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种邪术,可以在功德之人临死前一刻钟将其生魂带走,用邪术从功德之人的魂魄之中炼出功德金血”
红嫁衣解释道
孟月临立刻追问:“这个功德金血有什么作用?”
红嫁衣:“功德金血可活死人肉白骨,入药可以用来修炼,不挑灵气阴气鬼气,但功德金血离体十二时辰之内就会彻底失效,所以必须注入活人体内蕴养”
“而蕴养金血的人必须命中带贵,从小娇养,名声极佳,否则也无法成为金血的培养皿”
听到这里,孟月临基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继续问道:“功德之人得天道庇佑,这个邪术如何能瞒天过海,在鬼差之前把生魂带走?”
闻言,红嫁衣抿了抿唇,眼珠子一转,道:“事先声明,知道,但从来没有用过,这个东西就根植在脑子里,也不知道是从何得知,不要误会”
孟月临点头:“好!”
红嫁衣这才放心,道:“金血邪术一般会提前几年锁定目标,在这几年之内缓慢渗透到功德之人的气运之中,准确预测到她的死期”
“在死期的前一刻钟,功德之人的魂魄被拘走,但金血邪术会留着肉体的一口生气不断,一刻钟后才会彻底散去,不留半点痕迹”
“所以即便鬼差上门,发现功德之人的魂魄不在原地,也只会以为是天道庇佑,让功德之人短暂留于人间,解决执念,而不会想到其”
说完,红嫁衣顿了顿,看着孟月临凝重的表情,又道:“小仙师,如果要寻找这位死者的生魂,只怕是要赶紧了,死者已经死了七八个时辰了”
听了这话,孟月临抬头看她,道:“是不是认识那位仙师大人?”
红嫁衣一愣:“为何这么问?”
孟月临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逼视:“直觉”
红嫁衣:“小仙师,刚刚说好的,知道的这些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不要误会,也同意了的!”
孟月临:“不怀疑用过这个邪术,怀疑认识那位仙师大人,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红嫁衣无语,她难得有些无助,看向了一旁发愣的孟境竹:“要不劝劝妹妹?”
闻言,孟境竹瞪大眼睛,抬手指着自己:“?”
想问下红嫁衣,到底是什么给了她错觉,觉得自己能劝、敢劝、有本事劝孟月临
但孟月临就在边上,也不敢问
“不用让别人劝,只想听回答”
孟月临说完,瞥了孟境竹一眼
孟境竹见状,立刻往后退了半步
红嫁衣见们兄妹如此,脸上露出几分憋屈之色,看向孟月临,道:“不认识什么仙师大人,可以发誓!”
孟月临:“行,用们国主大人发誓,如果骗了,的国主大人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不要太过分!”红嫁衣怒了
孟月临:“哪里过分?没骗便不会应誓,难道骗,认识那位一直在寻找的仙师大人?”
“……”
红嫁衣满脸的愤怒,却被堵得无处发泄,只能用眼睛瞪着孟月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玉蝉走上前来,道:“小仙师,可能不懂国主大人于们而言有何等重要的意义,所以才能这么轻飘飘地说出让们拿她发誓的话”
“但对们来说,无论誓言是什么,用国主大人发誓这本身,就是对们国主大人极大的不敬”
说着,玉蝉深吸一口气,好像是鼓起勇气一般,道:“就像们也不会要求您用您已故的师父发誓一样!”
闻言,孟月临歪了歪头,眼底露出一丝兴味
从小,师父就告诉她,出门在外,如果需要,整个天机门上下都可以用来给她发誓
马列真人说她算过了,天机门福厚,只要孟月临遵守门规,收敛杀心,发什么誓都影响不到天机门的人
“们要用师父来发什么誓?都可以!”
孟月临从容地道
玉蝉:……?
“还有,师父是登真了,不是死了,区别很大,不要弄混了”
说完,孟月临还笑了笑:“想好要发什么誓了吗?是不是发了,们也发?”
玉蝉更懵了:“们?也要发誓?”
孟月临点头:“当然了,谁让开口说话了”
玉蝉:……
她求助一般地看向了红嫁衣
那眼神很明显是在问,孟月临这是不是属于不讲道理?
红嫁衣没办法回答她
哪怕孟月临就是不讲道理,她们又能如何?
她们加起来都打不过她一个人!
更何况,她还说自己也能拿师父发誓,此刻如果红嫁衣还是拒绝配合,就显得特别心虚
一瞬间,场面陷入了安静之中
孟月临一点也不着急,看着二鬼,不缓不慢道:“时间有限,还要赶着去救柳姨的生魂,们如果不肯发誓,只能认定们如想的那样了”
“哪样?”玉蝉下意识问道
孟月临:“当然是认识那位仙师大人了”
红嫁衣急了:“可是们真的不认识,如果不相信,……可以用的性命发誓!”
话音落,孟月临笑了笑:“的性命?一个阴灵哪儿来的命?既然们与那位仙师大人认识,倒也不必费力了”
说完,她右手从袖里乾坤掏出那块阴玉,左手虚空一抓
只眨眼的功夫,红嫁衣和玉蝉连一个字也来不及说,就双双在她强大的力量之下显出了原形,阴气不受控制地疯狂外泄,汹涌地朝着阴玉压了过来
一旁的小槐早有准备,立刻祭出蕴养百女国主阴灵的树叶,将自己和孟境竹护在其中
下一刻,荒山阴风大作,四面八方骤然阴沉,阴气从泥土和缝隙之间朕先空后地渗出,汇入悬在上方的阴气漩涡之中
随后,孟月临信手一抛,阴玉被她丢入了阴气漩涡
刹那间,漩涡内的阴玉冷光大作,四面八方的阴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极速涌入,荒山甚至有了一瞬间的真空,听不见半句虫鸣