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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嘉在原地转了一圈，有点奇怪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和哥哥的小公寓也是顾俞一手布置的，完全不长这个模样，洋溢着温馨而欢快的气氛

陶嘉感觉自己走错了，内疚而尴尬地往后退出来，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对方扶住，推推自己的眼镜，对陶嘉笑起来，并且说：“土土来了？小心点别被绊到”

“是顾总的助理，”和陶嘉握了握手，道，“土土还记得吗？”

陶嘉看着的脸，先是想了半天，才慢吞吞道：“知道，是刘哥”

刘助理曾经替顾俞给自己送过几次东西，因此陶嘉还能从脑海里翻出来有关的记忆

助理把半掩着的门推开，好奇地问：“土土怎么不进去？”

“走错了，”陶嘉老实陈述，“想找哥哥的办公室的”

助理挑眉：“这就是顾总的办公室”

仿佛知道陶嘉的疑问，助理往里看了看，又说：“顾总平时不怎么打理办公室，这边都是当初找装修公司改造的”

“土土是准备过来实习了吧”助理带着往外走，自然道：“桌子找到了吗？要不要带过去”

陶嘉吓一跳，睁大眼睛看：“怎么知道要过来实习？哥哥……”

刘助理知道了，那哥哥岂不是也已经知道了？自己潜伏进入TG抓土土的计划还没有成型就已经惨遭摧毁，陶嘉感到很失望

助理暗自懊恼自己说漏了嘴，面上却淡定道：“之前过来面试的时候，正好路过看见了……顾总并不关注这种招聘实习生的小事，土土放心，不会告诉”

陶嘉松了半口气，关注点却持续走歪，有点气闷地和说：“不叫土土”

刘助理表情诧异

“不要叫土土，”陶嘉强调，“可以叫陶陶土土还藏在们的公司里”

助理快要绷不住脸上的神情，咳了一声，想起顾俞的话语，试探性开口：“可是一直都听顾总喊土土”

陶嘉正要不高兴，迟疑了一下，笨拙地反套路助理：“难道没有叫过别的人土土吗？”

助理好笑道：“没有，只一个”

陶嘉又恢复了那种沉思中带点茫然的神态，助理也不打扰，带着人在公司内部转了转，指明几个更方便的通道，又若无其事掉转话题：“还没有欢迎土土成为们的新同事”

陶嘉从混沌的思绪中挣脱出来，那双大而圆的眼睛看了助理一会儿，好半天才理解了的话，压了一早上的疑惑从心头涌出：“怎么会通过面试呢？”

刘助理比还疑惑：“为什么不通过？”

陶嘉：“的乌龟……”

助理乐得不行：“和乌龟没有关系，第二场群面看了，表现很好”

虽然陶嘉发言次数算不上多，但只要开口思路都很清晰刘助理还能记得们小组在讨论末世时应该怎样开放TG大厦让群众进来避难的时候，陶嘉不解出声：

“为什么要让们进来呢？大楼不足以容纳所有的人”

组员说：“能进多少人就进多少人”

陶嘉反驳：“那留在外面的人怎么办？放进大厦的人又用什么标准筛选？这样很不公平，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放”

李小水思考良久，表示了对陶嘉的支持：“只放一部分人进来的话，外面的人会□□的”

组员不服气问：“那要怎么办？全部地方都停水停电没粮了，只有TG大厦能有生存条件”

陶嘉说：“可以围绕TG大楼就地安置，给房子接上电缆，依次发放饮用水和食物”

其余人大多是思考如何才能把更多的人放进楼里，能救几个是几个，只有陶嘉是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让任何一个人进来，而是如何扩大外部宜居范围的，开展组织活动的

“面试发挥得很不错，”刘助理安慰陶嘉，“好几个面试官都给打了高分，不是因为顾总才拿到实习的”

最后带陶嘉回到工位上，看了看那张被顾俞亲手布置过得办公桌，移开视线问：“还有什么缺的吗？让们周一拿给”

陶嘉摇头摇到一半，忽然被桌底下的储物柜吸引了注意力

蹲下来，伸手拉开那扇因为东西太多而没能合紧的柜子门，吃惊地发现里面藏着一堆旧物品，之前没有注意到

“哦，”刘助理看了眼，自然道，“这是顾总办公室储物间的一些旧物，之前听说都是土土的东西，就一起拿下来了”

陶嘉完全糊涂了：“都是土土的东西吗？”

助理眼睛里充满慈爱的目光：“是啊”

那为什么要塞进自己的柜子里呢陶嘉心想

索性坐在地上，让刘助理先离开，开始一件件清理那些属于“土土”的东西

顾俞的公司里果然藏着很多秘密，陶嘉伸手捏住一只暖手宝的耳朵，恶狠狠扯了扯都是关于土土的秘密

东西都是旧的，旧的耳机、旧的大笔记本、旧的小摆件、旧的kindle、旧的小风扇……陶嘉一个个看过去，只觉得越来越奇怪

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只青蛙绿的风扇，是曾经自己买了兴冲冲送给顾俞的那时候顾俞并不在这栋大厦里，在一个很矮写字楼的很小一层工作，那地方甚至没有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