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修真界都想偷走我

第三十一章 他被吓晕了

沈星移在最后一刻恢复了神智,失控地十分异常,连自己也想不通,那些激烈的突然冲上脑海的愤怒是怎么回事

在收手之前,是真的想杀了江余

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只是很长时间没有发生了,所以都忘了,曾经差点杀过人

那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曾经很羡慕,冬天娘会给买新衣裳,亲手替穿上,爹会带去酒楼饭馆,包场只为给过生辰

从来没有人给过过生辰,也没有人会记得的生辰

那个少爷的生辰在冬天,沈星移记得那天非常冷,哆嗦着想在酒楼门口找一点饭吃,那少爷和的娘从马车上下来,发生了口角

不满意母亲的规划,嫌弃她让自己在朋友面前丢了脸,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发现了一旁又冷又饿的

那少爷不能忤逆的母亲,因为不孝,所以将怒火都发泄到了沈星移的身上

那天很冷,没有饭吃,很饿,后来,只记得,好疼

好疼啊……

意识不清的沈星移呜咽出声,宁软软握紧了的手,温声安慰道:“沈哥哥,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宁软软眼里含着泪,她有些自责,挽灯姐姐说,小主人身体里的蛊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们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挽灯姐姐……”

“按住”

陆挽灯朝宁知春使了个眼神,宁知春便将沈星移扶了起来,宁软软自觉地走到了旁边不去打扰们

随着两股灵力的输入,沈星移的脸色越来越来差,神色也越来越痛苦,最终身体猛地一震,吐出一口墨色的血来

那墨色的血中,有只拇指长的虫子在蠕动着

宁知春看见了,立马不适地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敢置信:“沈小子将这东西放在肚子里一个多月了?”

“嗯”

陆挽灯也觉得恶心,但是她略微瞥了一眼,忽然觉得那虫子有些熟悉,有些像她三师叔养的千机蛊

她走上前去,用块绸缎将那蛊虫捏了起来,放到眼前仔细打量,惊讶道:“还真是……”

宁知春耳尖,听到了她的话,问道:“是什么?”

“不是的事少管”

陆挽灯不耐烦地冲了一句,有些心烦,她将那蛊用随身的玉瓶装好,说:“有些事要去确认一下,沈星移体内的蛊已经取出来了,剩下的,就交给处理了”

宁知春点了点头,说:“行”

陆挽灯风风火火地走了,宁知春本来还有些事要问她的,她走的这样快,宁知春都没反应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都这么忙?”

认识的人里,宁如华成天待在屋子里,宁折枝天天出去寻花问柳,现在来了江家,宁无珩也经常不见踪影,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宁知春摇了摇头,看见一脸懵懂的宁软软,生出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摸了摸软软的头:“慌什么,这小子命大”

宁软软点头,看了眼垂首倒在一边的沈星移,说:“可是怕会疼”

她的主人就是这样,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受了伤只会一个人藏在心底,直到藏不住了,才会被她发现

她不想这样

宁软软和宁知春将沈星移安置好,走了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沈星移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暗色的阴影遮住了的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抬起了一只手,手指慢慢地动了动,随后伸向了软软离开的地方

烛火摇曳,的心绪寂静无声

“软软”

沈星移的嘴唇上挑,露出了一个笑,梦到了很多事情,悲惨的毫无价值的从前,厌恶将抛弃的娘,以及那个……

魔族血脉的爹

无论多少年,要找到,然后,杀了

“沈星移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在琢磨离枝丹的方子,没陪着们,到底发生什么了?”

出了房间,宁知春便开始深究今天发生的事情了,沈星移半死不活地被送回来也就罢了,江家的也是躺着回去的,难不成们打架了?

宁知春还搞不明白,这蛊虫是怎么一回事,们和沈星移待在一起这么多天,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发现的异样

这蛊虫是有人刻意种在沈星移体内,企图控制的,还没有分清那是什么蛊虫,陆挽灯就急匆匆地将蛊虫带走了

这么一想,不仅是沈星移可疑,陆挽灯也很可疑了

宁知春也不想问们,们那些老油条活得时间太长了,不一定会说真话,可是软软会

宁知春温和地看着宁软软,宁软软又想起了傍晚的那一幕,实话实说:“沈哥哥跟江家双子过招,灵力暴走,差点杀了江余哥哥,然后江余哥哥被吓晕过去了……”

“沈星移跟江余过招,还吓晕过去了?”

宁知春震惊,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着宁软软镇定的眼神,又不得不信了,惊叹道:“好啊,沈星移这是深藏不漏啊……”

江家双子可不是一般的天赋异禀,所以沈星移能把们打败,还将江余吓晕的事,宁知春尤其感兴趣

家中的侍女肯定更感兴趣

宁知春将那些凝重压抑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开始向软软打听,沈星移是怎么将江家双子打得落花流水的

江余从昏迷中醒来,知晓情况后,准备来看看沈星移的情况,恰巧听到这兄妹二人的对话,只恨自己没有晕得久一点

宁软软对沈星移有崇拜光环,在她的眼里,沈星移跟前世的元衡相差无二,将江驰江余打败时更是潇洒,所以将她贫乏的词汇都尽可能地用上了

宁知春听了半天,只听见沈星移是如何如何神通,江家双子是如何如何狼狈,刚开始还好,最后也发现软软的偏颇

忍俊不禁,软软也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夸张了,朝吐了吐舌头

“其实江家哥哥也很厉害啦……”

“哦?”

宁知春朝她身后挑了挑眉:“江余,在那偷听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