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监天司
当看到李火旺再次把那些刑具拿起了的时候,韩符的元婴真的怕了,
“别!别别别!!”那小脑袋惧怕的努力把脑袋向后仰,嘴里开始企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坐忘道真的知道的不多!要想对付们,去找监天司啊!们肯定知道很多坐忘道的事情”
“监天司?”李火旺把手中的刑具放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它不是皇帝的用来处理邪祟的衙门吗?们非常了解坐忘道?”
元婴用力地不断点着头,“嗯!们是死对头了!!坐忘道这种东西,在哪个地方都会被监天司来撵”
“尤其是两百多年前,东夏的皇帝被坐忘道换了人,结果让整旳北夏直接亡了国!自此以后监天司都很在乎坐忘道!”
“而且在对付坐忘道这种事情上,像青丘,大梁,四齐,后蜀,们的监天司都一伙的!很多消息都不会藏着!们肯定知道什么!”
“哦?是么.....”李火旺重新坐回凳子上,开始琢磨起来
“既然北风是坐忘道四喜之一,而且两方还是长年交手的死对头,对于这老对手,监天司不可能不收集情报,也许真的能从监天司找到北风的底细”
李火旺现在不苛求,直接找到北风,然后逼着把摆脱迷惘的办法告诉自己
现在首先要弄清楚,北风是个能摆脱迷惘的心素,这段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虽然说李火旺心里很渴望这段话是真的,但是没有忘记,这话是从坐忘道嘴里说出来
在作出行动之前,首先要辨别这个大前提的真伪,要不然自己怕是要被一个死掉的坐忘道再骗一次
唯有北风是真的心素,并且确确实实有办法摆脱迷惘,自己才有接下来行动的大方向
“监天司.....监天司……”李火旺喃喃自语的好一会后,视线再次聚焦在了面前元婴那张畸形脸上
“把脑子里关于监天司的一切都告诉,慢慢想,记得细点,的痛苦就小一些”
随后通过韩符元婴的嘴,李火旺知道,说白了监天司,它就是用来帮助掌权者,处理一些当兵的处理不了的事情,比如某些混迹城中的大邪祟,以及一些其麻烦
当然了,唯恐天下不乱地坐忘道,必然是们照顾的重中之重
“难道就只有坐忘道?像袄景教还有正德寺之流,们不管吗?”李火旺再次开口问道
听到的话,韩符元婴的独眼中露出一丝迷茫“为什么要管,们可是名门正派啊”
“放屁!们怎么可能是名门正派!们!们....”李火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用手托着下巴,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后,十分荒诞的发现居然说得没错,没有必要管
一个是折磨自己人的修士,另外一个顶多称得上犯了色戒的和尚,平日里哪怕折腾得再厉害也只在自己窝里闹腾,并不会影响掌权者的江山社稷,之前的正德寺建在都城当中,这足以见得它在某些人心中的地位
不信正德寺做送子这种善事,同在一个城里的皇帝会不知道,既然不干预,那也就是说,这种事情在眼中是被默认的,
过去李火旺一直以为,这两帮人是一帮邪教可跟之后遭遇的种种比较,这才回过味来,在祸害人这事情上,们甚至都比不过劫道的响马,跟逼人吃滚刀面馄饨面的水匪
这就更别提安慈庵了,跟其存在比起来,她们这么一群贪嗔痴全占的脏尼姑,简直就是背带佛光的地上菩萨
“那们罗教吗?都是杀了这么多人,监天司就不找麻烦?”李火旺把那十九颗阳寿丹掏出来,在韩符元婴一字排开
“说是这么说,可只要修炼者正常修炼,只是偶尔杀几个人,只要没有惹到一些达官显贵,监天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
“呵呵”听到这话,李火旺脸上皮笑肉不笑,“那这监天司,还真是尽心尽责啊”
元婴听出了李火旺话中的嘲讽,开口解释道:“其实监天司跟们不是猫跟老鼠的关系,监天司也乐意用一些宗门的弟子来办事,的一些师兄就帮监天司干过活”
经过的解释,李火旺才知道监天司实行的是外松内紧的方式,外围办事是像韩符这种散修野修
对于这些人完全就是广撒网的方式,只要能解决问题,别管什么法子都行,甚至有些时候,都双方连面都不用见
而这些人真正的敌人,主要像坐忘道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存在,以及一些危害巨大的邪祟,又或者们最重要的目标,应对天灾
“等等,说什么?天灾!?”
当听到这个词后,李火旺立即警觉起来自己已经知道了两次天灾,一次是亲身经历的腐烂消失,一次是从韩符口中得知的欺骗消失
而应对天灾居然是监天司的最重要的事情
忽然,李火旺有些懊恼的一拍自己的脑门,所谓看词解意,从监天司这名字就可以猜出,这组织八成就是因为应对天灾而创立的
结果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那监天司是如何应对天灾,又是如何让天灾消失的?”李火旺对着韩符元婴再次发问,真的很好奇,这个疯掉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们怎么应对,这真不知道啊,又不是监天司的人!真没骗!”
对于元婴这话,李火旺显然一点都不意外,对方能晓得这么多,已经很不错的
“李道友,韩符的七星剑,是不是在手里?”
韩符元婴的声音让思索的李火旺抬起头来,看向了“七星剑?说的是那把铜钱剑?”
“对!告诉,那可是好东西!那把七星剑,是在申年农历午月午日午时、八节、三元日,由们师傅亲手用一百八十四枚古钱编成的!能够泄去二黑及五黄之土气,有化煞驱邪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