不负责跟上床”

祁然……

下班的时候大军把车子给祁然送过来,临走前语气恳切的说:“祁总,穆总说了,要敢不去,就……”

“就走怎么样?”

“要好看!”大军说完自己忍不住乐了,因为想起穆非跟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神情真的很搞笑,就像管不住自家媳妇儿的窝囊男人,尽管气得恨不能掀房子,却拿那个人无可奈何

祁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去告诉,最近没空哄睡觉,让三儿给准备一只充气|娃娃吧,也可以滚了,现在暂时不想见到们那边的人”

大军摸摸鼻子,这是赤果果的被迁怒了?

穆家,穆非瞪着大军:“什么,充气|娃娃?”

大军:“是,这是祁总的原话”

穆可凡赶紧打开电脑:“哥,现在就帮网购,喜欢什么样式的?仿真人的还是卡通的?男的还是女的?国内的还是国外的?”

穆非……

跟外地的分公司总经理结束了视频通话,祁然去浴室泡了个澡

喜欢滴几滴精油,可以帮助睡眠,浴室里被弄得清香四溢

泡完澡出来,床上多了一个人

祁然这才想起一直忘了换锁,不过对于穆非来说,恐怕就是换锁也解决不了任何事

“不是让大军转告了吗,最近不想见”

穆非挑眉:“来验收的充气|娃娃,没人找”

祁然冷下脸:“穆非,别逼跟动手”

穆非下床,干脆利落的开始脱衣服:“也没打算跟动手,要动的是别的地方”

“下流”

穆非手脚麻利的脱了衣服,开始解皮带,压低声音说:“张妈可不知道来了,要弄得人尽皆知不介意,反正也过够了这种偷情的日子”

祁然无力:“就不能给一点时间?”

穆非脱了西装长裤,过去,一把搂住祁然的腰:“给时间?恐怕让想几天会逃的更远吧?祁然,穆非很可怕吗?”

祁然:“为什么怕?”

穆非:“这要问自己”

祁然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好吧,承认,确实有点怕,因为自认不是的对手,怕被玩得渣骨不剩……穆非,不希望的结局跟姐一样所以,其实没想过要跟谁一辈子,大家有缘则合,缘尽就分,真要谈情说爱,不适合”

穆非沉沉的看着:“这就是以前尽管也喜欢云帆,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的原因?”

祁然点头:“是!”这一辈子尽为了一个祁氏忙活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顾及自己?

一阵天旋地转,祁然被穆非压到了床上

“跟着怕什么?要跟敢不跟?祁然,这事由不得”穆非说着,动手扯掉了祁然的腰带

“……”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穆非一样,祁然气得想破口大骂:“为什么不敢?难道还要对用强?穆非,不要惹”

穆非深深的看着祁然:“不惹,爱”

“……”祁然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越跳越快,越跳越快,最后那动静简直让害怕,跟疯了一样

“笨的让人心疼”穆非说

祁然喉咙发紧:“妈……不需要同情”

穆非呼吸渐渐急促:“看,说笨还不承认,是那种没事儿就同情心大发的人吗?祁然,是心疼,不是同情……今天好香”

轰,祁然的脸开始发烫,嘴硬道:“混蛋,香?把当女人吗这个……”

穆非气死人不偿命:“要是女人,还真懒得看”

祁然……

穆非埋头,温柔的吻上祁然的唇,仿佛是在用实际行动向祁然解释什么是“心疼”一般,吻得缠绵悱恻,与以往的风格简直不一样

祁然睁着眼睛,眼前的俊脸被放大,穆非小麦色的脸庞光滑紧绷,鼻梁很挺,显得一双眼睛就像嵌在深渊里一般

祁然自认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在穆非面前扭捏,原因只有一个,确实动心了

如果没有动心,又何必思前顾后?两个人床下床下,当情人,当炮友,怎么样都行

但穆非要的不只是一个床上的伴儿,而是生活中的伴儿,感情上的伴儿

这是一个让人情不自禁开始喜悦的认识,于是祁然胆战心惊的喜悦着,像一个一不小心中了五百万的老实人,既担心这妈是个梦,又担心是上帝没睡醒开了一个甜蜜的玩笑

不过祁然不是老实人,全身都是心眼儿,有便宜让捡会不捡?

穆非在眼里尽管是个混蛋,但这个混蛋不捡白不捡

*渐渐被勾起,祁然心中叹了一口气,算了,也不是所有的大腿都长得这么赏心悦目,既然又能抱大腿,床上又能用,并且,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欢喜,那……就这样吧

穆非的大手抚上的腰,那种酥麻入骨的颤栗让的呼吸忍不住加快,扣住穆非的头,这个吻立刻不那么温柔缠绵了

都是男人,并且都不是一般的男人,床上要的就是痛快,不痛不痒的舔舔嘴唇什么的适合青少年

穆非受到邀请,这个吻立刻激烈起来,两人互相嗤咬对方的嘴唇,纠缠对方的舌头,交换彼此的唾液,房间里立刻响起毫不压抑的粗喘和呻吟

那是属于两个男人特有的激|爱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再传回床上两人的耳朵,于是就变成最激烈的催|情剂

穆非一把捞起祁然,脱掉的浴袍,恶狠狠的:“敢说对没感觉?”说完一把握住祁然肿|胀的分|身

祁然不敢示弱的伸手探进穆非的内裤中,狠狠一捏:“这叫礼尚往来”

“操……”穆非倒吸一口气,一口吻上祁然的脖颈

祁然闭上眼,嘴巴张开,一*欲|望变成动人的呻|吟从嘴里释放出来,催化的是两个人的*

“穆非,也……喜欢!”

穆非浑身一震……

那道声音太低,仿佛低叹,仿佛自语,穆非准备再问,却见祁然突然伸手上来捧住了的头,两人再一次四唇相接

穆非睁着眼死盯着祁然,祁然的转变太快,有点搞不清楚状态但是,祁然的举动足以说明一切,的主动,让穆非简直情难自禁

“祁然……”穆非一边回吻一边呢喃着,搂紧祁然的腰,两人吻得热火朝天

穆非勾着祁然火热的舌头吮吸纠缠,两人都气喘吁吁,却似乎怎么也吻不够

有的情感一旦泄露就再也无法压抑,祁然的心防已经为穆非彻底打开,感情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的途径

祁然亟不可待的撕扯着穆非的内裤,一旦主动起来穆非简直受宠若惊

当两具滚烫的身体密切贴合,两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穆非捧着祁然的头,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两人的眼眸都被*逼的水润迷蒙,彼此深深凝望,却又同时默契的吻住对方的唇,一切尽在不言中

宽阔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颀长的男性身体紧紧纠缠,亲吻的水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让房间的温度简直要爆炸一般

穆非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祁然的脸上,喘息着:“以后,们一起,跟,也会幸福!”

祁然满眼光华,想起云帆和叶修,真真是让人嫉妒啊

“在的床上,还敢想谁?”穆非的吻重重的落在祁然拉长的脖子上,脖间凸起的喉结仿佛一粒滚动的珠宝,穆非张嘴一口含住,大力的吞吐起来

祁然一个机灵:“睁开的狗眼,这是的床”

嘴上骂着,却双手抱着穆非的头,任由穆非在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脖子是祁然最敏感的地方,穆非的唇就是滚烫的烙铁,每留下一处印记那密密麻麻的电流就从毛孔钻进血液,迅速游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