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医生的王府生存指南

第9章

宁咎手心已经出了汗,不过还是点头:

“们拜过堂的”

床上传来了一声急短促的笑意:

“好,由,去睡吧”

阎云舟身上那种压人的气场让宁咎每一次和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紧张,毕竟那可是真的说一个不留就一个都不留的人啊,正这么想着又沾枕头着了

昨天累了一天加上的作息实在和这个时代天亮就起床对不上,以至于外面的人都已经进来服侍阎云舟起身的时候,那软榻上的人还在睡着,但是王爷不出声们也不敢出声

阎云舟睡了一夜精神比昨天看着好一些,抬眼就看见了软榻上那个一条腿骑着被子,一条腿抻到被子外面,脑袋半个都掉到了软塌外,手臂都落到了地上的人

知道的是明白的这是睡着了,不知道的以为是谁家的尸体忘了收,这屋子里人来人往这么半天都没见人醒

这就是说的睡觉老实,睡觉轻,一叫就醒?

阎云舟漱口时将茶盏重重的放在了托盘上,那个软榻上的人皱了皱眉没醒,今天怎么说也是新婚的第一日,桃月已经在外面等着伺候了,经人提醒才赶紧进去给阎云舟行了礼然后奔向自家公子

“少爷,少爷?”

宁咎醒来,脖子一阵剧痛,这才发现脑袋都睡到了软塌外面,赶紧扶住脖子,猛然想起如今处境

果然一抬眼就看见了那已经穿戴整齐被扶着坐起的焰亲王,人家束发戴冠坐在床前,自己…

立刻爬了起来:

“王爷,失礼了”

“宁公子昨晚恐没睡好,多睡一会儿也无妨,只不过今天是新婚,既是要尽正室之责那今日焰王府的人总要拜会一下宁公子”

不知道是不是宁咎的错觉,总觉得阎云舟在提到新婚和正室的时候有些揶揄,想起了昨晚的说辞也不能推辞

宁咎被桃月还有几个女使伺候着洗漱穿戴完毕,就见那个一直在阎云舟身边伺候的暗雨过来行礼:

“宁公子,请”

宁咎看了看阎云舟,那人什么都没说就被人请出去了,来的地方正是这风华阁的殿上,被请着端坐其上,整个人都有些懵,看了一眼一边的暗雨:

“这是?”

暗雨规规矩矩地给宁咎施了一礼:

“今日是您与王爷新婚的日子,各房妾室自是要来给您敬茶的”

妾室?敬茶?一句话把宁咎炸的外焦里嫩,整个人坐在椅子上都抖了一下

随后正门大开,那一个个容貌娇丽,各有特色的妾室们就像是竞相绽放的花一样涌了进来,那数量之多,甚至下面摆着的椅子都没有坐下

宁咎的瞳孔都在震动,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不就是一个王爷吗?这是纳了多少妾啊?姓阎的也不怕精尽人亡?

那些花朵们在殿上规规矩矩地跪下,声音像黄鹂一样动听,就是这么多的黄鹂在一起有些吵:

“妾身给主母请安”

宁咎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衫端坐在上,眼前一群莺莺燕燕,感觉下一秒可能就会心肌梗塞

活了快30年,从未想象过有一天嫁给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的妾室们还过来给请安敬茶?这TM20多杯茶要撑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双洁,双洁,双洁,王爷没有妾室,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宁咎社死的一天,哈哈,这一天不用干别的,跑厕所就行了

第7章宁公子出来后一直在跑茅厕

微雨轩中,焰王府的府医杨生拿着那一粒药到了阎云枫的面前,是随着老王爷一块儿上过战场的军医,后来年纪大了才留在了这王府中做了府医养老

算起来也是看着眼前这位枫哥儿长大的,王府中三位公子,世子战死,徒留了爱妻和一对年纪尚幼的儿女

如今也没人比更了解阎云舟的身体状况,看着眼前这看大的孩子心也跟着痛,小时候粉妆玉砌那么可爱招人疼的孩子怎么就能干出了这样的事儿来?

阎云枫一夜都没有睡,看着妻子的尸体被抬走的时候忽然抱了上去,们结发四年,也是有感情的,若是没有做这些,是不是再过几个月就能看见自己的孩子了?

门被打开,杨生走了过来,阎云枫看见来人一下扑到了床下拽住了的衣服:

“杨伯伯,知道错了,帮去求求哥好不好?”

昨天阎云舟虽然说了不杀,但是也知道做下的是什么事儿,纵使不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杨生低头看着眼前的人深深叹了口气,却也还是冷硬了心肠将衣服拽了出来:

“三公子,这儿有一粒药,吃了忘却前尘,从此不再是王府的三公子,王府也没有这个人了,王爷会送去南境充军”

阎云枫松开了手,跌坐在了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何感想,阎云舟没有杀,只是让忘却前尘吗?

从此这20多年的记忆都化为乌有,再不会记得是在哪里长大,是谁,自然也不会记得曾经做过了什么,重新开始,心里有一个地方酸的厉害,抬眼望向杨生:

“杨伯伯,还能见哥一面吗?”

“王爷说,不来送了,吃下药老奴就会送出府,王府世代从军,为江山社稷,去南境,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一滴泪还是从阎云枫的眼里滴落,微雨轩外阎云舟立在墙边,看着院子里面,始终都没有踏进去一步,也没有准备再见阎云枫一面

吃下了那药,从此以后那个从前围着哥哥长哥哥短,撒娇讨巧的弟弟就真的消失了,那一段记忆只会存留在的心里,这世上活着的也不过是弟弟的躯壳

但这是保住性命最好的方式了,忘记从前的一切,如一张白纸一样重新开始,成为南境的一个普通士兵,从此戍卫边境,也算为前半生赎罪,只是那个人终究不是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了

阵阵咳声溢了出来,阎云舟的身形也有些摇晃,暗玄过来扶住:

“王爷,起风了,回去吧”

阎云舟一路上都很沉默,快到风华阁的时候才想起了什么一样开口:

“宁咎那边什么情况?”

很显然阎云舟一直留着人在宁咎身边看着,那一屋子请安的侍妾都是朝中各路人马送过来的美人,名为美人实则是眼线

今天那一出戏也是有试探宁咎的意思在里面的,这个被称为天煞孤星的侯府公子前后的反差如此大,是真的自己认了命还是别有所图?

暗玄接到了那边的汇报此刻一顿,阎云舟看了过来:

“宁公子从正殿出来就,就一直在跑茅厕”

的话音落下阎云舟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跑茅厕?”

“是,宁公子将敬过来的二十多杯茶都喝了进去,所以…”

饶是现在心情阴霾到极点的阎云舟听到了这个消息都不禁莞尔,让人去受敬茶,还真实心眼的都喝了?那敬茶不过就是一个场面过场罢了,暗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